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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集哭包小太后二

林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外头的天色大亮

内室只有几个宫女守着

他动了动胳膊

只感觉有一阵拉扯感

不痛

但觉得怪怪的

想到那室这么多人

他赶紧补了一身丝抽泣的疼痛感

听见动静的宫女赶忙走了过来

见状两人过来帮忙搀扶

一人则是跑了出去去通传

得告诉皇上

太后迎来了

也得把太医叫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太后娘娘

您失血过多

如今先歇着

有什么事交给奴婢去做就行了

两人将他搀扶着坐起

顺便在身后垫了好几个软垫

让他靠着有个着力点

林岩被当成了瓷娃娃

但确实受了这么重的伤

得细心呵护着

感受了一番肩膀的疼痛

他只能感觉到木木的

而且好像还有点麻麻的

这是痛久了所以才麻痹了

虽说他感官上感觉不到疼痛

但是他的额头上全是细汗

脸色也不太好看

任谁见了都不会觉得他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曲铜镜来

他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样子

宫女有这些为难

不知道该不该去做

但是见他态度坚持

只能叹了口气

转身去拿了

抛光打磨的锃亮的铜镜

清清楚楚的倒映着此时某个女子的容貌

依旧是容貌不凡

即便是带着病态

也是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只是那张唇不是带着朱砂色

而像吃了好几斤桑葚一样染黑了颜色

我这

林岩情不自禁的伸出并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轻轻的抚摸在自己的唇上

脑海里疯狂的给小八扣问号

这一觉醒来

他黑化了

小巴无奈的说

你这是中毒了

中毒

什么毒

我不会死吧

这要是死了任务怎么办

倒带重来

前三个位面好端端的走得稳稳当当

这个位面一直就坎坎坷坷

故意跟他过不去吧

他心里跟小巴抱怨着

面上的表情却是很沉重

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就像是随时都能发出怒火呵斥周围的人一番

两个宫女见状忙安慰道

太后娘娘

皇上已经吩咐太医们治疗您的伤势

所以您不要太过担忧

太医们会解决的

太后娘娘一定会平平安安

不管在什么时候

说好话肯定没错

林岩回过神来

放下手中的铜镜又揉了揉眉心

皇上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事

虽然知道他并没有事

但也只是例行询问一下

回太后

皇上并无大碍

今早来看过一次

见您还未苏醒便走了

不过他曾吩咐奴婢

若是见您醒来必须前去通传

要说皇上和太后的感情有多好

其实并没有

毕竟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平时的互动也是很正常

并没有越界

但说他们关系不好又不像

皇上那个脾气

早在宫殿的时候已经把当初还是后妃的小太后给送去皇陵陪葬了

但是他没有

反而生了太后

还给了凤印

两人的年纪相差并不大

确实小的一方成了太后

也就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谁也搞不懂皇上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但谁也不知道他做这些完全是没有什么意义

说的难听一些就是闲的

而隐秘一点的就是他看着对方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居然会心生不忍

不过

这些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林岩刚想开口说什么

就听到外头大总管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霎时间

两个宫女赶忙在一侧跪了下去

头垂得很低

根本就不敢直视圣言

直视圣言

那叫大不敬

轻者打板子

重者仗毙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了

因为人家皇上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们两个

夏锦燕进来的时候

就看到脸色苍白的一张小脸上

带着一张突兀的黑唇

他的额角冒着细密的冷汗

神色淡淡的

看起来像是云淡风轻

但实际应该忍耐着那股疼痛许久了

都下去吧

叫太医过来

他抬脚来到了床边坐下

看向他的神情带着复杂

你为何要救朕

他当时完全能够躲开的

也不需要有人救他

只是他那下意识的行为

让他的心里还是浮起了一丝波澜

林岩抿着唇

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不安的扣着被子

随后听他闷闷的开口

因为这世间

唯有你对我好了

不是因为身份

而是看他可怜所以给予的善意

柳嬷嬷是好

但如果她不是太后

他们两个注定不会有什么交集

所以对她好的前提是她是太后

夏锦燕对她好

根本就不会顾及她是不是太后

看她可怜

也是一种施舍

但谁又能知道

身处黑暗的人

祈求的怎么就不是这点施舍呢

或许其他人看来

这种施舍有损尊严

可对于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着想要逃离的人来说

这是光

也是救赎

夏静燕的神色更复杂了

她自己都是深陷泥沼

也想有人可以拉他一把

可如今对方却告诉他

他成了对方的救赎

挺可笑的

心里却又有一点隐秘的欢喜

一时之间

他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他的话

也好在他似乎也并不纠结这个事情

而是换了个话题

皇上抓住行刺的人了

可有查出幕后黑手

那刺客死了

夏景燕避重就轻的回答

伤口可还疼

林岩微微一愣

随后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

不疼

一点都不疼

都已经疼的开始说胡话了

还不疼

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什么呢

习惯自己无人被关心而已

至于对方会理解成什么样

那就不是他能改变的了

落在夏景燕的耳朵里

自然就成了他这些年被欺负的很

所以才习惯了这种疼痛

本来是该说他烂泥扶不上墙的

被欺负成那样居然都没个还手的能力

但是一想到她只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子

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想当然了

气氛有些尴尬

恰巧这时太医来了

便缓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