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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有了叛徒
以及对叛徒的更为严厉的惩罚
叛徒一旦被捉回
就有两个人压着倒背双手游街示众
一路被众人揪头发拧耳朵
天知道为什么
这惩罚竟至比骑马打仗本身更具诱惑了
到后来
无需骑马打仗
直接就玩起这惩罚的游戏
可谁是被惩罚者呢
便涌现出一两个头领
由他们说了算
他们说谁是叛徒
谁就是叛徒
谁是叛徒
谁当然就要受到惩罚
于是
人性在那时就已暴露
为了避免惩罚
大家纷纷去效忠那一两个头领
鳄鱼献媚为比成年人来的直率
可是
可是这游戏要玩下去
总是得有被惩罚者呀
可怕的日子终于到了
可怕的日子
就像增长着的年龄一样
必然来临
做叛徒要比做俘虏可怕多了
俘虏尚可表现忠勇
希望未来
叛徒则是彻底无望
忽然间
大家都把你抛弃了
五岁或者六岁
我已经见到了人间这种最无助的处境
这时
你唯一的祈祷就是那两个老太太
快来吧
快来结束这荒唐的游戏吧
但你终会发现
这惩罚并不随着他们的制止而结束
这惩罚扩散尽所有的时间
扩散到所有孩子的脸上和心里
轻轻的
然而是严酷的
巨翅像一种季风
细密无声
从白昼吹入夜梦
无从逃脱
无处诉告
且不知其由来
直到他忽然转向
如同莫测的天气
莫测的命运
忽然放开你
掉头去捉弄另一个孩子
我不再想去幼儿园
我害怕早晨
盼望傍晚
我开始装病
开始想尽办法留在家里跟着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