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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讲张松亿万巨滩落马案
土地奶奶的权钱游戏与覆灭
在抚顺市一个不起眼的小城里
有个女人的名字让人是闻风丧胆
罗亚平
人称土地奶奶
他不是因为慈祥和蔼
而是因为他在土地交易中的铁腕和巨额贪污
二零零七年七月的一个炎热的下午
当纪委的办案人员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没有丝毫惊慌
反而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微笑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们没资格审问我
叫你们王书记来
我有话对他说
纪委书记到场之后
他更是大胆开出了六百万的价码
试图用金钱来换取自由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嚣张
要不你开个价
多少都行
今天你放了我
明天钱就送到
这番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震惊
也让人们不禁好奇
这位女局长究竟为何如此豪横
她又是如何能够贪污到如此巨额的款项
罗亚平的故事
得从一九六零年说起
他出生在抚顺市市郊的一个小镇
父亲是镇上的一名小干部
作为家中的老小
卢亚平从小就被父母宠爱有加
渐渐的
他养成了一种霸道专横的性格
一九七九年
十九岁的他高中毕业
成绩平平
没能迈进大学的门槛
最终在一家农村供销社做起了售货员
但是罗亚平啊
可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不久
通过父亲托关系
他摇身一变
就成了抚顺市政府城建局团委的通讯员
虽然职位不高
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呢
无疑是人生的一个新起点
在这里
罗亚平开始对权力有了初步的认识
与此同时
罗亚平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段婚姻
但是好景不长
由于性格不合
他在一九八四年就带着女儿离开了第一任丈夫
婚姻的失败并没有让她气馁
反而在职场上是越走越顺
一九八七年
他被调入抚顺市顺城区国土局负责审批工作
虽然职务不高
但是手握土地审批初审权的他
开始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
卢亚平的野心开始膨胀
一九九零年代
城市化进程迅猛
土地审批权也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罗亚平凭借其手中的实权
在恭维声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他开始利用职务之便
大肆贪污
收受贿赂
数额惊人
他的手段简单而粗暴
每出让一块土地
他要求开发商提供两张支票
一张交给土地经管中心
另一张则是悄悄塞进自己的腰包
这种明目张胆的贪污行为
让他迅速的积累了巨额财富
据后来的供述
他私吞的最大一笔征地款项高达八百万元
罗亚平的嚣张不仅体现在贪污上
他的霸道作风在工作中更是显露无遗
二零零五年五月
在一次区政府会议之后
他公然叫嚣
是我弄来钱给你们开支的
你们都靠我养着
没有我来赚钱
你们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这种毫不掩饰的狂妄
让在场的领导们震惊不已
他的泼辣和强势
使得他在面对强硬的拆迁户时
显得更为强势
有工作人员回忆说
面对这些钉子户
罗亚平根本不像一个政府部门的领导
而更像是一个农村泼妇
他用手指着对方的脑袋破口大骂
什么脏话都能骂得出来
而他的这种狠辣强尸
甚至连自己过去的恩师都不肯放过
二零零五年
罗亚平曾经的高中老师联系到他
说希望能够让罗亚平照顾他一下
帮他改善一下住房情况
这位老教师原本住在一套一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里
随着儿女成家
老伴去世
家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所以他想着可以借动迁的机会
把家里的大房子换成两套小房子
这样自己住一套
另一套还能租出去
能有一份额外的收入
罗亚平当面满口答应
表现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让老师满怀希望的回家等待好消息
然而背后他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房子下来之后
老师发现只有一套一居室的回迁房
急忙找到卢亚平询问原因
卢亚平竟然冷冰冰的回答
你不是家里就一个人住吗
那套房子可不就没了
嗯 实际上
另一套房子早已经被罗亚平转手卖掉
所得的钱财自然也就进了他的腰包
权力的膨胀
似乎总能伴随着私生活的放纵
罗亚平也不例外
罗亚平的第二段婚姻
是他权力游戏中的一个小插曲
也是他私欲膨胀的体现
一九九零年离婚之后
罗亚平的目光锁定在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贵司本身上
贵斯本不仅能力出众
身居要职
而且外表英俊
也是许多女性心中的白马王子
但是贵斯本呢
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妻子温柔贤惠
两个儿子也很优秀
罗亚平并没有因此而止步
他决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首先
他利用工作之便
频繁的出现在贵斯本的视线中
用各种借口接近他
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行为越来越大胆
甚至不惜跑到贵斯本妻子的工作单位大吵大闹
试图破坏人家的家庭
罗亚平的行动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他曾经公开宣称
谁要是敢逼我
我就先杀了他全家
然后再自杀
这种极端的行为
让桂司本和他的家人倍感压力
在罗亚平的不断的折腾和施压下
贵斯本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他们选择了离婚
不久
罗亚平便带着女儿住进了贵斯本的家
两个人迅速结婚
这段婚姻很显然是罗亚平利用权力和手段强行得来的
她不仅破坏了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
也让她在权力的游戏中越陷越深
这段婚姻并没有给罗亚平带来他所期待的幸福
贵司本的心始终是挂念着前妻和儿子们
这让罗亚平感到愤怒和不满
两个人的关系很快就出现了裂痕
最终也是以离婚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