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欲望像沟壑
想换个新的来勾勒
卡座里充满了荷尔蒙分泌的羞涩
酒精让理智也短暂的休克
对面的女孩在干杯
看了眼手表时间也还早
挑逗的行为是犯规
又仰起头喝完了剩下的半杯酒
说需要个安慰也就是个烂借口
灼热的香水扑面险些就让我上钩
好像她早已经上头
口红也变成了最后的装修
靠着你诉说着经历的伤口
说着今夜你是俘获她内心的枪手
两点钟问了句酒店定了没
约你去看海711 买一杯咖啡陪着她画眉
叫了辆Taxi
紧跟着上车
外面的路灯好晃眼
我讨厌电台在放歌
她是他我是我
两个人心口都有锁
用刀子剥开那朵花
绽放最丑陋的赤裸
她是他我是我
两个人心口都有锁
用刀子剥开那朵花
绽放最丑陋的赤裸
那杯酒被她兑过
加了些野格碎末
问你经营了好久的感情是否舍得舍得退货
问你爱人的眼睛是不是充满了自卑和怯懦
拍打的水声是答案
眼泪像是浓烈的芥末
我和她聊以前
和前任那几年
没有在一起只不过聊了很久天
她用委婉的借口说着时间托的越久
感情是相互的消磨互相都需要个泄口
并不是被谁偷偷的借走
两个人曾去的电影院
现在也没有再开
两个人计划过要去的沙滩边
现在那围墙上写上了拆
其实我害怕她轻松的语句
她慢慢变得很成熟
需要的不再是没用的有趣
也不是眼泪换来的强求
我有点想她
我应该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