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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集丞相是好的

古色古香的房间之内

此时

长嘘吉凶的丞相正端着茶杯

浅浅的喝着

当余杭走进房间后

丞相放下了茶杯

一言不发

余杭站在原地

沉吟片刻

终究还是喊了一声

老师

丞相冷哼一声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

余杭低下头

老师对我的恩情

我心中知道

这辈子都很难还清

但是

我与周安

乃是过命的交情

所以

所以什么

丞相呵呵一笑

淡淡的道

所以

这就是你在丞相府大吵大闹

然后让我丢尽颜面的理由

余杭抬起头来

认真的道

若是老师不喜欢

我可以就此离开

老师也可将我逐出师门

我不可站在老周的对立面

老师给予我的恩情

我会慢慢还给老师

说到这里

其实余杭该说的

已经说清楚了

他终究是只有周安这么一个兄弟

两人从安定县一起走出来

不似亲人

甚似亲人

这年头

至交好友虽然只有一个

但是这个至交好友能有事

真上比得上千千万万

余杭不会做出坑兄弟的事

他知道老师对他很好

但终究做不出来

丞相听到余杭这么说

放下手中茶杯

叹了口气

我早就知道你是这种性格

但是终究没想到

你会为了周安如此

其实

这样很好

很好

余杭有些不解

丞相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道 坐吧

事情没到你说的那么严重的地步

余杭点了点头

坐回位置上

等到余杭坐好之后

丞相这才开口

当日

大楚国建立之初

经历无数的血与火

我们在战争中崛起

丞相缓缓道

总司 国师

魏公公

陛下 我

我们几人

经历过无数生死

说句同生共死

也不遑多让

其实

我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情谊

但是

就像这四季更迭

我们几人

终究是走上了各自的道路

说起来

很久不见了

虽然不生疏

但反倒是各自看不惯对方了

估计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了吧

余杭拱手道

老师和几位大人虽然各有立场

但是私底下的私交

让很多人都羡慕不来

他身为丞相的弟子

其实也是清楚这几人的关系

各自都有各自的势力

也有各自的立场

但是他们把自己的事情分得很清

私底下仍然关系良好

否则魏公公上门泼墨时

丞相也不会一再忍让

丞相笑了一声

以手抚须

刚才不过是一时之言

就是见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颇为感慨罢了

既然你想知道我为何不喜周安

那我就告诉你

余杭闻言

屏住呼吸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老师的为人

他很是清楚

绝不会突然对某个人生出不喜

这绝对是有原因的

丞相见余杭不说话

组织了一下语言

缓缓道

你觉得

砸门该不该崛起

余杭愣住了

久久都没有说话

因为这句话对他来说

实在是太过重要了

砸门该不该崛起

这几个字

看起来轻如鸿毛

但是却重如千金

从很早的年代起

具体可以追溯至八掘纪的年代

砸门就开始急转直下

砸门之主

是不存在的

至少

八掘纪之后就不存在了

可现在

老师竟然说砸门该不该崛起

于杭觉得有点不真实

而且

这个和老周有什么关系

余杭压下心头的震惊

重复问道

老师

您要和我说的

不止这些吧

丞相点了点头

当然不止

其实

在说这个之前

还有一段真正的传说

众人都不愿意提起的传说

余杭迟疑道

什么传说

你知道挖掘机创始人的传说吗

丞相问道

余杭点了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

别人或许不知道

但是他清楚过往的一切

比如挖掘机创始人究竟因为什么而死

那可是被其他三门活生生的逼死的

丞相闻言

却摇了摇头

那些悠久岁月的秘密

又有几分真假

至少我这里就从一本古书上得到了另一个版本

你想听吗

余杭点头道

想听

这种秘密不想听才是假的

据我所知

挖掘机创始人真正的被围剿的原因

是因为他想去裂缝看看

裂缝是什么

你也知道

我和你说过

那是一切诡异的根源

丞相道

他想去探知诡异的根源

想去看更高层的风景

但那个时候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裂缝在遥远的年代被众多高手填补

只有地底尚且有裂缝存在

但已经能应对出现的诡异

他却想着撕开地底的裂缝

永久的解决诡异的根源

于是

其他三门不许变没了

余杭闻言

眼中难以掩饰震惊

即使老师一直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着话

可他仍然掩饰不了心中的震撼

若真如老师所说

岂不是代表着八掘技创始人并非遭受妒忌而死

而是因为与其他三门理念不合

余杭张了张嘴

想要说话

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很想说

那三个门类的人是否太过懦弱对吧

丞相问道

余杭点了点头

事实上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若是四大门类联手

会不会有奇效

会不会从此断了所有根源

让诡异不复存在

丞相看着余杭的表情

叹了口气

其实并非是懦弱

而是一种为了苍生的决策

你说

现在的情况虽有诡异

但百姓终能有好日子

到底好不好

余杭沉思道

是好的

这是不可否认的

诡异虽在

但终究被阻挡着

那如果所有高手全部前往

却败了

丞相道

那这天下百姓

该如何在夹缝中生存

余杭陷入沉默

他突然理解了老师的意思

当初的三大门类

似乎也是在众多选择中

选中了能够均衡的方法

能够均衡的对付地底裂缝的诡异

能够让大多数百姓偏安一隅

似乎也是延续至今的办法

八掘纪创始人想要与裂缝硬来

但是很可能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另外三大门并不是怕死

而是顾及着身后的苍生

他们若全死了

百姓怎么活

谁对谁错

谁又能知道

只是各自的立场不同罢了

能说三大门错了吗

貌似也不能

大家的目的是一样的

只是方式不同

所以我更倾向于老师的这种传说

余航道

两种版本的传说

它更倾向于第二种

似乎也更加的靠谱

甚至可以把两种传说集合在一起

那就是个新版本

挖掘机创始人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掉地底的裂缝

可另外三大门担心遭到更恐怖的后果

让百姓生灵涂炭

于是动了手

随后传说越来越歪

变成了因为嫉妒而动手

这是余杭的想法

但是

这与老周何干

余杭问道

老周与这个传说没有丝毫的关系

他觉得老周那个家伙咸鱼得一批

根本不可能搞什么幺蛾子

丞相用手抚了抚长须

缓缓道

他确实没有关系

但是我也没说他和挖掘机创始人有关系

于杭愕然道

既然如此

老师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丞相笑道

在我看来

挖掘机创始人之所以要死

除了我开始说的那个原因之外

还有一点就是

他是个打破局势的人

而现在

周安也是个打破局势的人

我现在和你说的再直白一点

从表面上看

我和国师以及总司

魏公公

四个人

互相之间都有嫌隙

但是

那只是表面上的

是给外人看的

于杭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听个大秘密

大楚国重要人物之间的嫌隙

是做给外人看的

这句话要是给人听去

怕是会被戳聋了耳朵

大楚国成立到如今

其实暗地里波涛汹涌

如果我们分裂开来

就会给别人造成一种假象

大楚国内部并不和谐

也能够势敌以弱

势敌以弱

这四个字

才是最重要的

于杭皱起眉头

仔细的品味这句话

片刻之后

我明白了

大楚国看起来风光无限

但毕竟成立时间太短了

缺少底蕴

而势敌以弱

是绝境之中新生的方法

你弱

你有内讧

别人甚至不会看你

可是你弱

但你铁桶一块

别人必定搞你

不给你发展的机会

丞相继续道

可周安的出现

却打破了这种情况

如果他只是和镇鬼司联系

那还好

可是他与国师的徒弟也有交情

甚至

魏公公站在他那边

也许

那几个老家伙认为

仅仅因为周安

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但在我看来

一旦有这种倾向

倾向就会无限扩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问

为什么我不和那几个老家伙说

没必要

因为说了之后

再做出来的事

那就不真实

既然如此

当个恶人吧

我假意针对周安

把这种不和谐延续下去

为了大楚国

当个恶人也没什么

话已经说到这里

其实余杭什么都听懂了

老师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想让这种不和谐的局面继续下去

其实

在历史上

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当你从绝境中新生而又铁桶一块的时候

就会遭到同行的报复

而你表面上风光无限

其实却在那里有着各种缺陷

报复反而很少

也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迅猛发展

如今的大楚国

就走这个路子

而周安的出现

让其他几个势力好像都把目光看过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

虽然只是个苗头

但很可能如同烽火一般蔓延

丞相就变成了一盆水

浇灭这火焰

简单点说

在做戏

为了让这部戏和谐

为了做的更真

他谁也没告诉

老师

您考虑的真多

余杭苦笑道

如果真是这样

弟子之前错怪您了

弟子有错

如今

你明白一切

也知道为师的苦心

现在该

丞相转化了话题

可是这话并没有说完

余杭摇了摇头

打断道

恳请老师

将我逐出师门

丞相微微一愣

他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

怎么于杭好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于杭继续道

若是因为这个将弟子逐出师门

老师做的戏

更好

丞相这才听明白了

他沉吟许久

终于叹了口气

想要帮周安

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你的天赋

和极为古早年代的某个人很像

丞相淡淡的道

搞不好

未来的某一天

你的进展比周安更快

更能帮助周安

古早年代人物

余杭愣住了

丞相道

据说

比挖掘纪还早的年代

有一个读书人

号称读书人之首

就是麻烦多到不行

你很像

说不定岁月轮回中

这特殊的体质也是一种轮回

余杭原本就愣住了

听到这里就更懵了

但他听懂了一句话

那就是老师说的

留着或许对周安更有好处

想到这里

于杭再三确认一件事

老师

你真的只是为了做戏

所以才做出这种姿态的

丞相挑了挑眉

当然不是

为师为了出一口气

呵呵

年轻时那几个老家伙就欺负我

等到他们后面发现

这次其实是为师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为师很期待他们的样子

说起这个

丞相红光满面

甚至一点都没有读书人的姿态

你能想象吗

他们几个跑到为师面前

一副都认错的样子

为师想想就痛快

为师要骗他们所有人

余杭

好家伙

这算不算是他们这些老一辈独特的癖好

想想也是

老师说过

魏公公是个痞子

总司年轻时其实很怕死

国师是个双面人

现在看来

老师这种脾气又是哪个词能形容

于杭甩了甩脑袋

觉得不能想了

赶紧道

既然如此

那我就继续在老师门下了

丞相以手扶额

挥了挥衣袖让余杭滚蛋

好像生怕再见到似的

他觉得跟着周安的就没几个好人

好不容易看上个关门弟子

结果这厮的脾气根本就不像个读书人

于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边告罪一边准备离开

至于逐出师门

不存在的

有些东西大家都忘了比较好

等等

你可以将这段秘密告诉周安

但是关于我做戏的这件事情

你千万不要说

说出去就不灵验了

丞相道

于杭停下脚步

随后点头答应

他心中清楚

这也是为了老周好

等到余杭从房间里走出来后

他也没有停留

朝着家里走去

都出来这么久了

也是时候回去一趟

顺便和老周说说这秘密了

回去的路自然是畅通无阻的

当余杭回到家时

就看到周安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也搞不懂周安到底在干什么

但是能感觉到

此时的周安体内的气在流动着

周安也反应过来

马上停止了算卦

金色的八卦消失不见

看来丞相府的伙食不错啊

周安笑着调侃了一句

换成平时

余杭要和周安好好拉扯一番

但是今晚上

余杭打算和周安说说有关于今天的一些秘密

关于挖掘机创始人的秘密

这些是可以说的

于是乎

于杭拉着周安

把今天打听到的全部都说了

周安听完之后

摸了摸下巴

我还以为是简单的门户之争

看来和这裂缝也有关系

老周

你是不是也知道不少关于裂缝的事

于杭问道

周安当然也知道不少

他和于杭两兄弟之间也没有什么该隐瞒的

把自己的秘密共享出来

两人就开始合计着

最后得到了一个结果

裂缝中应该是从古到今无数人想要探索的根源

也是想要解决根源的地方

这样一个结果

两人都非常满意

周安觉得

目前自己的情况

去搞这裂缝有些超纲了

更何况

他也不想去搞裂缝

老老实实的干熟练度就好

变强才是唯一的出路

只有变得更强

甚至于走到这个世界的最高峰

才能不在乎周围的一切

而自己的变强途径其实很简单

毕竟以自己的提升速度

需要的也只是时间而已

两人又聊了一会

也没有多说其他的

余杭今天经历挺多的

就早早休息了

周安则是继续干起了熟练度

转眼之间

一晚上又过去了

算卦这技能提升了不少

气体小人的胸口端点越发明亮

周安感觉用不了多久

就能把这端点给充满

等到充满之后

他觉得肯定会有一个巨大的变化

他在耐心的等待着

这东西急不来

照常干着熟练度就行

第二天又是个大早

余杭按照规矩又去了丞相府聆听丞相的教诲

周安则是带着黑玉出门去吃了个早饭

京城的天气不错

虽说也是冬天

但阳光照在身上

仍旧暖洋洋的

而京城的各种小吃也是多如牛毛

本来他还想着去叫叶霜

大家一起出去吃一顿

自从上次从国师府中出来之后

自己就急急忙忙来解决二皇子的事情了

也没有来得及和叶霜多聊

但是想到昨天余杭和自己说的那些

周安今天打算再干一天熟练度再说

反正明天就是皇帝的寿辰了

到时候和叶霜见面的时间多的是

他也不着急

吃了早饭之后

周安就打算回去

可没想到

回去的路上还是遇到了麻烦

一个年轻人背后背着一个铁箱子拦在了中间

这个年轻人气宇轩昂

长相俊朗不凡

最有特点的是背后的铁箱子上面还雕刻着繁杂好看的花纹

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

铁箱子很大

足足能塞下去半个人

看起来很沉的样子

但年轻人背着却如履平地

一点也感觉不到重量似的

当周安停下脚步时

年轻人的话语也传了过来

你就是周安

话语之中

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

就好像一个寻常的询问

周安皱起眉头

问道

你又是哪个势力的天骄

这里是闹市

找一个偏远的地方

我们好好玩玩

他把这人当成是那些不听劝的天骄

打一顿就听劝了

可没想到

这句话问出口之后

年轻人却摇了摇头

我并非那些外来的势力

而是来自于京城匠座间

匠座间

周安摸了摸下巴

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年轻人

突然开口道

你是老赵师兄的徒弟

老赵所说的实力高强

天赋又极高的弟子

突然找来的匠座兼成员

又背着个铁箱子

而且来者不善的样子

周安只能往这边猜测

年轻人拱了拱手

道 在下徐兵

兵器的兵

见过周师弟

这个词出口之后

周安恍然大悟

他估计着

老赵在当初的交易结束之后

就对着京城匠座间吹嘘自己是他的徒弟

这是场交易

周安这时候也没介意

点了点头 道

意思就是要来找我的麻烦

对吧

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说的也很直接

如果是麻烦

那就赶快解决掉

可是

当这句话出口之后

许兵却摇了摇头

周兄弟

这样挺没意思的

我也不想找你比什么

我就是个只想打铁的人而已

这句话出口

让周安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这许冰是过来搞事情的

没想到是过来讲这些话的

大多数人吧

都是很正常的

只有那些天骄觉得自己很牛逼

所以要来挑衅

而面前这个叫许冰的背着箱子的人

他就是个正常人

只想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情

不想搞其他事情

那你拦住我的去路干什么

周安问道

许冰无奈的道

还不是我的老师说了

你是匠座间的人

可是到了京城之后

一次都没有去过

让我专门过来叫你过去一趟

周安听到这里

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来了这京城之后

确实没有过去一趟

因为事情挺多的

先是拜访魏公公和国师

又是解决二皇子的事情

再后来解决这些天骄

唯独这匠座间没有去过

好像确实不合适

毕竟自己也是在匠座间做事的

按照规矩

应该过去一趟

司即此处

周安点了点头

我今天过去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里了

过去看看也无妨

许冰点了点头

道 周兄弟

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反正现在吃完了

我们两个一起过去

我老师他也已经等急了

周安点了点头

没有拒绝

最后在许兵的带领下

朝着匠座间走了过去

京城的匠座间

自然是统管大楚国的匠座间

在这里

空气中都有一股灼热

周安走进去之后

就能感觉到里面来来往往的人

都透着一股火炉的灼热

这些都是常年在火炉旁打铁

日积月累而形成的

在许冰的带领之下

很快

周安被带到了匠座间里面的房间

在这里

是匠座间用来会客的

温度比外面要低不少

毕竟用来会客的地方

温度太高

也会让客人感觉到不舒服

周兄弟

在这里等待片刻

我去叫老师过来

许冰说完这句话

就直接离开了

周安点了点头

也没在意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来匠座间

其实也是该来的

毕竟自己在枫林州也是担任这个职务

过来了看上一眼也是正常的

至于匠座间真正的一把手过来

会发生什么

周安倒是不在乎

自己和匠座间的一把手也没有什么恩怨

就是和赵铁匠有过一场交易

顺便过来完成交易的而已

现在看起来

交易也不需要了

因为许冰根本就没有鄙视的心思

老赵当初说的就是

如果有比试的心思

那就顺手滋一把

现在别人都不会和你比试

你去滋一把也没什么意思

没有等多久

很快从外面就走去拿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此人年纪已经到了中年

身材健硕

浑身都是肌肉

眼睛里面透出的目光中带着一种火热之感

当中年男人走进来之后

看到了正在喝茶的周安

眼睛微微一亮

赵不四那个家伙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中年男人说道

赵不嗣就是赵铁匠的真名

当初在安定县的时候

赵铁匠曾经用过假名来糊弄周安

但后来两人交流久了

互相清楚根底之后

周安也知道了赵铁匠的真名

但是称呼习惯了

就一直称呼着老赵

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

其实已经不言而喻

周安放下茶杯

拱手道

见过师伯

做戏依然是要做全套

就像找小姐聊天

半套和全套还是有区别的

这是一场交易

周安是个讲诚信的人

他原本以为这场见面会是一场锋芒毕露的见面

毕竟看将做奸一把手和老赵的关系

似乎就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

但没想到

预料之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中年男人走到周安旁边坐下

说道

我叫丁布三

既然你称呼我为师伯

那咱们之间也没有太多的礼节

不需要用着官场那一套

丁布三自顾自的拿起茶杯灌了一口

他这喝茶的时候

可不是细细的品茶

像是喝水一般

只为了解渴

常年在炉子边

喝水的需求就大了

对了 周师职

听说你在匠座间做事的时候

当的是甩手掌柜

丁布三放下茶杯说道

这些东西

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周安点头道

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

我自然会去处理的

如果能够运作

那么继续运作就行了

毕竟匠座间的运作机制也是很完善的

他当然没有说什么为了咸鱼之类的话

有些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丁布三好像并不想在这上面多说

也没有纠结在这个话题

而是放下了茶杯

老赵那个狗东西

没有让你过来滋我一顿吗

这话说的挺直接的

好像已经猜到了老赵当初是怎么说的

周安点了点头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但是现在看来

好像滋不了一点

哈哈哈

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爽的性子

丁不三大笑道

其实我都懂

你这种人才

又怎么可能会当他的徒弟

但他那个家伙

就是想要这样做

目的就是想要来滋我一下

毕竟从小到大

他都被我一直压着

肯定很不满

说到这里

其实双方也都挑明了

丁不三知道老赵是什么想法

也知道老赵是什么做法

但他好像默认了

丁大人

咱们有话就直说了吧

既然你也看明白

老赵是故意和我交易

那也就没有必要绕什么弯子了

周安说道

丁步三听到周安这样说

马上开口道

不不不

你还是叫我丁师伯

从现在起

你还是我的失职

还是代表着匠座间

这是什么意思

周安皱起了眉头

对于面前这个匠座间真正的一把手

他确实有些看不懂

在他想来

这种身居高位的人

应该有个性有脾气

但此刻的丁步三

就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铁匠

而且听这意思

丁布三好像打算把周安这个身份给定稳了

那可不行

这便宜哪能让别人白占了

向来就只有周安占别人便宜的

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占着便宜

丁步三看了看周安

说道

周是纸好像有我造的东西

周安闻言

从胸口拿出粉红色的钱袋随手抛了抛

确实有

这是一个朋友给我的

粉红色的钱袋被他一直带到现在

当初叶霜给他的这个东西

除了颜色比较猛男之外

一直很好用

丁布三笑眯眯的道

就是这个

我能把这个钱袋的空间给他扩大一倍

你看这样如何

周安挑了挑眉

代价很高吧

确实很高

需要用一些不常见的材料

而且还得让我亲自出手

丁布三自然没有否认

身为原铁匠

其作用就是让所打造的东西作用发挥到极致

比方说钱袋

它发挥的就是装东西的作用

这一点上

和老赵的灵铁匠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这白来的好处

可不是天上掉了馅饼那么简单

周安摸了摸下巴

问道

我需要付出什么

讲道理

能够把这钱袋扩大一倍

对自己来说确实是好的

以后能装的东西多了

需要的时候总有用处

它可以不用

但不能没有

这时候

丁步三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咬牙切齿的道

这一次陛下的寿臣

一个铸造门的叛徒逃到大越国之后

没想到也过来了

到时候

我需要周失直帮我们长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