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3】1025平乱之心-文本歌词

【庆余年3】1025平乱之心-文本歌词

王封臣-评书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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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当大皇子和云之兰都离开东夷城之后

一应事物都交给了范闲处理

他这一天呢

躲到了海边

想着东一城此起彼伏不曾停歇过的星星之火

心头是一阵烦闷呐

让程朱府去镇压

应该会好一些

大概呢

就像前世的伪军

范闲坐在海边大青石上

想这里

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

知道自己不论再怎么折腾

不论四姑剑的遗言和建庐弟子在如何配合自己

依然改变不了自己在东夷城百姓心中

就是那个万恶的侵略者

这几个月里变得愈发沉默的王十三郎

此时正坐在范闲身旁

忽然间

王十三郎开口了

小梁国的事情

你到底想怎么处理

难道你想让大军途中吗

成主府没有大军呐

有的只是这些年延绵下来的威势地位

范闲知道十三郎为什么今天会问这个

对方毕竟是个东夷人呐

此时却要镇压在他看来十分正义的小梁国动乱

想必心情十分复杂

他顿了顿后

轻声的说

我有交代

尽量少死些人

可终究还是要死人的

而且刀兵一动

你怎么控制

王十三郎的眼神有些茫然

只盯着海上的波浪起伏

范闲侧头看他一眼

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自焚而死的大儒

以往辜先生时常来见庐与师尊说话

范闲摇摇头

天下美多藏龙与卧虎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位辜先生

但想必这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小梁国之乱因他而起

我却无法治他

至于他的家族

你也放心

我会保存他们

辜先生的祠堂在事后也会尽快立起来

王十三郎愣愣的看着范闲

许久之后开口说

你不是真正的敬他

你只是需要摆出这副姿态来安抚梁国的百姓

范闲的表情有些暗淡

这是所有侵略者都会做的招数

不过你能想到这一点

让我有些吃惊啊

十三

你越来越不简单了

十三郎盯着范闲双眼

看到了太多的事情

谁都没办法简单

你曾经答应过石尊

不让东一城的人流血

我不喜欢看见流血

不然我何至于被你们剑炉绑上这架马车呢

嗯哼

范闲自饶一笑

笑意却渐渐冰冷起来

但是必要的血总是要流的

不然如果一直乱下去

就如同一个漩涡

只会把整座东一城都吞进去

到那个时候

死的人就更多了

他回首静静的看着王十三郎

我知道你在愤怒什么

我也知道你在难过什么

但你看着我的眼睛

想想我为之付出了什么

不要忘记

如果仅从我个人利益考虑

庆君来攻

我逍遥事外

顶多为东夷城无辜百姓哭上两场

何至于煎熬成这副模样

范闲闭上眼睛

如果双方大战起来

东夷城必败

亡者以十万计

我的人生哲学很简单

既然这件事情阻止不了

那么死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十个人的生命和一万个人生命没有什么区别

范闲斩钉截铁说

我不理会生命有没有价

我只知道

一个人生命

那就是独一无二

十万个独一无二

绝对比十个

百个千个更加重要

如果老天爷给我一个选择题

十万个人和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的性命相比

我肯定会选择前者

因为前者多一个

范闲看着王十三郎的眼睛

平静的说

东一城的人应该学会对我感恩

我让很多必死的人活了下来

汪十三郎沉默很久后说

可是这些人本来就不需要死的

陛下的事业需要他们死

他们就必须死

范闲从大清石上站起身来

连你师傅都没能够阻止得了他

你就应该明白我的压力了

范闲拍了拍屁股厚的沙子

眯着眼睛看着一望乌垠大海

有时候啊

我发现自己都快高大全了

什么叫高大全

一种非人的形容

犯下一耸贱

但仔细回想

我不是高大全

我只是愿意这么做而已

我不会为了某种理想

某种精神需要而去训导

比如像那位辜先生一样自焚

我是一个会逃跑

而且善于逃跑之人

让范闲转过身来

看着十三郎

平静的说

那天我与四顾健在屋内竞谈

谈的内容你也应该听见了

关于霸道真气

你有没有什么体悟

王十三郎听到这句话

沉思片刻

没有回答

而是站起身来

站在了范闲对面

缓缓抽出了妖精的佩剑

今天的十三郎

不是行走与天下

经历人心的清怀算事

而只是啊

跟随范闲左右

不肯独活的剑客

范闲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右手攀着后背

抽出大卫天子剑

剑光若秋水

与不远处的海水一映

更加荡漾

没有任何征兆

无声无息的

这剑便刺到了范闲面前一尺之处

这犯年第一次真正看到王十三郎动剑

也才明白为什么四顾剑将自己的衣钵全数托付给这位年轻人身上

毫无疑问哪

十三郎对于剑意的领悟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心念一动

剑尖变质

竟似乎已经超出了环境的束缚

这就是心意坚韧所带来的恐怖境界

十三郎一旦动剑

心中便没有任何杂念

只有这把剑了

那范闲手中天子剑还斜指着四十五度天空

根本不及反应

面色苍白

腰后雪山处的霸道真气一炸

与刻不容缓之际强行拔起

身形向一只沙鸥般振起双翅

飘飘荡荡向着沙滩后方滑去

这一滑呢

那就是十五丈啊

这完全不像是人类所应该拥有的诡异身法

王十三郎一剑刺空

间接的寒芒缓缓收

而身前的沙滩上却无来由的出现了一道剑痕

就像是有人行过

有剑行过

深深的一道剑痕

二人相隔十五丈

范闲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天子剑

他忽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

十三郎这看似清淡直接的一剑

竟有了些当日东夷城城主府内

影子凝结了数十年功立心意仇恨而刺出的惊天一剑的味道

他怔怔的看着沉默的十三郎

半晌后说

好霸道的一剑

话语出口

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想来是为了避开简单的一件

自己体内的真气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太多

从而震伤了自己的肺脉

范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脸上的苍白脸色渐渐恢复寻常

深深的看了十三郎一眼

一往无前

这确实是你的手段

只是往常你并没有这么快

这般强大

十三郎一见蜈功

缓缓闭上眼睛

我练了霸道真气

只是连第一关都没办法过

但体会到了这种公爵的味道

我已经想通了

贪多嚼不烂

我有手中的剑

何必再学庆帝的绝学呢

无名公爵太过霸道

尤其是在度过第一关口的时候

那种心神与身体完全割裂

完全冲突

无法控制的感觉

太像走火入魔了

当年范闲之所以轻而易举的度过这一关

是因为他前世最后的岁月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他早已经习惯了浑身上下不能动弹

只有脑子能动的植物人岁月

所以知道王十三郎并没有能够踏上霸道公爵的道路

范闲并不吃惊

他只吃惊于十三郎的悟性之高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察觉到了霸道公爵的凶险

并且拥有如此高的智慧

名段马上终止了关于这方面的求索

范闲翘起唇角

微嘲问道

如果刚才我躲不开这一剑

你会不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