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七集钓鱼

但韩复随即又说道

不过我与那些来劝慈阳公铤而走险的人不一样

我是来劝慈阳公莫要冲动行事的

元奎本就没打算做什么

更不可能主动去给别人当枪使

听到这符合他心意的话

胃口马上又回来了

看向韩复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信任

这时元奎才问起文杰方才所说知道我当时身不由己

不知是何意

韩复闻言

惊慌的打翻了酒杯

左顾右盼

见没有旁人

连仆从都撤去了

这才暗戳戳的指了指天

口中仍道

不可说

不可说

元奎明白

有人知道了那日天子与他之间发生的故事

只是不知是不是猜的

可就算是猜

这个猜出来的人至少是他

或是天子的身边人

元奎又追问道

那文杰是从哪里听到的

这总可以说了吧

韩复答道

就是先前被次阳宫送走的温仲曰啊

他原本想要邀请我一起来劝次阳宫

就惊召两次地洞

借着天子召令群臣上书的机会

联合群臣劝谏天子

被我拒绝后

他便独自来了

我不太放心

这才从颍川一路跟了过来

言谈间

韩复的真情实感也流露了出来

近年来我在家乡坐看各处风波

当初的我行逼宫之时

尚可留下性命

可如今天子恩威日龙

不可为逆

次阳宫若是冲动行事

恐有不详

想当年我年少之时

得康侯看重

征为府苑

没有康侯

就没有今日的韩父

此恩我绝不敢忘

今日之言皆发自肺腑

此阳宫绝不可大意

康侯是元奎父亲元汤的嗜好

元奎见韩复连对他有知遇之恩的父亲都提出来了

而韩复所言句句都在为他考虑

离席来到韩复面前

不无感动的说道

文杰今日良言相劝

我必铭记在心

想了想

他又说道

文杰既然来了洛阳

就莫要急着离开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

以文杰的才能

未必不能重获重用

就听次阳宫的韩复婴道

两人遂饮酒置业

大醉之后方才歇息

而次日一早

元奎起床后的第一件事

好吧

其实是如厕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吩咐家仆去打听韩父在来他的侯府前的行踪

似他这样的人

怎么会一夜之间就相信了一个曾经与他生了嫌隙的人呢

就如同旁人劝说元奎的那般

借着天子诏令群臣上书的机会

就算是天子也找不到发泄的理由

元奎害怕天子事后清算

但总有人不怕

昨日温疫温仲曰拜访元奎却失望而归后

次日便向执金吴徐求递了拜帖

因他大小也算是个颍川名士

徐求便接见了他

只是在察觉到瘟疫潜藏的来意之后

徐求却毫不客气的责备道

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

京兆两次地震

是该上书天子

然却不是尔等私下串联的理由

给老夫滚出门去

瘟疫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但瘟疫却并不气馁

而是又将拜帖投进了下一家扬彪

反正他在与人交谈时十分注意自己的言行

只做暗事

绝不肯受人画柄

只是让温疫没想到的是

杨彪竟然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徐求竟然专门派了执金吴下属的提起来盯着他

只能叹息一声

这年头 难啊

被提奇盯着

自然是干不了什么事了

瘟疫回到临时租住的院中观察到一切与他离开时无异后

才松了一口气

而在他回来之后

很快从隔壁院子的墙头之上

翻进来一人

轻巧的落在了瘟疫的院中

温疫对此却并不意外

拱了下手

便恭敬的邀请此人进屋

来人身长八尺

面容严肃

一看就是很少笑的人

他先问温疫道

外面的提骑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你做的太过张扬

引起了执金吴徐公警惕

温疫遂将自己同徐求说话的经过一一道出

并为自己解释道

满司马

我在执金武府上的说辞

与在原氏中府上的说辞几乎一般无二

但植金吴反应却与原氏中对比鲜明

依属下猜度

植金吴要么心思灵敏

有所察觉

要么就是心虚

蛮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

好在也不用全指望瘟疫

蛮宠交代道

既然植金吴注意到了你

那么这段时间你先深居简出

不过若有人下铁来邀你

也尽可以去

就不必再主动拜访了

瘟疫领命后

又问道

满司马

不知韩文杰可曾得了袁世忠的信任

我们演的这一场戏

应该能骗过袁世忠吧

满宠道

韩文杰的事

务必埋在心里

眼见瘟疫又要说话

满宠赶紧打断道

记住我刚从说的话

若遇急事

你可自行决断

及时传信即可

若非瘟疫的伯明

用在此处恰好合适

满宠是真的不愿意用

瘟疫私下里话太多了

好在办事的时候还算稳重

等等 满司马

我还没说完呢

眼见着满宠就要出房间去翻墙

瘟疫赶紧叫停

这一深居简出

也不知是多久

我此生还是第一次来洛阳

此前光顾着正事了

若是无人相约

我能自己去各处游玩吗

司马迁

别拒绝

你想啊

我一发现提奇

就不出门了

岂不是做实了心中有鬼

满宠思虑片刻

应道

就依你所言

还有一事

蛮宠深吸了一口气

一句话说完

我家中贫困

司马是知晓的

不然也不会加入校士部了

当然

我这不是说校士部不好的意思

校士部很好

眼见着蛮宠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瘟疫终于想到了正题

这中间的花费

公众出了

蛮宠说完

又告诫道

什么该做

什么不该做

不用我强调吧

莫要花费太过

不然就用的俸禄来抵

说罢

蛮宠又走了一步

停了下来

见身后没再传来瘟疫的话

这才放心的大步走出房间

翻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