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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集事出反常

他很清楚

这是作为入关的第一战

真打的话

就得往死里招呼

就像两个绝顶高手经过山海关的试探

真正的战斗必定招招见血

在这个乱世

只有把对方打疼了

打狠了

打得对方一筹莫展

才能站稳脚跟

保住地盘

否则类似这次扣押进口装备的事儿

还会没完没了

江城掩底闪烁着逼人的事气

把帽帽狠压在在头顶

环顾四下

诸将领全军推进

士兵们在这些年轻的军官带领下

迈着轻快而坚毅的步伐

飞快的冲向直军以乱了套的阵地

白鹅团形同鬼魅般从直军一侧绕过去

直扑叶一铭以及几个军官的指挥所

这些和雇佣兵无异的老毛子

还是第一次踏上关内的土地

他们眼前深蓝服志的直系军队

要比东北的士兵稍显矮小

可毕竟是正统的北洋系

偷袭指挥所的他们立刻遭到了凶猛的反击

毕竟是叶一鸣的指挥所

防备还是格外严密

子弹顿时倾注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白俄士兵顿时倒下

但直军的正面攻势却只是步枪组成的排枪阵

对比轻机枪组成的攻击阵型

本来就是有空档的

瓦西里马上组织人手正面扬攻

并趁着空档往指挥所的后侧绕了过去

此时对于直军的总攻夜已发起

不光直军的指挥所内外

包括整个阵地上都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泥泞泞战壕延缓了江城部队的行军速度

每位指挥官的嘶吼在嘈杂的阵地上回荡

激励士兵们继续冲锋

火力渐渐就弱了下来

瓦西里带领着一支突袭小队

包抄上去的时候

才发现整个指挥所早已跑空了

此时的直军简直像一群没头苍蝇

在战壕里混乱的逃窜

更有些连枪都不要了

丢下武器

甚至是脱了军帽外套

一边躲避着奉军士兵的攻击

一边已经溜向远处了

待江城带领全军突袭过来的时候

与这些浑身淤血

满头大汗的白俄士兵们会合

地上蹲着不少抱头发抖的直军俘虏

几乎每个人眼里都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长官

敌军的指挥官已经跑了

瓦西里小跑上前

用他手枪挑了挑军帽

脸上充满了鄙夷

在斯拉夫人的眼里

丢了手下跑路的士兵

可比逃兵更令人厌恶

江澄对他倒是客气

以俄国人的礼节对他回了一礼

让他带领士兵四下搜查

让叶海拎了几个俘虏过来

江澄三下五除二便把这支执军队伍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江爷

我看这事儿

王俊山最先眉头紧锁

把略显不安的神情转向江城

赶紧派侦查排出去

除了沿线找寻高参谋

另外得小心执军的援兵

江城也是瞬间领会到他的意思

当然

这仗开打之前

他就已经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要知道

叶一明前来秦皇岛必经之路围堵他的消息

是杨雨婷透露给他的

而且这消息差不多是他刚刚通过山海关的时候

从大后方奉天发来的

消息不比通讯设施齐备的二十一世纪

从总参部过来的消息可是有延迟的

但就算有这么多不利因素

杨雨婷的消息却依旧准确

甚至执军部队番号

大概人数

甚至是带头的指挥官等等信息都分毫不差

就算他在东北有着小诸葛的外号

他也最多只能推算出部队在什么位置打埋伏

不可能知道如此之多的内情

事出反常

必有江澄

回身又对着诸将下令道

让弟兄们都醒着点神儿

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光看地形就知道是个易攻难守的地儿

学成

你待白鹅团断后

郭西鹏开道

我们继续往秦皇岛推进

几乎就在叶一鸣带领部队仓皇逃出此地时

将高文胜围堵在秦皇岛附近的执军军官方善仪

接到了吴佩孚撤军的命令

什么

姜家小子还没来

吴长官就让我们撤了

这位年过不惑之年的军官多少有点吃惊了

听说他们压根没带多少人啊

我们在此设下圈套

里外一堵

一准能把江小子活捉了

但电文上的命令很简单

就是让他们全体往西边的迁安附近撤退

上头的命令不得不听

可如此一来

他们赌了差不多七八天的高文胜

十有八九就会携带奉军的重要物资离开

要知道跟从前不一样了

奉军第一次南下调停

张大帅便已下令延伸铁路

这支部队最多只需要半天

就能悠哉游哉的撤出山海关

那他们堵了这些日子

是图了啥好的

好的

闹着玩来了

方善怡是越想越气

可正在下令部队开始集结撤退的时候

另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传来了

他看不起的那个姜小子

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就把叶一明全团打成了残部

连他本人都丢盔弃甲

甩下部队只能往迁安逃窜

而更要命的是

他还听说江澄携带重武器

火力可怕的要死

这还等啥

赶紧跑啊

用了不到半半个小时

这支直军便表现出北洋正规军的素质

撤离了个无影无踪

但这一切

都被郭西鹏派出的骑兵前哨全部捕捉到了

居然就这么跑了

得到消息的江城除了有点意外

心里是更加不安了起来

谁都知道吴佩孚有多厉害

而且这次赌他的货就是老家伙安排的

就打了一仗试探

他们说跑就跑了

江澄刚计上心来

郭西鹏已带领大部队把高文胜接应回来了

叔侄俩一见

便双手紧握

继而简单拥抱过

飞兰

真是没想到

你这身为一省督军

居然来亲自接我

我我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江城仔细打量他

这位向来冷静善谋的老叔

眼见疲惫不堪

也瘦弱了许多

想来被围独此地的数日

可没少遭罪

老叔

看您说的

越是看他

江澄越是有些感慨

我真是怨我自己啊

咋就不早点打听您的消息

这些日子可让您和弟兄们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