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 “仙人洞府”-文本歌词

第7集 “仙人洞府”-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集仙人洞府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搀扶着另一个

沿着小路走了过去

康哥看起来好像整个人都倚在严雪的肩头

离开严雪的支撑就没有办法独自站立一样

不过这都是表象

严雪自己很清楚

康哥根本就没有把多少重量压在自己肩头上

他还得刻意做出一副搀着康哥走路有点吃力的样子

两个人走到大铁门跟前

和别处村子里经常可以看到的镂空铁艺大门不同

这个房子的院门被漆得通体乌黑

两米多高大铁门上面还有一排箭头状的防护栏

包括大铁门两侧的红砖院墙上面

也是立起来了半米来高的铁丝网

严雪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翻个白眼的冲动

一个神棍而已

居然硬是把自己的住处搞得好像是一个小型监狱一样

这唱的是什么戏呢

到了门口

严雪四处看了看

看到铁门边上有一个门铃

便扶着康哥过去按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

院子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走路声

一体乌黑的贴门上开了一个小口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人从里面露出了小半张脸

干嘛

你们找谁

对方一看门外是两个陌生人

态度显得不太友善

你好

我们是来找百里九方大师的

你开门让我们进去见见他吧

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

就是为了请他帮忙的

严雪一脸欲哭无泪

语气焦急而又无助的对门里的男人说

我老公中邪了

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

但是都不管用

我姨奶的孙子前阵子也是撞了邪

就是百里大师给弄好的

所以我也带我老公过来

请百里大师一定帮忙驱邪

不然我们家这日子可都没法过了

你姨奶的孙子是哪个

门里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傲慢

我跟你说

百里九方天师帮人最看重的是缘分

他做的那些事

有些时候那都是泄露天机的

代价很大

对他很不好

所以如果不是缘分够

那他也没有必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管那些闲事

好家伙

这口气可真是不小

居然连大师都嫌不够

一开口就给自己封了个天师

看来这个神棍还真的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连那种拿着偏方土方糊弄人的所谓巫医都还不如

我姨奶的孙子

就是前几天刚来找大师驱过邪的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撞了邪

晚上睡不了觉

总能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后来过来找大师帮忙

喝了符水什么的

说是回去就好了

也看不到脏东西了

也能睡好觉觉

严雪可怜巴巴的肯求门里的男人

你就开门让我们跟大师见一面吧

门里的男人透过小窗口

上上下下的把严雪打量了一遍

然后撂下一句

在门口等着

他去问问大师的意思

看看有没有这个缘分

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你觉得怎么样

能靠谱吗

那人走远了

严雪偏了偏脑袋

小声嘀咕

康哥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挂在严雪身旁

放心吧

没见过送上门的钱还能锁外面不收的

一会儿咱就按原计划

拼演技就可以了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在研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按过门铃

并且开始担心他们计划失败

这位有嫌疑的大师已经开始保持警惕

不见生人的时候

方才那个人才终于去而复返

从里面打开了锁头

把门拉开一条缝

这人脸上五官长得小鼻子小眼儿的

个子不算高

只比中等身材的颜雪糕那么三五公分就到头了

估算起来恐怕一百七十公分都有点勉强

身材也是瘦瘦小小

康哥就算倚靠着严雪

也还是比他显得高大不少

你们进来吧

跟着我走

别东张西望

不然冲撞到了什么

我可不管啊

不知道是压根儿就不爱理人

还是觉得康哥高大的身形给自己造成了压迫感

那个瘦小的年轻男人迅速的往后退开几步

板着脸冲他们比划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

现在总算是进了大门

这就算是成功迈出第一步

只要能见到那个神棍本人

就都好说了

严雪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康哥的实际战斗力如何

严雪暂时还没有概念

不过至少这个身材块头摆在那里

就已经是不会落下风了

至于他自己

这么多年来

在体能和擒拿等等职业技能方面

出于职业操守也好

或者是夹杂了某些私心成分也罢

严雪可是一点都没敢松懈过

别的牛不敢随便出

可以至少方才开门那位

他还是打得过的

这一次

因为并不能够直接证明神棍就是作案人

只是嫌疑重大

所以也不好兴师动众的杀过来

对方真有嫌疑

没等抓到实证就先打草惊蛇

那可不好

迅速衡量过两个人的战斗力

预先估计了一下万一起了冲突之后该怎么控制局面

严雪心里就算是有了底

这心里一有底

脚底下的步子就有点绷不住

要不是康哥一边倚着他一边拖住了他的脚步

严雪估计都要下意识的大步流星起来了

好在那个瘦小单薄的男青年走在前面

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那道大黑铁门里面的院子

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更大一些

不过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种诡异感主要是与院子里面的一些陈设有关

一进大门

严雪就发现顺着墙边摆放了不少的小香炉

里面稀稀拉拉燃着一些香

再往前走

狭窄的石板路旁空地上

赫然是一口棺材

那棺材被架在两张条凳上面

在上午充足的日光下

黑漆反射着油油的光泽

严雪平素就很唯物

现在大白天的

想要烘托一下气氛都很难做到

但他还是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主要是在普及火葬这么多年之后

他着实没有想到会看到有人在院子当中摆这么大一口棺材的

不该看的东西

别瞎看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在路过棺材的时候

特意回头看了看严雪和康哥

见严雪的脚步顿住了

立刻开口对他说最

不过嘴巴上说着不要乱看的警告

语气里却莫名的透着几分得意

上午阳气盛

这是大师帮人驱邪驱湿毒呢

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真看到了什么

你们可别害怕

康哥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倚着眼血哆嗦的更加厉害

就好像筛糠一样

嘴里用颤抖的声音小声的催促岩雪

快走 快走 别

别往那边看

要不

咱们回去吧

我不想来这儿了

我不想找什么大师帮忙了

我就想回家

咱别待在这儿行不行

这一段纯属是康哥的自由发挥

事先两个人指定几乎的时候

没有这一环

不过严雪随机应变的能力向来不错

所以便顺势安抚他

问他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

康哥也不回答他的询问

只是紧张的低着头垂着眼

就好像旁边真的有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跟着他们似的

他的这种反应

还有想要打退堂鼓的意思表达

让那个瘦小男青年感到有些意外

他脚步加快了一点

把他们领到堂屋门口的时候

自己就先快步走了进去

来到坐在堂屋的一个人面前

俯下身在对方耳边嘀咕了几句

严雪打量了一下这个堂屋

里面的陈设看起来有点破破烂烂的

当中放着一张方桌

方桌后面的墙上有一排神龛

没错

就是一排

眼血不好一直盯着树

一眼扫过去

目测起码有十几个

高高低低的挂在墙上

每一个上面都蒙着红布

前面还都摆着一个小香炉

香炉里面的香都很长

感觉应该是刚刚插进去没多久

方桌旁边有一把太师椅

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看起来有五十十岁上下

同样瘦小的身材

同样的小鼻子小眼

光是瞧着这模样

也看得出来

感情这还是一个家族企业

面前的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亲爷俩

从院子里一路走过来

感觉都是静悄悄的

现在堂屋里也知后这个人在

似乎这个院落里就只有这对父子

并没有什么其他帮手

这倒是个不错的迹象

你就是百里九方大师吧

严雪心里有底了之后

发挥演技也更加自如了

我们是徐文瑞的奶奶介绍过来的

听他说

徐文瑞之前撞了邪

就是他把徐文瑞带过来

你帮他驱了邪才好起来的

对不对 对 是我

你这什么情况

中年男人一脸傲慢的上下打量了严雪一番

目光从严雪身上的衣着一路飘到了他肩头的那个皮包上

似乎对于旁边那个站都站不直的被帮助对象

反而没有多大关注

徐文瑞真的是你给看好的吧

现在面对面见到这位百里九方大师之后

严雪反而没有了进门之前的那种急切和虔诚

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他的这个态度

很显然是让大师和他的儿子有些不大痛快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刚才在门外头

是你说人家介绍你来的

现在怎么还不信呢

大师的儿子毕竟年轻

脾气暴躁一些

一听这话

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也没说不信

我不就问一句吗

严雪回嘴道

方才我也是着急

在门口就把谁介绍我来的都告诉你了

你们这门外头

连个门牌号都没有

万一是我找错了地方

结果你们拿我刚才告诉你们的事儿

反过来蒙我呢

我跟你们说实话

现在我都不在意你们骗不骗我钱的事儿

我最着急的

就是得赶紧找个明白人

找个高人

把我老公给看好了

年轻男人还想跟严雪争执

大师抬手示意了他一下

他便闭上了嘴巴

你说的徐文瑞

是不是一个身材有点瘦

挺高的小伙子

眼睛下面还有一颗小痣痣

我说的没错吧

他端着一种老神仙一样的范儿

悠悠的问严雪

一听到他说出了徐文瑞的长相特征

严雪心里就踏实了

于是面露喜色

对对对

看来你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大师

我老公的情况跟徐文瑞差不多

你能帮他看看吗

不过我老公平时就特别怕疼

什么扎针走怪的

他都受不了

我就想问问

我听我姨奶说

徐文瑞那会儿一点儿都不疼

也不遭罪

就给看好了

是不是这样啊

徐文瑞就是喝了天师的符水之后才好的

那个年轻男人在一旁插嘴回答

大师狠狠瞪了他一眼

似乎是嫌他多话

然后才又一脸高深莫测的对严雪说

这种事不能一概而论的

那个小伙子确实是喝了我的符水就好了

但是你们家的情况怎么样

我还没有问过

现在我可什么都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