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集 心情不好,来个大宋笑话-文本歌词

第169集 心情不好,来个大宋笑话-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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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六十九集心情不好

来个大宋笑话

浩浩荡荡大军一路西去

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赵俊送别了大军

他自己没有离开

而是就这样站在亭中

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离去

直到两万士兵已经不见

他依旧没有走开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

赵俊心里其实就觉得有些难受

对对对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不是史书中记载的士兵数字

也不是游戏里数据形成的NPC一

而是一个个有名有姓

有父母妻儿的血肉之躯

他们有些可能会永远的留在西北那片土地上

为自己的国家而战

最终埋骨他乡

他们在保卫自己的国家

在用自己的生命去和敌人战斗

他们本就应该受到敬重

而不是见面就被人辱骂一句贼配军

上午晨时四刻

大概早上八点多钟

众人的马车才驶回了皇宫

众人前往崇德殿

赵贞甚至都没有坐在暖和的书房里

而是站在崇德殿殿外一直等着

不时眺望着西面迎阳门的方向

见到赵俊他们终于回来

他急忙迎了上去

问道

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们走了吗

走了

赵俊回答道

走的时候我们站在原地

目送他们离去

目送他们离去

赵真一头雾水道

这有什么好送的

赵俊摇摇头道

只是觉得队伍有些悲壮

其实很多士兵都不知道要打仗了

还以为只是寻常的换房而已

有些人会永远的留在西北

再也回不来

很多父母会失去儿子

妻子会失去丈夫

儿女会失去父亲

赵贞一时沉默

他焦急的等待着众人回来

其实不是在想知道范仲淹他们走的消息

而是彷徨于这次西北战事能否顺利

大宋的皇帝总是这样

即便是已经下了决心

可依旧还是瞻前顾后

犹豫不决

默然片刻

吕一简打破沉默道

外面冷

还是先进去吧

说着他还佯装咳嗽了两声

进去吧

对对对

赵真就说道

众人走入屋内

屋中温暖如春

大家各自就坐

屋中的气氛很是压抑

赵俊板着张脸

让包括赵真等人在内都有些无所适从

他们互相对视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事实上赵俊从年关以来

心情就比较压抑和肃穆

他的性格其实是年轻人比较爱开玩笑

相当跳脱的性格

不然也不会在眼睛瞎的时候说那么多活跃气氛的大宋笑话

但眼睛复明之后

他可以各种口头威胁赵贞屡以简

也可以动不动就闹脾气

对他们冷嘲热讽

可是见识到了无忧洞和鬼凡楼

又亲手送走了一批即将赶赴沙场送死的士兵之后

意识渐渐沉稳了起来

很多时候

在经历一系列事情

人也会改变

至少赵俊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牵挂的家人和朋友

现在又多了一份肩膀上的责任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汴梁的百姓以及西北将士们

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性命

以及他们的整个人生未来

甚至整个大宋的民生社稷安危都有可能扛在他的肩上

以至于有的时候这种担子让赵俊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现在真的变了很多

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欢快

反而不苟言笑

令人不由得生出一种敬畏

赵真现在就有点敬畏

他见赵俊板着脸不说话

赵贞犹豫了片刻

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大孙

你怎么了

就是心情不太好

赵俊说了一句

然后就觉得精神状态很差

靠在太师椅上

揉搓着额头道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他以前在眼睛没有好之前说过财政压力

粮草压力

出海压力等等名词

还解释过两句

因此众人倒也明白压力这个词的意思

得知他是心理问题

晏殊说道

可能是最近这些日子太累了

不如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谈国事

没事

赵俊摇摇头道

就是单纯的心情不太好而已

能跟朕说说吗

赵贞醇厚的嗓音轻声说道

在场也都不是外人

或许能为大孙排忧解难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是想家了

二是大宋这烂摊子

赵俊苦笑着说道

治理国家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特别还是这样从上到下烂一片的烂摊子

有的时候想想还真不如打破了虫造

或者干脆摆烂

关我屁事

众人就脸色尴尬起来

我大宋烂成这样

还真是辛苦你了

没有没有

不过面对赵俊伤人的话语

赵真倒是看开了许多

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善于忍气吞声的人

以前又天天被骂

还是被指着鼻子骂

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少

所以他并没有不高兴

而是关心赵俊精神状态

出声宽慰道

大孙若是觉得累

不妨就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也能好受些

赵俊来了兴致

说道 真的 真的

赵贞咬咬牙

说道

纵使骂得朕体无完肤

朕也无妨

旁边吕一简等人幽怨地看向赵祯

皇帝都这么说了

赵俊肯定不好意思骂皇帝了

那肯定逮着他们骂

果然

赵俊顿时兴致勃勃起来

目光在众人身上穿梭

的确

赵真都这么说了

赵俊是真的不好开口了

为了缓解赵郡心中的郁闷

居然主动要求挨骂

这世上再也找不出这么仁厚的皇帝了

所以赵俊确实不能再继续追着赵贞对

毕竟人家要权力给权力

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大孙说

他真的

我哭死

赵俊目光就看向吕怡简

老登坏的很

找他骂骂

就见到吕怡简已经感觉到不妙

立即开口说道

汉龙身体疲惫

都是为了大宋江山而操劳

我府中有一株南海的珊瑚

愿意送给汉龙

以了表心意

赵俊睁大了眼睛

还有这种操作

他扭过头看向赵真道

老哥

这合理合法吗

赵祯笑道

吕相家财万贯

一来是祖上传下来的

二来是祖产经商所得

并不违规

宋礼给同僚亦是情理之中

由于宋朝法律只规定官员本人不许经商

所以吕家有那么多钱

至少在宋朝确实和规定不算犯法

而且宋朝法律也没有禁止同僚之间送礼

甚至皇帝本人也常常送礼给大臣笼络人心

所以这事还真不算违规

听到赵祯的首肯

赵郡就咳嗽一声道

这些都是民知民高啊

那本志愿就暂时保管

到时候送去拍卖

捐给淮南灾区

算是吕相为灾区百姓尽一份心

吕一简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

他以前是不希望赵俊那么快上位

别弄得士大夫阶级被他搞垮台

但如今他超脱了士大夫阶级

进入了政治院

位高权重

又到了另外一个阶层

其实就已经不太想和赵俊起冲突

现在这也算是个修好的契机

而且还是合理合法的契机

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赵俊说完之后

目光不善地看向其余众人

这里面就没有穷的

晏殊这司在汴梁到处都是房产铺面

还被蔡湘弹劾过

王曾 宋寿 王随

盛渡等人也都是大家族出身

家财万贯

个个都很有钱

就蔡琦稍微穷了点

是普通人家出身

小时候还是孤儿

被外公带大

可当了那么多年宰相

也颇有家资

所以面对赵俊的死亡凝视

一个个都面色一致

纷纷发言道

汉龙这些日子辛苦了

确实应该好好修养调戏才是

我家中有一幅含肝的画

赠与汉龙好好欣赏

不错

我家中有不少龙凤团茶

约摸半斤

也一并赠与汉龙

到时候派人送到府上

此茶喝了之后

必能令汉龙精神充沛

心神安康

喝茶之时若是看看书

读读文章也挺好

我那里有几篇颜真卿亲笔写的真迹

可以看看

我这里有一尊玉佛

是曾经

众人纷纷献上东西

有书画 珊瑚

玉佛

古玩以及茶

虽说那茶应该是里面最便宜的

可王随送起来却是面如死灰

龙凤团茶

大宋最好的茶

欧阳修在归田路中道

茶之品

莫贵于龙凤为之

团茶号称一两茶一两斤

地位相当于后世武夷山那株大红袍

半斤就得八两金子

可见其贵重

王绥也是攒了很久才有半斤

平日里都舍不得喝

因为都是皇帝赏赐的

珍藏起来

这次送出去

算是血亏到底了

赵俊乐得合不拢嘴道

既然是诸公的全权心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其实还真不爱财

因为杀了那么多人

抄家抄出了一千多万贯

甚至整个国库的钱他都可以随意调动

根本不缺钱

但既然老登们愿意给

那又何必端着身份不要呢

这帮家伙个个有钱

让他们交出来送到国库

为国为民肯定是不乐意

还不如给赵俊

让赵俊换成钱财

反正这次他要巡视天下

多带点钱也不是坏事

送礼结束之后

赵俊神清气爽的说道

心情好了很多

那就不骂人了

说个大宋笑话调节一下气氛

说着就扭过头对众人道

问 在宋朝

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有何区别

答 北宋时期

乐观主义者学契丹话

悲观主义者学越南话

南宋时期

乐观主义者学习蒙古话

悲观主义者学海勇

呵呵

众人尬笑了两句就不应查了

还是赵祯好奇道

这学契丹话朕明白

学越南话是何意

因为大宋在公元一零七五到一零七六年与越南发生宋越西宁战争

虽然打赢了

但也是惨胜

宋朝军民死伤二十五万

越军死伤两万

赵俊双手一摊道

越南人突袭了雍州

大肆屠杀百姓

哪怕事后宋军反击胜利

可对于大宋来说也是魔大耻辱

赵贞怒道

小小越南

竟如此猖狂

大宋军被松弛

周边国家是个人都敢欺负一二

能怎么办呢

赵俊摇摇头道

打铁还得自身硬

自己实力不行

那就只能受欺负

宋朝在后世被人诟病

谁都能踩他一脚

也是这个原因之一

赵真只觉得浑然无力

一下子他也体会到了赵俊那种感觉

叹道

难道就任由如此吗

肯定不能这样下去

赵郡环顾四周

说道

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改变这一切

让大宋不能成为任人凌辱的受气包

也不能让大宋在后世变成软弱无能的象征

王曾问道

如今我们已经确实在改变了

未来相信能够变得更好

还不够

赵俊沉声说道

不管是政治制度

军事能力

经济发展

教育水平

科技研发

农业产量

亦或者国内民生都远远不足

现在也仅仅只是起了个头

还得更加努力才是

吕宜简纳闷道

如今政治院成立

上下行政快捷了许多

难道不够好吗

现在确实好了许多

赵俊点点头道

政治制度就像瓶子

不管先进还是落后

只要适合国情

就能带来稳定

就能让国家发展

瓶子能固定水

能造型

能增量

没有这个瓶子

国家就只是水到处流

一盘散沙

但我们现在也仅仅只是成立了政治院

这个瓶子还尚未装水

怎么才能装水

众人已经习惯了赵俊这样抽象的比喻

不由得寻声问道

将这样的效率推广到全国

赵俊说道

目前也仅仅只是汴梁得到了改善

全国各地依旧该乱的乱

该无视中央的无视中央

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如何才能推广全国呢

屡仪简问

自然是考成法

赵俊心里回了一句

但他没说

因为目前还是冗官们的狂欢

等到考成法出来

卷死他们

肯定是官场反对声音不绝

所以必须等到范仲淹打赢了战事之后才能推行

赵俊就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看看情况吧

不过我希望大家能把国家利益的立场统一

少些反对

多一些支持

国家利益的立场

赵祯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就是我们这些人至少要保证做任何事情都要为大宋整个国家好

赵俊说道

政府是由大量不同派系

不同利益集团

不同思维

不同工作风格的人围绕着一个领袖组成

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事

大家说的各有道理

领袖也不知道哪种治国方式是正确的

所以很难把方向拧为一股绳

呜呜

赵真觉得赵俊说的那个领袖应该就是自己

但现在我已经把治国的正确方式告诉了大家

如果大家还阻拦

那就说明他们是有自己的利益

而不是为了国家

赵俊环顾四周

看着众人说道

那这样的政府就是一个各怀鬼胎的政府

显然对于国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希望将来触及到一定改革的时候

哪怕要牺牲自己的利益

为了国家至上

大家依旧要坚坚定支持

这才是一个团结的政府要做的事情

这样的政府才能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

这句话自有深意

范仲淹去了西北

他自己也马上要去各地巡视

难免会干些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

特别是将来范仲淹和自己回来

就要推动励制改革

包括庆历新政以及考成法都要推行下去

到时候势必会引起整个官僚阶级的反弹

因此赵俊也是在提醒他们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进了政治院

就不再是官僚士大夫

而是代表整个国家

国家的利益至上

有的时候就应该做出取舍

而不是像历史上那样反对庆历新政的发生

这也算是一个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