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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集哭包小太后二妻

皇宫里又处死了一批人

以往的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

都是叫人暗地里去处理

但是夏景燕反其道而行

光明正大的处死

还不给人自证的机会

一时间

宫里所有人人心惶惶

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处死的人

毕竟他们的人命如草芥

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

但知道内情的

就会知道处死的这些人是谁

上次的刺杀事件里

牵连了很多人

夏锦燕将有关人员找出来之后

不管牵扯多深

只要有半点关系

就别想脱身

话传到灵岩这里的时候

就已经变成了皇帝残暴不仁

见谁杀谁

根本就不留任何的情面

而且很有可能到时候大开杀戒

把宫里所有人都杀了

他听着忍不住嘴角直抽搐

这就是谣言的威力

虽然他也不赞同大规模的杀戮

但如今的他又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

根本掌控不了夏锦燕的想法

这种情况下

他只能自保

不会去过多干涉别人的事情

而且

当一个帝王

如果没有足够的威严

谁会服他

他没有母族势力

当初登基也不过是背后搅浑水

登基之时并无外力干涉

所以他并没有成为傀儡

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踏上宝座

实属不易

所以他只能用其他方法来镇压那些不服他的人

很残忍

但确实有奇效

太后娘娘

皇上这样造成的杀戮会不会太重了

柳嬷嬷簇眉

他其实是有一点信佛的

到了这个年纪之后

就好像会自动选个信仰

也有可能是最近看皇上和太后的关系还不错

所以他就多嘴了一句

说完后又觉得不妥

于是又补充了几句

不过那些人确实是该死

居然敢行刺皇上

若当日他们成功了

怕是皇宫又要乱起来了

敌国虎视眈眈

谁又知道上京城有没有奸细呢

若是奸细把情报传达了过去

届时皇宫内乱的情况下

估计那些敌人也会趁人之危

他只是知道嬷嬷伺候好太后就行了

其他的也就别管那么多了

林岩手里抓着铜镜

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虽然还带着点病态的白

但唇色已经恢复成原样了

太医开的解毒药还行

虽然喝着苦

但是药效还不错

听小八说

那毒药若是进入其他人的体内

恐怕还真有毙命的可能

若是进入到夏锦燕的体内

恐怕他们这个任务就得重来了

重来的机会并不多

如果一直重来的话

他们会被丢到惩罚世界里

也是因为探测到匕首上的毒药

所以小巴才让林岩去挡下攻击

系统出品的那些丹药不仅仅只是生紫的功效

还能改善身体素质

所以它才会只有一点副作用

而那点副作用对于他来说

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皇上如何做

与哀家没有关系

哀家保证自己在这宫中能够安全健康

这就行了

他神色淡漠

似乎对于那些条人命没有任何的波澜

可事实也是如此

就算他开口

也救不下那些人

他不是救世主

救不了全天下的人

更何况

他若是开口

恐怕这些日子里的攻略进度就得倒退了

柳嬷嬷看她这副冷漠的模样

欣慰的同时也有点唏嘘

皇宫确实不是个好地方

曾经天真无邪的人也沾染了一些世俗的脏污

她该高兴太后娘娘有了上位者的气势吧

但是又忍不住感叹一声

原来再单纯的人

在皇宫待久了

也会被同化的

可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以后可以不被欺负

多长点心眼

就能多一份保障了

太后娘娘说的极是

是奴婢多嘴了

该罚

他轻轻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表现出懊悔的神色

林言轻笑了一声

无奈的摇头

行了 柳嬷嬷

哀家也知道你是不想皇上继续担上暴君的名声

只是有些事情哀家做不到

所以只能观望了

暴君的名声传久了

又一直压榨着底下的人民

迟早有一天会有一批起义军出现

到时候那将又是一场动荡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

想伸个懒腰

结果被肩膀上的拉扯感给惊回了神

到底是没有继续伸下去了

这阵子伤口开始结疤

长肉的过程中

总会感觉到一股异样

有点痒

想挠

但是伤口才开始结疤

根本不可能上手挠

所以现在疼是不疼

但是痒啊

同样讨论宫里被仗毙的还有戏班子的那些人

他们刚来这宫里唱了没两天的戏

就听到这么残酷的消息

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那些人就这么被处死了

我刚刚还去看了一眼

满地的血

夏锦燕并没有下令不许围观

所以一些胆子大不怕死的人就会在暗地里偷偷摸摸的看

好奇是人的天性

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

所以只能躲在暗处

而等待他们的

是刽子手毫不犹豫的挥刀而下

血剑三尺

头颅咕噜咕噜的滚落在地

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眼里还带着生前的恐惧和后悔

死不瞑目

行刺皇帝是死罪

打从一开始他们就得明白这件事情的结果会如何

奈何他们过于自信

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结局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只不过夏景燕的手段太残暴了

写完导致不少工人落下了阴影

陈班主脸色不太好看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最后拍了拍桌面说

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你们以后少去凑这些热闹

只要在太后娘娘面前把戏唱好就行

不许给我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是 班主

我们记住了

戏班子每天都是固定的时间唱一个时辰的戏

曲目也挺新颖的

至少慈宁宫的工人大多数都会被逗笑

林岩端坐在椅子上

没有受伤的手撑着自己的一侧脸颊

歪着头欣赏着戏台上的一切

那名花旦唱着唱着

突然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似乎是不经意之间

所以下一秒他就离开了

只是

这一场戏中他们的视线曾数次对上

若说都是巧合

好像也未必吧

想到这里

林岩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倒是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