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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地坛作者史铁生演播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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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

我二十一岁插队回来

找不到工作

等了很久还是找不到

就进了一个街道生产组

我在另外的文章里写过

几间老屋

灰尘满面

我在那一干七年

在仿古的家具上画些花鸟鱼虫

山水人物

每月所得可以糊口

那生产组就在百灵寺的南墙外

其实百林寺已改作北京图书馆的一处书库

我和几个同时待业的小兄弟常常就在那面红墙下干活

老屋里昏暗而且无聊

我们就到外面去

一边干活一边观赏街景

看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

时间似乎就轻快了许多

早晨上班去的人们骑着车

车后架上夹着饭盒

一路吹着口哨

半响车铃

但那姿态就令人羡慕

上班的人流过后

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人向百灵寺的大门走来

多半提个皮包

进门时晾一辆证件

也不管守门人看不看得清楚

便大步朝里面去

那气派更是让人不由得仰望了

并非什么人都可以到那儿去借书和查阅资料的

小弟说

得是教授或者局级才行

你知道啊

废话

小弟重感觉

不重证据

小弟比我小几岁

因为小儿麻痹

一条腿比另一条腿短了三公分

中学一毕业就到了这个生产组

很多招工单位也是重感觉不重证据

小弟其实什么都能干

我们从早到晚坐在那面庙墙下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用看表

不用看太阳

便知此刻何时

一辆串街的杂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