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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对射

啪 啪

附六点五毫米口径的油板步枪弹呼啸着袭来

飞向了何伟赖以藏身的寸寸之地

何伟尽可能趴低着脑袋

前面的这具班长的尸体

实在是不适合当射击掩体

一具尸体太矮了

连隐蔽都很勉强

当下之急

是先找个藏身之所

现挖单兵射击掩体

河尾没有土工工具

能挖土的东西就一把刺刀

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时间

现在就是给个工兵铲业没鸟用

根本来不及

这附近可都是平地

何伟确定

自己只要做点大动作

下一秒

子弹就会朝着自己打过来

此乃死地

忽然

何伟把目光转向了左侧

离他七八米的地方

一匹棕色的两种军马直挺挺的倒地在地上

膘肥体壮

在尸体堆中显得很高大

马脑袋被压扁成了肉饼

成了烂肉泥

但马身子还完好

那似乎是一匹军官的成马

在靠脚底板子的国军营以下基层部队里

只有连长和营长

营父才能拥有

是绝佳的单兵射击掩体

啪 啪

两颗子弹掠过河尾头顶

引着一股血腥的弹风钻进了鼻孔

除了枪声

还有鬼子叽里咕啦的叫声

抓住机会

何伟迅速的侧着身子

做战术滚进的准备

系紧了钢盔带

咬了咬牙

何伟面向左侧

把两条腿紧并

脚腕交叉

双腿夹着手里的中正步枪

左手握步枪枪管

右手握步枪下背带

全身紧绷用力

猛的向左侧滚进

拼了

何伟使出了全身力气

滚过了地面上的鲜血

碎肉和残肢

两条墨绿色绑腿彻彻底底的被染成了红色

何伟翻到马尸后

先摘下了挂在脖子上的两颗手榴弹

取下了腰间的驳壳枪盒

将枪盒里的毛色驳壳枪和桥夹取出

拉开机头

从弹舱上方朝固定式弹匣里压进了十发子弹

再将驳壳枪握把与枪和前段组合在一起

让枪盒变成了枪托

放在旁边备用

而后迅即出枪

把中正步枪架在了马氏中间的皮鞍上

左手握护目

右手抓枪托

右将背带拉紧

缠绕过左臂

稳定枪身

瞄向了逼近的三名日军

一切动作和他前世在佣兵部队训练时的相差无几

只不过上辈子那是训练失误了

无所谓

这回要是玩脱了

小命可能真的就没了

突进的日军也发现了不对劲

三人突然放弃规避

直接朝着河尾冲了过来

瞬势改为了互相交替掩护的战术

一人开枪掩护

令两人向前突击

并排突进的两个鬼子距离何伟大概一百五六十米

目标越来越明显

日军的反应速度之快

令人左舌

何伟刚到达射击位置

日军的子弹就跟了过来

打在了马尸前面

估算了距离

何伟推着手里中正式步枪的表尺

用拇指抵押表尺游标的柱罗

将其推到了一百五十米处

松开铸螺

使游标螺柱嵌入表尺槽内稳定下来

确定目标准星

目标表尺缺口三点一线

屏住呼吸

缓扣扳机

砰 栓动步枪

巨大的后座里顶着枪托重重的撞了河尾右肩一下

中正室沉闷的枪响后

一颗七九步枪弹飞出了枪膛

射响了狂奔冲击的日军

然而

何伟并没有打中鬼子

倒是在被吓了一下后

越冲越猛

两人猛冲

另外一名掩护手冲锋后停住

在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

拼命开枪掩护前方另两人

何伟急切的拉栓退弹

再瞄准

又补射了一发

同样没打中

连射两枪

全都打飞了

打到哪里去了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啪啪啪

三八大盖清脆的枪声此起彼落

何伟趴下身子

他就打了两发空枪

掩护的那名日军就疯了一样朝他这里猛打猛射

被他当做掩体的死马惨遭鞭尸

挨了七八发子弹

马背上的皮鞍也被打烂了

拉栓退出

弹壳上膛

看着地面上因步枪射击而向右飞扬的土尘

何伟恍然骂道

妈的 有风

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都喂狗肚里了

何伟感受的到

今天有风

不是很大

但与子弹而言却不小

足以影响到弹道

而且何伟的射击距离较远

能打中就出轨了

何伟在地上拾了一把土

松开

土灰全都沿着和步枪垂直的右侧方向飞扬飘落

刚才何伟过于紧切

就把风偏抛到了脑后

找准了关键所在

就像当年在佣兵部队学的一样

何伟巨枪南喃道

风向刚好向右

风力不是很大

算是合风

与步枪射向垂直方向为横风

向右两百公尺需修正九公分

一百公尺修正三公分

无风时打出的子弹偏移较小

影响不大

但现在有向右的横风

横风一吹

子弹的弹道直接就偏右了

打的中才有鬼

何伟再次估计

瞄准

调整表尺

对准了刚刚失手且离得越来越近的目标

只不过

这次为了修正风片

瞄准鬼子后

步枪的枪口足足向左平挪了约三公分

距离一百米和风向左修正三公分

屏住呼吸

再扣扳机

第三发子弹射出

何伟放眼望去

他打的那名鬼子被子弹撂倒在了地上

一动不动

十有八九是被打中了要害

干掉一个

何伟低声叫好

信心大增

拉栓 退壳 上弹

此时冲击的两名日军被干掉了一个

何伟重新上弹后

另外一个则冲进了距何伟百米内的距离

何伟甚至能看到刺刀被太阳照出的反光

趁热打铁

何伟马上调整步枪射向

现在和鬼子离得近了

干脆不动步枪的表尺

已放低了步枪枪口

像第二名射击的日军开了枪

砰 嗯 第四发

第二名日军应声而倒

但却没有死掉

这发子弹没打中正面

好像是射偏

击中了小腿

倒下的日军受不住七九步枪弹

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但相当顽旱

愣是没丢下手里头的步枪

反而忍痛举枪向何伟射击

何伟要用枪膛里的最后一发子弹给那家伙补一枪

被打伤的日军也要向何伟开枪

两人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砰 啪

两个人都没打好

日军的六五步枪子弹没命中

何伟的七九步弹子弹同样没打中日军的正面身体

反而打到了那名受伤日军的手腕

是的 好的 不过

还是何伟稍胜一筹

一枪小腿

一枪左手腕

连续两次被打中非要害部位的日军丢掉了步枪

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他能做的

只有痛恨了

整个战场上

对何伟有威胁的只有最后一名滞后于一百米外掩护的日军步兵

何伟刚重新装上了一个五发乔家

就看到掩护的那名日军步兵越过了受伤哀嚎的日军

弯着腰狂奔

扑到了自己前方不远处

何伟刚要开枪

这唯一一名有战斗能力的日军就来了个卧倒

趴在了两具堆叠在一起的国军尸体后面

朝何伟开了一枪

日军和何伟一样

找了个好掩体

两人都想打死对方

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日军朝何伟开枪

何伟也朝日军开枪

日军开完枪立刻躲在尸体后面

何伟开完枪也迅即躲在死马后面

砰 砰 啪 就这样

你一枪

我一枪

只要有一人开枪

另一人必还枪

好似赌气一般

谁也不肯让半分

两人在百米内打成了焦灼对射

中正步枪沉闷的枪声和三八大概清脆的枪声连续爆响了五分钟

可能是两个射手不想再浪费子弹了

五分钟后

战场上只剩下了那名伤了腿和手腕日军的哀嚎

何伟伏在马肚子后

拉开枪栓

抽壳艇

拉出了一颗冒着烟的步枪弹壳

又打光了一条夹子弹

何伟感到膀子则颇为酸痛

权威力步枪弹射击时产生的后坐力

可不是他穿越前打的那些子弹能比的

何伟心想

在战场上这么干耗着下去绝不是办法

万一拖着拖着又上来几个鬼子

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这里了

不能这么下去

沉默片刻

何伟看到了手旁的四颗手榴弹和驳壳枪

又侧身瞟了一眼天空

心生一计

随即

何伟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中正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