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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集信息四
脚步和身体同时放轻了
卡西亚尽可能不让脚步声传出去
打印的声音依旧还在继续着
好像是一道很长的信息
完全转化为油墨文字需要一点较长的时间
但子的高度不是很高
只有五层
中规中矩的高度
但占地面积颇为巨大
不包括卡西亚现在行走着的这片打了混凝土的小空地
也足有几百平米左右的面积
布局遵循了火山基地那里的格调
房子周围例行为了一圈树木
但生长态势不甚很好的模样
或是缺少阳光
也或是根本无从打理的原因
没有了一片像样的叶子
伸出来的很多枝丫也都枯死在了树上
有着浓重的生活气息
是那种大范围集体生活的人群
喜爱抽烟的一群人
卡西亚说
在混凝土一角看到了繁多掐灭半截的烟头
都是帝国中叫得出名字的牌子
就和维伯利公司在军火交易市场中的名声一样
除此之外
还有数量更为巨大的酒瓶
都有着帆船的标志在上面
也是酒类中很昂贵的牌子
且无论是烟头还是这些堆积起来没有人收拾的酒瓶
上面都有粘碎的痕迹
时间跨度很长
不是最近一两周才堆砌起来的
和我判断的差不多啊
果然
事情的发展永远都不是我们这些小兵可以左右的
卡西亚靠近声音传出来的房子一层
这样想
背靠着房间坚实的墙壁
上面装饰涂抹的漆料和粉料被子弹打开了少许
露出里面盛量的钢板
挤成一团的子弹正陷在里面
这里发生了战斗
其中一方是敌人
这是可以猜测得到的
卡西亚开始在脑袋里思考这些事情
那另外一方是谁
他循着声音来到一扇窗户下
全是钢化玻璃
但也全部被打碎了
卡西亚的脚下就是一堆箭射开的子弹头和粘连起来的玻璃碎片
他拿出一直戴在身上的镜子碎片
从隐蔽的一角小心窥探房间内部
用来放置通讯工具的房间没有人
有一地黑红色干结的血液
打印声音来源于房间一角的机器
处在房间的死角
并未损坏
那里的打印口处
几张雪白的打印纸正被有序吐出
卡西亚翻进房间里
几步走过去
信息的转化刚好完成
他拿起温热的纸张
本没有抱什么期望
但上面出奇的全部是帝国语言
且记录的信息也并不怎么简单
具体来说
这份文件可以看作不算那么正规的订单
追加的订单看不出具体是什么货物
商品名字全部用密码语一般的数字代替了
开头几行文字是警示般的话
在提醒着下午既定的时间前
必须要让货物顺利出发
不论做出多大的牺牲
都得满足这个要求
过后几页便都是用数字代替的商品追加名单了
也没有署名
也没有商品具体送往的地方
只是一份单纯的订单
找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卡西亚将这些纸张叠好
放回原来的位置
好像没人碰过般的复原
呼
他吸了口气
脑袋在持续发热着
这里好像被当做了交易场所
或是储存库
并且这幢房子就是处理交易的那些人住的
搬运 保护 签收
具体的发货流程
都是需要人的
他在脑袋里自言自语
那这里的老板会是谁
看了周围一圈
标准的房间
标准的机器
并不能得出具体的一些东西来
而且来的途中
他也并未在这片宽广的基地废墟中看到过任何商品模样的东西
除了大片大片长满青苔或是大树灌木的建筑
货物在雪峰基地原来的存储库里吗
联想到火山基地的布局
卡西亚想起这个可能性
以前在第十二队伍里的时候
那时上尉和其他老兵好像提到过有关雪峰的一些事情
他想起了有趣的东西
正在思考的时候
从扮演着的门那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音
一听就知道是硬底的鞋子
卡西亚立刻躲在门后
抽出战术刀
身体上的活动也随之降低少许
尽可能将自己与周围的墙壁融合成一体
但在敌人们看来已经是多余的小心动作了
在卡西亚的眼睛中
这金属门直接被撞开了
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
躲在最里面角落里的卡西亚幸而立刻收了收身体
才没有被钢铁门打在身上
传来对话
都是远海共同国的语言
因为几天前在山洞里听过同样发音的话语
综合脚步声音判断
只有两个人
接着有纸张被拿起的声音
卡西亚相信他们一定看不懂
学习其他国家的语言和提升实力的训练比起来
还是后者更加诱人一些
几秒钟时间不到
就传来纸张被扔下的声音
以及听不懂意思的发火语气
脚步在这时开始远离
卡西亚随后推开门
悄悄跟在他们后面
最后在另外一个较为宽敞的房间前停下了
是休息室
门上挂着牌子
里面的人在用听不懂的话
商量着什么事情
卡西亚靠在门外
通过不同的音色来判断里面具体有几个人在
实力和卡西亚想象的一样
没有那么强
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一个人警觉到有人站在门外静候着他们出来
过了一小会儿
一旁传来很大的爆炸声音
山体都隐隐抖动
两艘飞空艇舰终于动用了炮弹去轰开中间那片废墟了
等待多时的卡西亚终于听到房间里面传来骚动
他用小镜子从门缝里看里面的情况
一共四个人
都围在窗口
拿着望远镜从树林的枝丫间看交战地点的具体事态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被留在这里
卡西亚觉得自己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
他还有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于是他端起了枪
轻声跨进了休息室里
对着四人的脑袋都来了一枪
而后拿了很多放在房间一角堆积起来的弹药
转身去搜索其他的房间了
这幢房子建在这个位置上
是否也是有一些原因的
他一个一房间的排查
考虑着种种的可能性
事情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
他一直相信着
好像精密的钟表一样
都是靠着繁多的齿轮
轴件以及巧妙结构的配合
才得以让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