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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仁爱路

阳朔的住处在一条无名巷里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一开

杨硕跨步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锁好了车门

迈步朝家门口走去

杨科长

有人叫了一句

杨硕回过身

借着路灯的光亮

只见王新蕊拎着一只手提箱

释施然的从暗影里走了出来

王小姐

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特意来辞行的

辞行

你要去哪儿

台湾

怎么突然要去台湾了

刚接到通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杨科长

如果方便的话

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当然可以

那就到家里吧

打扰了

杨朔伸手要帮着拎手提箱

王新蕊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

我自己来吧

都是一些私人物品

不重

杨硕也没再坚持

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咔嗒一声

灯光亮起

王小姐

随便坐

家里没人打扫

乱七八糟的

见笑了

杨硕一边收拾沙发上的杂物

一边客气的招呼着王新蕊

王新蕊打量着屋内的环境

微笑着说道

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

这已经很不错了

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客气

我待一会儿就走

王新蕊坐下来

把手提箱轻轻放在一旁

他就吃点水果

阳硕把水果盘推了过去

将来娶了太太

这些琐碎的事就有人打理了

是啊

我也在想

只可惜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姻缘

杨科长年轻有为

一表人才

怎么可能没有合适的姻缘呢

你是不想太早成家吧

一个未娶

一个未嫁

我们谈论这样的话题似乎不太合适

闲聊吗

王新蕊话风一转

漫不经心的说道

杨科长刚刚去了哪里

我等你可有一会儿了

到集贤巷走了一趟

那边有个夜市

蛮热闹的

杨硕拿起水果刀

慢慢削着苹果皮

他的确去了集贤巷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被跟踪

所以只能实话实说

王新蕊单手托腮

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状

齐贤笑

我想起来了

那里有一家白记羊汤馆很有名

没错

集贤巷是回民节

不光是白祭

还有马回子

独一卫都很有名

白祭羊汤馆地处三岔口处

不仅视野开阔

而且店内有后门

非常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王新蕊微笑着说道

杨硕眉毛一挑

王小姐这是话里有话呀

杨科长你别多心

我只是随口一说

不等杨硕开口

王新蕊忽然问道

你知道水滴这个人吗

当然知道

最近迪台呼叫中经常能听到他的名字

这个人应该就在燕京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

水滴不仅在燕京

而且就藏在仁爱路附近

消息准确吗

电讯科侦测到笛台的信号

可是行动队赶到时

却连发报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共党似乎总是能在最后一秒关掉电台

杨科长

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记得你以前也说过

站里有内鬼

没错

我感觉内鬼就是代号水滴的空档

可是水滴又是谁呢

是啊

到目前为止

关于水滴的情况这毫无头绪

其实也不是毫无头绪

起码一个人的嫌疑很大

王心蕊接口说道

王心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会儿

缓缓的说道

那个人其实就是你

杨科长

你就是水滴

杨硕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几块放在盘子里

然后推到王新蕊的近前

如果你是在讲笑话

这个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

及时准确的给发报人传递消息

对于电讯科长来说

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另外

我查过相关资料

水滴出现的时间和你来宴京的时间几乎完全一致

阳硕默然片刻

冷笑道

我明白了

庞小姐不是来辞行

是来查碟查匪的

王新蕊泰然自若

淡淡的说道

如果你是电讯科长杨硕

我当然是来辞行

反过来说

你是共党情报员水滴

那我就是来查碟查匪的

这么说

你认准了我就是水滴

我想听合丽的解释

杨朔拿起一块苹果

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如果都像你这样只凭猜测就妄下定论

实在是太荒谬了

王新蕊没有言语

静静的看着杨朔

要是按照你的逻辑

包括保密局在内

市政厅

警察局

警备司令部

稽查处等等

至少上百人都有嫌疑

还有你说的泄密

在验京站内部

有能力泄密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电讯科

情报处

行动队

机要室

杨科长

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

一个小时前

电讯科破译了共党的电文

转述了一遍电文内容

王新蕊继续说道

水滴和蒲公英没有接上头

肯定会启用备用的联络方式

当时我就在想

假如我是水滴的话

第一件事会做什么呢

当然是到新的街头地点勘察地形

不只是水滴

任何一名特工员都会这么做

杨寿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却是暗暗吃惊

事实上

他今晚的确是去勘察地形

新的街头地点就在白记羊汤馆

汪新蕊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恶意

跟你说了这么多

只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我姑父跟我讲

燕京至少有上千名工党

我当时觉得太夸张

现在我信了

连你都成了共党

真不知道身边还有多少共党

对这个一会儿唱黑脸

一会儿唱白脸的女人

阳寿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

王小姐

你误会了

我不是什么共党

更不是什么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