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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集坦白

一听这个声音

江岩就知道来人是谁

顿时冷了脸

柳寒烟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一个过气女星

过气二字落在温月的耳朵里

听起来十分刺耳

柳寒烟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江岩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温月冷笑道

柳寒烟也不恼

哈哈大笑几声

上次妍妍的生日宴上

我见你言行举止无状

还以为你是精神失常了

原以为几日不见

你已经治好了

没想到这个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

在提到病情二字的时候

柳寒烟刻意押中了语气

温月的脸色慢慢黑下去

上次在生日宴上

她为了获得姜盐的原谅

硬着头皮喝了那杯酒

后来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带走

一夜云雨

却给他留下了很多病

真是晦气

我才没有什么病

温月冷哼一声

有病没病那是医院的事

海燕

不必跟这种人多说

显得掉价

江岩冷冷的回了一句

妍妍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亏得我还担忧你是不是受了别人的欺辱

温月可怜兮兮的说道

眼神却不时的往二楼的方向撇

当着老同学的面

姜岩不愿与温月争执

无人欺辱我

只是方才我在阳台上吹了风

落了泪罢了

当是你

我明明记着

你并非我的初中同冽

姜岩的谋色变得冷冽

我只是

温月说不出话来

温月

领班从后厨探出头来

骂骂咧咧

我让你送菜出去

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柳寒烟上下打量着温月

哎呀

我就说嘛

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原来是已经沦落到来餐厅打工的地步了呢

温月窘迫的低下头

赶紧转身跑进了后厨

见温月这么狼狈

柳寒烟笑得畅快

真是没想到呀

他也有今天

江岩听的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呀

妍妍

上次在游艇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带走温月的那个人

是一个花花公子

柳寒烟压低声音道

江岩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来着

到底怎么了

那个人浑身是病

听闻温月前段时间偷偷摸摸去医院检查了

我猜啊

情况不容乐观

不然温月怎么可能

柳寒烟朝后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岩也没想到温月居然能落到今天这幅田地

不过这一切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哦对了

刚才你说你误会卓昂了

你误会什么了

柳寒烟困惑的看着江岩

之前我对他那么冷淡

是因为我误会了一些事情

江岩低下头

居然听信了宫月的片面之词

我还真是蠢到家了

原来如此啊

哎 好了好了

明天你找周王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今天同学聚会

你就陪我多待一会儿呗

柳寒嫣挽着江岩的手腕

强行带着他挤进了人群里

一抬头

江岩就看见钟明

刚才你走的那么急

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

钟明笑道

江言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多谢你刚才告诉我那么多

要不然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钟明没多问

能让江岩特意调查的人

只怕是入了他的眼

瑞名声在外

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

江岩能找到这样的归宿

他也祝福

谢谢

可别总是挂在嘴边

一起和老同学们喝一杯吧

钟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江岩忙从一旁拿过一杯酒

柳寒烟附和道

祝大家

友谊长存

江岩仰头

浅黄色的香槟顺着喉咙往下

泛着淡淡的甜味儿

酒才喝下去没一分钟

他的脸颊就开始发烫

视线也有些模糊

江岩恍惚的后退了两步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看着人头攒动的聚会

无奈发笑

什么时候

他的酒量竟然都退化到这种地步了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岩艰难的把手机掏出来

是周王发来的讯息

听素云说你去参加了同学聚会

需要我来接你吗

江岩手指动了动

可醉意上头

他胡乱的打了一堆

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字

就这么发送了过去

手机往旁边一放

他趴在桌上

就这么睡了过去

妍妍

妍妍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岩想要睁眼看

可眼皮沉沉的

尝试了一下没能睁开

却感觉自己陷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薄荷清香

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我带你回家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江岩应了一声

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脖颈

柳寒烟见状

笑得意味深长

他喝醉了

回家只怕要让江叔叔担心

你带他回你家吧

江叔叔那边我来搞定

周王点点头

抱着江岩大步离开餐厅

温月躲在门后

眼神中燃烧起极度的火光

凭什么我现在疾病缠身

穷困潦倒

而江岩却有周王百般呵护

这个贱人

我一定不会让江岩过得称心如意

黑色的迈巴赫划过夜幕

直奔静谧的别墅区

周王扫了一眼靠在副驾驶的江岩

小丫头面色驼红

时不时梦一两句

当真可爱

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

怎么还勉强自己喝酒

真是个傻丫头

江岩包里的文件夹滑落出来

落在了他的脚边

周王只匆匆扫了几行字

顿时就变了脸色

姜岩这几日处处躲着自己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男人的谋色越发深沉

一夜

姜岩睡得安稳

睁开眼睛看到晨曦的瞬间

他不由得有些发愣

这是哪儿啊

江岩强撑着起身

头还有些疼

四周是简洁的黑白配色装潢

这个风格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江岩起身

身上还穿着昨夜的那条裙子

早就被他压得皱皱巴巴的

他随便扯了扯

推开了房门

看着眼前熟悉的客厅

他顿时愣住

这不是周王的家吗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