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集 饿不死,但很穷-文本歌词

第325集 饿不死,但很穷-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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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集饿不死

但很穷

庆历六年三月

新政先是在汴梁发酵

随后迅速扩散至整个京基路

以及周围的京东路

京西路

到五月份的时候

基本上河北

河南 山东 淮南

浙江

四川等几个离得近

或者依靠水运网络较为发达的区域就已经完成了消息的传递

杭州钱塘县新任转运副使刘勇原来是从五品信州之州

他与宝元零二年完成了官场第九年的模刊

随后在年末前往信州

今年年初二月份三年期满之后

吏部经过模刊

把他从信州升为了正五品的两浙路转运复使

虽然官员一般是三年一届

但正常情况下

干满三年知州其实是很难得到升迁的

往往会调到别地继续做知州

连续两三届政绩出色才会继续往上升

因为从五品跨越到正五品

就有点像是后市市厅级跨越到副省级一样

到了正五品这个级别

就属于大宋的中高级官员

再往上升一步就是一路正四品转运使有资格调任中央当各部侍郎

全国各地从五品和正六品的知州加上通判有四百余人

可转运使副使

发运使副使

提刑官 通判

长平使通判等正五品以上的官员却只有寥寥七八十人

便可知道升迁多难

所以在竞争极为激烈的情况下

刘勇能够不需要再多当几年知州

便直接升任到一路为转运副使

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政绩特别出色

另外一种则是上面有大人物提携

而刘勇则属于两种都占了

今年年初他去汴梁吏部磨刊的时候还见到了赵俊

当时赵俊给了他一些嘱咐

让他时刻铭记在心

长安古道马迟迟

高柳乱缠丝

夕阳岛外

秋风原上暮

断似天垂

归云一去无踪迹

何处是前妻

遐幸生疏

九途萧索

不似少年时

五月四日

钱塘江上

一艘中等客船漂泊在江面

在微风细雨当中缓缓向着河对岸的西行镇驶去

刘勇今日和两浙路提点驻前兼转运判官赵晓芝一起前往快稽办功

客船随着江波飘荡而摇晃

窗外下起了连绵小雨

屋内刘勇正拿着一副短令小词欣赏

赵晓芝走了进来

对他说道

父帅

前面就是萧山了

一一富帅竟然又写了一副新词

这我可得好好欣赏一番

宋代一路主观正常情况下其实只有三个人

转运史

提刑官以及长平史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是四个

因为运河沿线的路会多一个发运使

少数民族或者边境的路有一个安抚史

所以一般把北宋一路主官称为四司

他们分别是率司

曹司 县司 仓司

其中转运使负责财政

安抚史负责治安

安运使负责漕运

提刑使负责行狱

长平史负责仓储

而一路的政务最开始并不归他们管

美州知州负责本州治这里

等到真宗

仁宗时期

转运史地位渐高

不尽管财政

还主管地方政务

权力变大

到政治院成立之后

正式把转运史设为主政官员

因此就像知州平时被称为太守

转运使被称为司帅一样

副转运使作为老二

同样也有一个副帅的雅称

听到赵晓芝的话

刘勇却小心翼翼的把纸收起来

笑着说道

这可不能乱看

这词也不是我写的

我得拿回去好好装裱起来

以后得当传家的宝贝

别啊富帅

赵晓芝连忙阻止道

我就看一眼

那就一眼

见对方很好奇

刘勇只好又摊开

赵晓芝看完后

啧啧称奇道

还不是司帅写的

这词风颇像啊

我也纳闷

那位也说这词既然送给我了

那就对外说是我写的就行

可这词确实不是我写的啊

刘勇挠挠头

随后指着右下角道

你看这落款

周树人

赵晓芝大惊失色道

居然是这位先生

刘勇本来想说点什么

但想到知愿不允许对外透露他的身份

就只好说道

是他 厉害

不愧是副帅

传闻这位周先生素来是只听其词

不闻其人

我去汴梁数次

想探寻一番都一直找不到他

他却愿

愿意见副帅

想来也是副帅词写的好

让他心惺相惜所顾

赵小芝连忙问道

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刘永有点头皮发麻

只好含糊其辞道

大敌武士上下

但面容颇为英俊

想望风怀

可谓天人之子也

当得富帅如此夸赞

那确实是人中龙凤

赵晓芝笑道

我曾经拜读这位先生的文章

字字珠玑

令人难以忘怀啊

周树人如今已经是活跃在大宋文坛的一位奇人了

除了写词以外

他还会甄辩实政

比如他曾经撰文为科学发声

说科学才是未来

大宋要积极发扬科学

他还写文章表示人格平等

不应有贵贱之分

抨击了奴隶制度

表示坚决拥护大宋的废奴法律

除此之外

他也写过不少关于对底层百姓

官场现状的探究和意见

言语间令人受深思

由于他写的很多文章颇有深意

且经常与朝廷的政策不谋而合

导致他在民间受人膜拜

官场上不少官员都看他的文章来判断朝廷未来风向

唯一的问题

可能就是周树人探讨过地主和官僚主义

直言地主和官僚主义就是阻碍社会进步的障碍

让不少官员和地主痛恨他

不过因为周树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几乎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模样

几便有人想找他麻烦

也从未实现过

所以他一直很安全

倒是成为报纸杂志刊物的常客

周先生自是一位高人

他的文章还是要多读才是

刘勇随口应了一句

便打算转移话题

就在此时

外面却是忽然一片杂乱的声音传来

声音最开始还很远

但很快越来越大

也愈发清晰

两个是有人齐齐高喊着什么

各种口号满天飞

让刘勇和赵小智的眉头都是一皱

两个人拉开了船上的窗帘

此时船只早就顺着运河飘到了萧山县

运河穿萧山县而过

两侧就是一沿合木屋

前方则是一架拱桥

东侧街道上人来人往

很多穿着绫罗绸缎的人举着牌子

有人大声高喊道

我们要求废除贪丁入母

朝廷不该与民争利

巧取豪夺

废除贪丁入母

朝廷不该与民争利

巧取豪夺

那人喊一句

周围人应一句

接着又有人喊道

害政恶法

损民匪私

暴政当废

绝不能留

暴政恶法

损民匪私

暴政当废

绝不能留

对的 对的

周围人再次高喊

刘勇放下窗帘

赵晓芝叹道

愈演愈烈了

这些人一个个肥头大耳

穿着华丽

皆是地主豪民

家财万贯之辈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朝廷与民争利

刘勇冷笑一声

赵晓芝愁眉苦脸道

话是这么说

不过帅司那边已经跟他们谈了很多次

却没有任何成效

朝廷也没有个章程下来

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街市都不能营业了

无妨

刘勇闭上了眼睛

在船间休息

淡淡的道

朝廷会出手的

准确来说

应该是支愿会出手的

他没有再继续关注窗外

静静的休息

船只颠簸

向着会机进发

从四五月份开始

两浙路地主抗议去年摊丁入母的新政愈演愈烈

其实去年年底就有了

但当时规模不大

只是以苏州警个大地主为首的一些人

聚集了数十名地主前往转运使衙门门口抗议

当时两浙麓转运使杜启邀请他们入衙门一叙

好言详谈

虽然那次没谈出结果

却也让他们消停了一阵

不过从庆历六年三月份开始

两浙麓的地主们就又躁动了起来

先是一百多名地主联名找杜启情愿

在杜启再次与他们协商无果之后

就已经有人在杭州聚众游行

到四五月份

事态就从杭州蔓延开来

苏州 秀州 湖州

常州几个太湖流域附近的州就出现了大规模抗议活动

如今连钱塘江南面的越州也开始了

怕是要不了多久

就会席卷整个江浙路

没办法

去年下半年的时候

地主们就被收割了一次秋税

当时捏着鼻子认了

眼下又是下税开始

又得交一次税

那肯定要抗议啊

特别是作为太湖流域这种产粮主要地区的大地主们

受损最严重的就是他们

所以风暴也就渐渐蔓延开来

不过目前事态还算可控

地主和官府都相对较为克制

并没有发生直接冲突

只是地主们示威游行

闹得街道鸡飞狗跳

影响街市繁荣

想来以后朝廷会出面解决

而就在江浙地区地主们闹事的时候

民间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衢州开化县

马金镇丰源村

这里位于后市开化县北面

因为依靠马金河而得名

处于群山环绕当中

古代的浙江地区跟后世的广东很像

后世广东除了珠三角地区以外

其他地方特别是山区都不算富裕

古代的浙江也是如此

除了长江三角洲以及太湖流域以外

东南丘陵的山区在古时候一直都相对贫困

甚至在三国东吴时期

这里干脆就是百越部落的居住地

与东吴政权多次交战

此刻

群山环绕之间

一栋栋木质房屋错落分布在山里

如果凑近了看

还隐约能够看到在那些房屋墙上

用石灰抹着各种各样的字

没有 没有

多种地

多修路

多攒粮

能致富

永不加富是国策

任何人敢多收村民一分税

那就是国家的敌人

有困难就找官府

官府不能解决困难

就上报御史司

村邻友好

应当互相帮扶

村丁入亩

让百姓少缴税

多生孩子

多种红薯

土豆 玉米

在山林间开垦出一片片菜地

梯田

百姓从溪水里挑水种地

原本贫瘠近乎难以生存的村子

日益有了温饱

正是五月份交下税的日子

村子里并不热闹

太阳高高悬在空中

就像是能把人都晒晕过去

他任衢州通判张树从山下的镇子艰难进了山中

他是井幼年进士

为官九年

为人刚正

听闻村中百姓艰难

特意过来巡视

这一路上

别的地方百姓都风调雨顺

积极纳凉

唯独山中的几个村庄却是一片惨淡

并非他们不想

实在是山中今年忽然干旱无水

池塘干涸

颗粒无收啊

带着樟树进山的当地保证向他介绍情况

张树微微点头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有些后悔今天穿着长袍

出门应该穿短衣的

却是没想到这村庄竟然在这深山老林间

实在是难以攀爬

他们边说着边继续往上

等过了狭窄的山道

远远的就已经看到在竹林映衬间

见到了第一栋房屋

那是栋老旧的夯土屋子

屋外的田间有一个老妇人正弓在田里翻找着什么

保正见此

就又道

村民不得已

现在只能找些红薯

土豆子裹腹

有没有饿死人

张树立即问道

这倒是没有

保证忙道

村里青壮都下山去给别人做短工维持生计去了

家中不耗粮食

留了些存鱼吃食

张树走进了村子

村子在山间

有凹凸不平的田野

如村口道路一侧就是个低谷

下面有三四层梯田

每层约两米高的田埂

杂草丛生

树木较多

目光所及

有不少老人小孩顶着烈日在山谷附近寻找野菜

土豆

红薯之类的作物

这些东西平日里他们不吃

经常随手种了卫牲畜

但恰逢玉栽稻米欠收

人都没得吃了

自然也不至于嫌弃

刘大宝通判来了

保证见到村口不远处的田里有个中年汉子正在锄地

就向他喊了一句

那汉子听到声音

回过头去

见到一行人

连忙扔下锄头

小步跑来

向张树连连拱手作揖

道 小人刘四

建过通判

宋代村庄虽然已经有了村

镇 乡概念

但不设村长

镇长和乡长

而是以户为单位

设保甲大保都保保证其中十户为医保

有保甲为主

而每五十户设一大保

设大保长

所以如果一个村子只有十户人家

那村长就是宝甲

超过五十户就是大宝

丰源村是山里超过五十户的大村子

附近十多座山头

方圆得四五公里都是一个村

村头村民分散的厉害

村头走到村尾得走一两天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山区里的村子人员分散的厉害

有的时候一个山头就一两户人家

总不能按照办头来划分县

显然有点不合适

大宝刘四刚好就住在村口附近

下面的梯田当中就有他的几块地

正在田里挖红薯

张树就拉着他问了一下情况

原来夏天东南丘陵的山区干旱缺水是常有的事情

唐代不是有首诗吗

世岁江南汉

衢州人识人

即便不是灾荒年月

山下有水

山上就不一定有水

从山下的小镇进山

走山路都得一两个时辰

稻田要的水非常多

就几乎不可能挑水进来

所以山里时常闹灾

这种现象要到后世有了自来水

可以走管道从山下的河流里抽水上山来解决

而在古代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只能靠天吃饭

如果运气好

下那么一两场雨

通过挖的池塘水井蓄水就能解决

但可惜今年运气不佳

从四月份到五月份一个月山里都没有下雨

导致稻田干旱死了

只能减点土豆为生

今年算是好的了

最近几年朝廷推广这红薯土豆子

不要多少水就能养活

在山里还有那么几眼泉水

虽然不能用来种田

可浇地自己喝还是够了

刘四双手叉腰

田埂间摇着头

但可惜的是雨一点都没下

村民们也就够自己吃的

怕是今年的税纳不上去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

朝廷对于灾情的地方自然有免税的政策

上报申请了赈灾粮吗

上报了

县里昨天派人来调查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到

此事我会关注

张树双手背负在身后

目光看到远处挑水的队伍正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山下艰难的挑水上来

可这些人都是四五十岁以上

有些甚至是老人

于是问道

现在有多少青壮

刘四说道

咱们丰源村其实就是附近十多座山里的百姓居住地

有村民三百余人

青壮将近百人

他们如今在何处

在山下打短工

帮人割点稻谷赚点吃食

每日多少文

张庶追问

刘四挠挠头

道 不给钱

就给点吃的

张树抬起头看向四方

山林茂密

林间绿阴森森

光看景色却是不错

但空气里燥热

村庄仿佛没有人烟

村民地里翻找着红薯

小孩和老人在山里挖着野菜

犹如没有生机只有死寂

可即便是如此

比往年也好了许多

如果没有朝廷赈灾

没有红薯土豆

按照以前怕是会死不少人

在这一刻

就连张数这样的官员都不由得感觉到朝廷这几年的变化

让天下百姓都受益

谁能做到这样深山老林里在发生旱灾的时候不死人呢

可这还远远不够

张树步入村子里

沿着田埂间走着

双手背负在身后

向刘四了解着村子里的情况

衢州山区很多

除了丰源村以外

还有一些山里的村庄也是如此

山里出不了大地主

最多就是几个土财主

灾年的时候连土财主都自身难保

所以哪怕能生存下去

最多也就是勉强生存

有几口红薯土豆吃

不至于让人饿死

可若是生病了

就要等死

这就是目前大宋最贫困村庄的现状

走吧

张树最后又看了一眼这深山

随后说 回

回去好好合计计计

朝要招募村庄

想办办法在山里修一座储存水的大水库

兴许以后就常年有水了

现在正是朝廷颁布政策

全国大基建的问题

水库包含在其中

而朝廷需

需水 水厂 厂

而朝库 二

水泥厂 后

衢州官府就已经根据上面的指示在筹备水泥厂和砖厂

也许这件事情会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