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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人形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忽然一声枪响

他一向空白的世界里为活生生的跳出了恐怖和屈辱

至死难逃

母亲呢

则因此没上成大学

那枪声响之后

母亲生下了我

其实父亲大学尚未毕业

为了生计

母亲去读了一个会计速成学校

母亲的愿望其实很多

我双腿瘫痪后

悄悄的学写作

母亲知道了

跟我说

她年轻时的理想也是写作

这样说时

我见他脸上的笑容与姥姥当年的一模一样

也是那样惭愧的张望四周

看窗上的夕阳

看院中的老海棠树

但老海棠树已经枯死

枝干上爬满豆蔓

开着单薄的豆花

母亲说

她中学时的作文总是被老师当作范文给全班同学朗读

母亲说

班上还有个作文写的好的

是个男同学

前些天咱们看的那个电影啊

编剧可能就是他

可能为什么呀

反正那个编剧的姓名啊

跟他一字不差

有一天家里来了个客人

偏巧认识那个编剧

母亲便细细询问

性别年龄民族都对

身材相貌也不与当年那个少年可能的发展相悖

母亲就又急慌慌的问

那他的老家呢

是不是涿州啊

这一回

客人含笑摇头

母亲说

那

那你有机会给问问

我喊起来

问什么问啊

母亲的意思是想给我找个老师

我的意思是

滚他妈的什么老师吧

那时我刚坐进轮椅

一副受压迫者的病态心理

有一年作协开会

我从与会作家名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