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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集任务失败

当海色抬头望去

只见繁星点戳着夜空

皎洁的圆月洒下温柔且清冷的月光

在月光映照下

此起彼伏的山丘之间

被无边无际的白色芦苇海洋覆盖

半人高的芦苇随着夜风吹拂而泛起一阵阵的浪潮

没有鸟叫

没有虫鸣

只有一阵又一阵芦苇拂堤时发出的簌簌声

夜风微凉

海瑟站在山丘的顶端

安静的看向远方

越过没有尽头的白色芦苇海洋

在另一端的远方山丘之上

在那半人高的芦苇之间

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子

海瑟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模糊看到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长裙

及腰的金色长发随风飘摇

虽然看不清脸

但海瑟能看到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瞳正遥遥凝望着自己

他轻起嘴唇

似乎要说些什么

然后

海瑟醒来了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海瑟从床上坐起身来

晃了晃脑袋

近几年偶尔会做这个梦

梦的内容一模一样

都是在那个金发女人要开口说些什么时直接醒来

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砰砰砰

这时

房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门外传来了地法的声音

师兄 师兄

海瑟看了眼床头的钟表

凌晨五点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

语气疑惑

地法 怎么了

只见蒂法穿着可爱的粉色小熊睡衣

胸口的小熊笑脸图案被撑得有点变形了

他一脸惊慌的低声说道

巴雷特他们回来了

我让他们去第七天堂了

情况

情况似乎不太妙

不太妙

被神罗公司埋伏了呗

海瑟本来不太想管雪崩的事

但地法这么担心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得把地法推向他自己的房间

你先换身衣服

我去看看可可

是 听话

见地法关上房门

海瑟披了件外套就下楼了

天旺庄离第七天堂很近

他走到外面就发现酒吧大厅的灯亮着

推开门后

一眼看到浑身是伤

而且特别狼狈的雪崩众人

巴雷特身上多了不少伤痕

灰头土脸的样子

比格斯捂着肩膀

指缝里有鲜血溢出

威吉跪坐在地上

将医药箱摆放在身前

正焦急的翻找治疗药膏

杰西似乎是里面伤势最轻的

他正在吧台后面拿水杯和水壶

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后

他们先是一惊

发现是海瑟才放下心来

抱歉

把地板弄脏了

回头我会过来擦干净

比格斯指了指地板上滴落的血迹

刚露出笑容

就因为碰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海瑟走过去

用脚踢了踢药箱左边的棕瓶子

一次别抹太多

止血后再用下层格子里的纱布和消炎药

危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嗨 海瑟大哥

情况似乎不太顺利

是不是神罗公司给你们开欢迎会了

啧啧

真热情啊

海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语气讥讽的说道

巴雷特一拳捶在地板上

咬牙切齿的说道

神罗公司那群混蛋

居然以雪崩为诱饵

说什么煽动敌意

宣传作战

让雪崩在民众心中变成了恶意破坏的恐怖分子

你们不是吗

海瑟歪了歪头

被炸毁的一号魔晃炉在哭泣

哦 对了

五号魔晃炉搞定了吗

炸掉了

但不是我们动的手

而是神罗自己干的

我们完全被神罗公司利用了

炸毁五号魔晃炉的预告变成了他们用来随意操纵民意的工具

吧台后面的杰西一脸沮丧

我们拼尽全力才从五号魔恍炉那边逃出来

而且克劳德他

海瑟仿佛这时才发现克劳德不在这里

雇佣兵不见了

战死了

听到海瑟的话

在场没人反驳

只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

巴雷特故作坚强的强笑道

那家伙可是前一center战士

命硬的很

说不定现在正在米德加哪里悠闲的泡妹子

还把这段经历拿来当谈资呢

这时

门口方向传来了地法的声音

克劳德他没回来

他脸色有些发白

虽然不像原作里与克劳德互生情愫

但克劳德或许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同乡友人了

骤然听到好友的噩耗

让地法有些难以接受

为了从守卫机器的炮火下掩护我们离开

他从五号魔晃炉边缘位置掉了下去

但我看到他在掉落的时候有使用钩爪

或许他恰好会钓到安全的地方也说不定

比格斯想要安慰地法

说话声音却越来越低

他自己都不信克劳德从三百米高的钢铁圆盘上掉下来会安然无恙

总之

神罗公司已经对外宣称雪崩是敌国舞台派来的恐怖分子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巴雷特站起身来

看向海瑟

这么长时间以来

给你和地法添了很多麻烦

我们会尽快离开棋帆街

寻找适合躲藏的地方

等一下

你们现在离开的话

又能去哪里呢

想想马林

你想让他跟你在一起担惊受怕吗

与巴雷特相处三年

地法早已将巴雷特

马林和杰西视作值得信赖的家人

比格斯和威吉也是关系很好的友人

他不忍心看他们就这样被神罗公司乃至整个米德加通缉追捕

求助的看向海瑟

在他心里

只要师兄在

就一定能解决所有难题

海瑟责了一声

摆了摆手

先住在酒吧的地下室吧

神罗的手暂时还伸不到七番街这里

多谢

巴雷特重重点了点头

地法看杰西眼眶通红

想起自家闺蜜前不久发出的恋爱宣言

不禁替她感到难过

走过去将杰西揽在怀里

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海瑟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

瞥了一眼将脑袋埋入地法胸前的杰西

不耐烦的说道

别哭丧脸了

我倒是觉得雇佣兵先生还命不该绝

真的

杰西一下子从地法胸前探起头来

他知道海瑟从来不用废话来安抚别人

他这么说的话

肯定心里有底

海瑟走到比格斯身前

蹲下身

一边拿起纱布为他包扎

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考虑到雇佣兵先生是从五号磨晃炉掉下去的

或许他已经在五藩街贫民窟附近了

五藩街

地法和杰西对视一眼

想起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