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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集欺诈

时间到了

特制的镣铐锁住了冉新竹的四肢

这种臭名昭著的异能束缚装置诞生于十年前

由未知强者发明

目前还在黄昏塔的通缉名单上

最警努力的挣扎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绝望的放弃了

这是一间巨大的卧室

古典装修和金碧辉煌的摆设显得俗气极了

他被丢在一张圆形的软床上

这里大概可以供四

五个人尽情嬉戏

床头甚至还明目张胆的放着男女之间那些事的辅助用品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的事情

冉新竹就难以抑制的慌乱起来

那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棍

他压根就不指望对方会放过自己

最可悲的是

冉新竹发现

这并不是令他最绝望的事情

幼年时的遭遇让冉新竹下定决心

要加入监察局

让天堂城更美好

让这里的罪犯得到应有的制裁

他努力的学习

变强

最终如愿加入了监察局

不过在真正开始踏上打击犯罪的道路后

他才意识到

天堂城下方掩盖着的黑暗要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邃

不能深入的下城区

狂妄叫嚣的金鬼

怯懦胆小的同僚

作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警员

他升迁的速度不慢

但他的无力感也在与日俱增

肖恩的出现

几乎让他看不到这座城市的未来

一个罪犯竟然可以在监察局的大厅内叫嚣

而他的领导却让他不要说话

这是何等可悲的事情

然后

高青山出现了

他以为终于来了一个和他拥有同样梦想的人

他不畏强权

不畏罪恶

天堂城

也许有救了

梦碎的速度比噩梦来的还要快

名为信仰的东西并未破碎

但冉新竹知道

那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冉新竹的迷茫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正在和别人说话

冉青山说想和他妹妹见一面

无理的要求

打他一顿好了

门被推开了

那个让冉新竹恨不得生蛋禽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到了他和别人的对话

冉新竹厉声道

你是不是威胁了高青山了

你竟敢对他的家人动手

肖恩轻轻关上门

阴影中的嘴角微微扬起

欺诈时间到了

他转过身去

换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忽视掉冉新竹的质问

他走到房间的另一边

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抿了口淡黄色的酒液

他讥讽道

现在你自身难保

还在想着高青山

冉新竹愤怒的挣扎了一下

怒骂出声

卑鄙小人

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拿别人珍视的东西去威胁

要不是你

监察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肖恩冷笑一声

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你说的没错

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毁掉别人最重要的人和物

那么你呢

队长 妹妹

我最大的兴趣就是把你这种罪犯抓进去

让你受到制裁

冉新竹丝毫不让

肖恩喝了一声

他把衬衫脱掉

露出健硕而线条流畅的上身

冉新竹的表情明显慌乱了一下

不过肖恩没有立刻爬上床

他走到床头

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将里面的针剂取出来

扎进胳膊里

肖恩昂起头

浑身因为剧烈的痛苦而紧绷起来

几分钟后

那种痛苦终于消退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

冷漠的扫了眼那满脸怒容的冉新竹

背过身去

将窗帘拉上

身后原本还愤怒无比的冉新竹却突然顿住了

他看到了肖恩后腰处的一块伤疤

那伤疤已经很淡了

明显时间久远

冉新竹的声音突然慌乱了许多

你 你

你后腰上的伤疤哪来的

肖恩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快速抓住衬衫披上

陌生道

混这一道的

身上可能没点伤疤吗

冉新竹的胸膛急速起伏起来

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起对方的脸庞来

看什么看

迫不及待的想和我共度良宵了吗

肖恩露出一个下流的表情

冉新竹却如遭雷击

他像只慌乱的小鹿

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是不是戴美瞳了

肖恩气笑了

你脑子不好用

说完

他径直爬上床

将四肢背负的冉新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可后者却仅仅只是带着些难堪

他扭动了一下身子

急切道

你 你是不是

肖恩不说话

只是手脚僵硬的把冉新竹压在床上

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

冉新竹愈发确信

他试探性的仰起头

直视对方湖蓝色的眸子

小哥哥

肖恩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而冉新竹却立刻激动了起来

他扭动着身子

急切无比

小哥哥

对不对

你就是我

我是新竹啊

你不记得我了吗

年幼时美好的回忆早就成为了他不愿想起的伤痛

那个仅仅相处了半个月

却改变了他人生信仰的男孩

如今却在这种场景下相遇了

他难以置信的仰起头

坚强锐利的女孩眸子带着泪花

我以为你死了

肖恩扭过头去

我不是你的小哥哥

他这副模样反而让冉新竹更加确认

你就是

你的眼睛

我不会忘记的

还有那伤疤

是你为了保护我才留下的

肖恩粗暴的打断了他

蓝色眼睛的人

天堂城里一大堆那伤疤和你根本就没关系

妈的

老子明天就去做手术

把伤疤去了

冉新竹异常激动

她四肢被缚

却还竭力把脑袋扭过去

在床上蹭啊蹭啊

把两侧的斜刘海弄到前面去

他披头散发的像个笨蛋

却还努力证明着自己

是 我是新竹

我那时候刘海都在前面的

后面也不是扎起来的高马尾

是双马尾

你记不记得

有一次我头发散了

你笨手笨脚的帮我扎起来

但是也只能扎成一个我

我在那之后就开始留高马尾了

见肖恩不说话

他努力移动身子

想要看到对方的脸

你能认出我的

对不对

那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

肖恩终于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冷漠和决绝

但我们现在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他的话让冉新竹正在了原地

肖恩缓缓转过头来

他望了一会儿眼眶已经彻底发红的冉新竹

最后叹了一口气

把束缚他的镣铐解开

他无趣的挥挥手

你走吧

以后你还是监察局的冉新竹

我还是金鬼的肖恩

没时间理会自己生腾的四肢

冉新竹再也忍不住了

她发出呜咽的哭声

扑进肖恩的怀里

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被拥抱的肖恩全身僵硬

似乎不敢看怀里的女孩

唯有错过脸庞时

天花板上洒下光

自上而下的阴影慢慢覆盖而上

恶魔的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