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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九集皇太女上

他将这个想法喃喃着说了出来

只见太子妃被惊艳到

眼睛大亮

连道

此乃一举两得之策

第一得自然是可以向常节使表忠心

第二得则在于卞春梁要杀太子

龙王也要杀太子

想登基的人都要杀太子

那他不做这太子不就安全了吗

要知道主动不做和被人扒拉下来

那是两码事

最后

魏妙青不忘拍拍自己的肩膀

称赞道

我就说你很擅长活命吧

这样绝妙的法子都被你想到了

于是

这样天大的一件事

就被二人这样愉快并偷偷地决定了

决定之后

要如何实施也是个问题

李智也是在一刻钟前才真正鼓足勇气选择在此时说出来

他很清楚自己的心两和脸面

过了今日

他只怕根本没有办法同时聚集这么多人

而此事必须要在明面上敲定

他若私下提及

大臣也好

圣人也罢

各方各有思量

必然不会给他在人前开口的机会

思来想去

就是今日了

趁着节使的归宗大典

他务必要将自己从皇太子的位置上扒下来

李智从未这样坚定地对待过一件事

但迟迟听不到圣人的回应

他已然满身冷汗

众官员之声各异间

忽有苍老飘渺的笑声响起

那声音欣慰道

太子殿下愿顺应天意

乃苍生之大幸也

说话的是在场唯一一位于政治立场之外的局外人天镜

他不避世

也不避嫌

仿佛只代天意说话

正如他今日出现

先言此地有龙气现世

之后便见天显祥瑞

他不直接处在政治丛林之中

但他的话却必然会带来一定的政治影响

因此

他的这句顺应天意

让很多官员便再难直接说出劝阻之言

李智闻言

心中甚是感激

趁机再次叩请

不少官员悄悄看向天子所在

至此

天子无可避免需要表态

哪怕搪塞过去

也需要几句恰当的场面话

圣天子

未曾搪塞

圣泽帝缓声开口

看向李智

语气里有一缕叹息

太子李智

胜在足够搪厚语

也是朕一缕叹息最看中他的地方

但他仁厚有余

而胆魄不足

亦是不争的事实

朕原本想

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磨砺胆魄

但此时看来

却是不能了

叹起敛去

圣瑟帝的声音逐渐有力

值此动荡关头

我大盛

的确需要一位有担当有能力地的储君

才能令四方安心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天子看向了上方

径直道

朕如今既然尚是大盛天子

便责无旁贷

当为大盛选立新任储君

我大盛曾有选立皇太女之先例

而岁宁长公主为先皇血脉

出身正统

堪为武略皆备

堪为大盛储君

可安天下民心

朕今日便做主

罢黜李智皇太子之位

另择立长公主主为皇太女

女帝言毕威严沉静的视线看向突然寂静的殿内诸人

不知诸卿意下如何

众官员神情多颤动

正皇适才完成了归宗大典

都还没来得及给那位长公主正式定下封号

怎么就突然要选立皇太女了

而令众官员们最为不解的是

在太子开口之时

圣人分明可以先搪塞过去

这位圣人向来心信坚定

绝不可能甘心轻易言败

按说也不会如此轻易便被长岁宁震慑住

所谓权术

不就是你来我往

竭力谋算足下每一寸土地吗

而圣人为何会选择顺水推舟

直接将对手推上楚君之位

在常遂宁面前

圣人与朝廷本就已经处于被动

手中唯一的筹码

便是储君之位了

那常遂宁也好

李遂宁也罢

若想名正言顺登基

便和龙王一样

注定越不过楚君与天子

如此之下

圣人才更该善加谋算利用这个筹码才对

哪怕市场交易

也该谈一谈条件

而不是直接便将对方需要的双手奉上

说一句切实之言

李遂宁若就此成为储君

随时都可以登基为帝

那便也意味着

他再无需任何顾忌

随时可以除去天子

圣人怕是病的昏头了

竟不知此中之大弊吗

这一招棋

简直是亲手葬送后路

有天子近臣心下不安

遂是一马相

或许

圣人只是在以退为进

要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

出言提出不妥之处呢

马行舟未有开口

君臣多年

他在陛下也算有些了解

他能够清楚的领会到圣人顺势提议选立皇太女乃发自真心

圣人此举固然有自毁城池之嫌

但他更愿意相信圣人另有横梁

从今日站在这大殿之中开始

圣人便一直在相助长遂宁

或许

圣人眼中的得失

并非是他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马行舟出列

抬手道

陛下英明

臣负议

陛下要住

那他便住

陛下去住

他是天子心腹

他出言赞成

才是真正彰显天子的诚意

众臣见状

一阵喧哗慌乱

宣安大长公主也站了出来

如今放眼这李氏江山

唯有遂宁可担此大任

我李荣

愿尊其为皇太女

大长公主府从来不插手正事

但这一次

例外

李治心中已然喜极而泣

得了天子马相与大长公主赞成

他遂也不再等待其他官员们的表态

刺绣中取出早已随身备好的太子印

李治双手高捧起

李治恳求皇锦以江山为重

接此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