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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我发现身体可以活动的范围变大了

用手一摸

在我右边不知怎的多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空间

应该是塌方的震动造成的

左边没什么变化

基本还是原来的样子

饥饿焦渴折磨的我反倒希望之前就那样死了

活过来反而要承受这种痛苦

喘息良久

我一咬牙

我们在挖

两人一起动手

把八挖出来的碎石乱土移到我右边那个多出来的空间里

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

忽然挖通了

又清新的空气从对面那个未知的黑暗空间里往这边透了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难道我们挖通阴曹地府了

就会瞎扯

白小姐拧了我一下

随后呻吟道

我指甲全断了

我先爬过去看看

我小心翼翼的往那个未知空间爬去

刚爬了没几下

我胳膊底下突然一空

差点一头扎进下面的虚空里

用手一摸

原来下面是一个大洞

往头顶上方摸去

是一大块坚硬的塌方而落的岩石

和白小姐下到那个洞里

脚底下全是乱土碎石

堆得像一座坟一样

看样子

这个洞原本应该是被石板之类给封住的

石板被塌方给砸断了

乱土碎石便落了下来

而上方被一块巨岩给撑住了

所以便形成了先前我们挖通的那个未知空间

正响着

上方又传来了震动

闪开

我一拉白小姐

轰隆一声巨响

上方那块巨石掉落下来

彻底封住了洞口

这是什么地方

白小姐紧张的问

我用手触摸

两边和头顶都是坚硬的石壁

前方却是一片的虚空

感觉有点像是个下水道

往前走走再说

我们沿着那下水道一直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忽然听到了滴滴答答的水声

紧接着空间豁然开朗

虽然眼前仍然是一片的漆黑

但我依靠感官分辨

我们好像是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用手去摸

果然摸到了坚硬浮秃的岩壁

这里

这是

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

我们此刻在石头村的后山里

石头村的后山里

白小姐很惊讶啊

我应生

白小姐虽然记忆力比我强大

但是方位感却不如

依照我的判断

我们沿着那下水道一直往北走

从距离上来算

这里应该是那座后山

现在什么也顾不上去想了

干咳已经折磨的我快要咬破自己的血管和血了

此刻听到水声

心底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欲求

白小姐也可坏了

二人相互扶持着

迈着软绵绵的脚步

小心翼翼的循着水声而去

感觉转过一道弯儿

水声浸在眼前

闻着扑面而来的水汽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类似于哭叫般的低喉

拉着白小姐就扑了过去

那水是顺着岩壁流下来的

汇成一道窄窄的溪流

也不知道流到哪里

二人趴在溪边一通猛喝

那水入口甘美清凉

简直像是玉液琼浆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喝水可以喝出吸毒一般的享受

虽然我没吸过毒

但我想快感也不过如此了

一直喝到肚皮鼓胀

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我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喝水喝醉了

回想先前被埋在塌方下面

此刻死里逃生

简直恍如隔世

我和白小姐抱在一起是又哭又笑

良久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这段生死相依的历程迅速使我俩成为了过命之交

感觉彼此间再也没有隔阂

只有无比的信赖

二人似乎都已经忘了我们先前所说的从塌方底下出来就做普通朋友的约定

或者说

谁都不愿意去想

也不想去提

就这么抱在一起

听着水声

感受着彼此身体以及温度

此刻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情欲

而是被一种强烈的依赖感所取代了

由于肚子里有了水

一时间也感觉不到饿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身体开始渐渐的恢复元气

悠悠慢慢漂浮在天际的思绪也收了回来

你干什么

这块破表害死人了

我把它扔了

我恨恨的摘下那块表

我倒没什么

这鬼东西害得你这么个仙女似的妹子在这里被埋

实在是可恨

应该把它砸成碎片啊

别 我要

我一愣

你要这块表干什么呀

你别管了

给我就可以了

白小姐从我手里接过了那只表

黑暗之中

只听扑朔出的一阵响

感觉它放进了兜里

动作非常的轻柔

我摇了摇头

心说女人可真是奇怪啊

这么一块差点把我俩害死的破表

竟然还当作宝贝似的

行了 走了

白小姐推了我一下

缓缓的站起身来

去哪儿啊

想办法出去啊

怎么

你还想本小姐在这里陪你过一辈子啊

臭美吧你

那也不错呀

我一笑

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起身之后

我们才开始分辨四周的环境

由于没有光

只能凭借手去触摸

这一摸之下

我不由得是吃了一惊

我们身处的这个山洞

有一大部分竟然是人为开凿出来的

石壁有明显上凿的痕迹

山洞幽深曲折

我暗泽舌

心说开凿这么大一个山洞

这得需要多大的人力和物力呀

阿征啊

我想这里应该就是当年部队的兵工厂了

啊 没错

我拍了一下脑门

原来他还有一个出口通到石头村里

可是

不是说这里被炸毁了吗

我心里面隐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就这样沿着山洞摸了一圈儿

并没有找到哪里有出口

只有我们先前进来的那条下水道

算了

我长出一口气

我用奇门来推一下吧

不行了

先前二次塌方时我被闷晕了过去

现在估测不到时间了

那就有点难办了

山洞这么大

我们再找找吧

看看哪里是不是还有出口

别急

慢慢找

又找了一圈

还是没什么发现

我气喘吁吁的坐了起来

白小姐也走不动了

瘫软一样的位靠在我的身上

看来是出不去了

死在这里也好过死在那塌方底下

那我们就这么坐着吧

白小姐正准备说下文

感觉到我身体的震颤

急忙改口

怎么了

我回过头来

望向身后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