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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上钩

介绍情况

严雪可是一点都不打怵

来之前他和康哥都已经对好了台词

所以并不担心会被问出什么马脚来

我老公就是总说我们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严雪一脸纠结

说出口的时候

声音不由自主的越说越小

就好像他自己都对自己说出来的话没底气似的

我是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他就说能看见

本来我也没在意

但是被他说多了

一会儿说什么我吃饭的时候

有个女的在我身后站着

我肩膀酸痛

他又说什么那女的站在我肩膀上呢

把我说的心里毛毛的

我们两个因为这个都很痛苦

又害怕

所以就想找高人帮帮忙

中年男人听后

煞有介事的询问了一下严雪和康哥的出生日期以及时辰

在两个人给出了随口编出来的答案之后

煞有介事的掐指推算了一番

那就难怪会这样了

他一直延续

你别看是个女人

但是阳年阳月阳日生

你老公虽然是个男人

但是偏偏是阴月阴日生人

所以他看得到

你看不到

这倒也好办

我看咱们缘分也还算有一点

我这也是供奉着各路神仙

你们一会儿留下点香油钱做做功德

我帮你们求道灵符

给你老公喝下去

旺一旺阳气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

我们家真的有脏东西

严雪有些吃惊似的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

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康哥

康哥更是满脸痛苦

声音里面带着几丝颤抖

不行不行

光是看不见那可不行

大师

我们家亲戚说你是特别厉害的那种

你能不能帮人帮到底

干脆到我们家里去

帮我们把那个女鬼给收了吧

香油钱什么的

那都好说

只要别让那东西在缠着我们

什么都好说

本以为这位装神弄鬼的大师会拿腔作调的端一会儿架子

结果康哥才说完

还不能把后面的情绪酝酿起来

台词在心里过一遍

这位大师就已经施施然从太师椅上面站了起来

好吧

相逢就是有缘

既然咱们有这个缘分

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受罪

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他态度爽快的对康哥和严雪说

不过具体要怎么处理

费多大的劲儿

这个可就得到你们家里看过才能说的准了

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的就让对方上了钩

严雪他们是又有些诧异又觉得惊喜

当然也是二话没有

连忙表现出感激之情来

然后和大师一起往外走

这位百里九方大师还真是痛快的令人惊讶

别说是犹豫了

他甚至连把自己儿子带上做个帮手的想法都没有

出了院门就在严雪的安排下径直上了车

在后排坐了下来

康哥则以在大师身边比较安心为由

也坐在后排

由严雪负责开车返回市区

一路上

严雪专心开车

康哥则要一边装作精神状态比较萎靡

一边还要始终绷紧了神经

提防着大师会不会发现异常

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了这个担心

因为车子行驶过半的时候

这位大师就头歪在一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严雪把车子驶入公安局院子都没醒

车子停稳

两个人的神经也就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严雪把原本藏在衣服口袋里的录音笔准备好

那里面录着他们之前的全部对话

最重要的当然是大师承认自己给徐文瑞喝过符水的那部分内容

然后示意康哥

康哥伸手推了推睡得天昏地暗的百里九方天师

这位高人被叫醒的时候

眼神里带着一种茫然

嘴巴半张着

甚至还下意识的抬手往自己的嘴角上抹了抹

像是担心自己流了口水似的

严雪看到这一幕

只想摇头叹气

真没有想到

就这样一个演技甚至谈不上精湛的神棍

居然就把徐文瑞奶奶和徐文瑞本人给骗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

到了吗

你们家这是住什么地方啊

这位大师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楼门口的牌匾

只觉得这停车场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居民小区的停车场会有的样子

康哥打开车门

站在车门边上冲他招招手

到了 下来吧

大师

最后那大师二字尾音微微转了转

听起来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你 你

眼见着方才还没精打采

好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的人

现在神采奕奕的站在车门口

大师本能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

明显和他原本以为的并不是同一个发展方向

但是还没能够根据眼前的种种迹象猜测到实际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已经到了公安局院子里

康哥也就不打算再和和他周旋浪费时间

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达波优市公安局刑警队

关于徐文瑞去你那里驱邪的事情

跟我们上楼去好好的坐下来聊一聊吧

大师一愣

嘴角抽动了一下

似乎是想笑

但终究没有能够成功笑出来

等会儿

等会儿

他好像恨不得自己此时此刻屁股下面生根

把自己长在车座上似的

这事儿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你说你们也是的

那警察就警察呗

干啥还装的好像找我帮忙干啥似的

这不是骗我吗

没办法啊

我们也想直截了当一点

但是直截了当的话

摸着良心说

你会跟我们承认你给徐文瑞做过驱邪

康哥对他倒也直言不讳

他的反问相当直白

大师也没了词儿

蔫头耷拉脑袋地下了车

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带到审讯室

等严雪作看到坐在审讯室里的大师时

他看起来可就完全没有之前装模作样的那种神气了

一脸惶恐的缩在椅子上

怎么看怎么是个大龄二流子

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他哭丧着脸

看起来有些慌了

我就琢磨着

我这事儿

你说归工商还是税务还是三百一十五的

我都信

可是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吧

咱有一说一

我是收了钱了

但是这种东西不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儿吗

那也是周瑜打黄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呀

大不了我退钱给人家不就得了

段勇是吧

康哥对他笑了笑

再弄清楚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

那个虎人的江湖称号自然就不会再用了

今年五十岁

段籍在

在外省

几年前过来

持本地居住证

所以

你那房子是租的吧

把人家好端端一屋子搞得阴森森的

人家房东不会跟你不乐意啊

现在还真不是你退钱就能了结的事儿了

毕竟你肯把收去的钱退回来

不也得对方有命要才行吗

说起来

你院子里大白天的横一口棺材在那儿

是心里头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呢

前是真就给谁预备的

严雪暗暗摇头

这位百里九方天师的艺名和本名之间

气势上的差距还真是够大的

前者无比浮夸

后者又特别的接地气

不是

不是给谁预备啊

我院子里那个棺材就是放在那儿唬人的

不是现在干什么都讲究制造点气氛什么的吗

段勇生怕给自己惹什么麻烦似的

立刻开口解释

解释了一半

才意识到康哥方才那一番话里

真正的重点似乎并不是自己院子里面的那一口大黑棺材

你说谁没命要钱

还能是谁

当然是你前一个客户

我们去找你的介绍人了

康哥笑眯眯的回答

那样子就好像他们只是很放松的坐在这里拉家常一样

他能够放松的下来

段勇却很难做到

他原本堆坐在椅子上

现在疼的一下腰杆就直了起来

如果不是站不起身

估计都要直接跳起来

啥意思

你们说徐文瑞死了

不可能吧

他像是要把眼眶瞪裂一样

眼珠都快飞了出来

那跟我有啥关系啊

我就是听他们说什么他睡不好觉

总看到怪东西

就收了他奶奶一点钱

给他弄了点符水喝了喝

没别的了

我跟他无冤无仇的

干嘛平白无故给他弄死啊

把他弄死对我有啥好处

我现在小日子过着

隔三差五开个张

吃穿不愁

好着呢

我没必要啊

说不定是你的法术失灵

根本没降住要还他的那个女鬼

康哥一本正经的帮他分析可能性

又或者

徐文瑞的身子骨太弱

经不住你那浮水的法力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你可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吧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

我那浮就是一张黄纸

我也就小学毕业的文化

哪来的什么法力

段勇叫苦不迭

我就是骗俩钱儿

喝点酒吃口肉

怎么还摊上这种事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