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第045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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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冷

演播

司有为由懒人听书原创出品

the

听到我的催促

韩荣说不需要

慢慢吃

不用特别赶一点钟

他说他现在很高兴

用不着去特别忘记什么忧愁

我听了他的话

在心里笑了笑

没说什么

只是低头吃东西

大概十二点半左右的样子

我们吃完东西

司机把车开出了车库

保镖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

我们三个坐在车后

在去北山的路上

淑芬很想尝试着跟韩荣说点什么

但是看到韩荣并没有什么说话的热情

所以只能作罢了

有几次他还望着我

想要我帮忙说点什么去逗韩荣开心

不过我假装没看见

我呀

可没那么傻

明知道是钉子

我难道还要把脑袋往上撞吗

按照多位青龙界大佬们的一致说法

韩荣目前的这种状态

只不过是女人们在失恋中的一种回光返照的行为

一般来说

当女人们在失恋中痛苦了太久

但是自己的这种痛苦不但无法得到别人的认同

而且也没有办法感动那个负心的男人的话

那么他的心里就会感到无法得到认同

而产生一种莫名的愤恨心理

尽管有时候女人们会将这种愤恨的心理归咎于那个负心的男人

好像自己愤恨的全是他

然而

这只是表象

实际上

女人们此时此刻的这种愤恨是盲目的

没有特定的目标

它只是一种纯粹的发泄

这只是一种因为无法得到周围人的认同

而刻意通过某种极端行为来进行对抗的行为

这些极端的行动都是多种多样的

通常表现为自杀

故作冷漠

拼命工作

绝口不提拼命招惹男性之类

女性采取所有这一切行动

归根究底

其实只是为了宣誓一个概念

没人理解我

我也不需要什么人理解

而往往来说

当女性采取这些极端行为的时候

也正是失恋中的女人被这种痛苦所折磨的时候

因为在这个状态下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龟缩在心里

独自承受

拒绝跟任何人分担

人类承受痛苦的能力是有限的

一般来说

当女性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时候

也正是她最为脆弱的时候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脆弱的像纸一样了

只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碰

便一触即溃

当然了

前提是你这轻轻一碰的方法必须是正确的

不然的话

只能适得其反了

而我现在就是在等待一个适合我出手的机会

在此之前

我宁愿一言不发

静待时机

就让他憋着吧

他憋得越厉害

等下处理起来就越简单

不多时

汽车一直开到北山的山腰上

还有一段小路的时候

我提议道

没多远了

咱们下车走走吧

也多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怎么样

淑芬看了看韩荣的高跟鞋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却被我的目光给制止住了

然后我自己率先下车

把车门打开

过了一会儿

淑芬就扶着韩荣走下来了

我之所以选在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下车步行

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人类生气或者憋气的时候

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这可是一件很累人的活

从这里到望忧亭路途很近

如果是常人当然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但是韩荣今天饿了一天了

刚才晚餐也没有吃太多东西

身子仍然有些虚

此时又穿了一双高跟鞋

这段路途对他来说却足以使他感到疲乏

当他的肉体一旦感到疲劳了

那就势必会影响到他的精神

分散他的注意力

使他不能像一开始那样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湖南的事件上

另外

她穿着高跟鞋

走路不方便

也累

那路上就势必需要淑芬和我在一旁搀扶着他

这样一来

就可以削弱他心中那种刻意营造的自闭感

而这两样

对等一下的行动都是极为有利的

路途并不远

只走了十几分钟

但是和我所想的一样

这段距离已经足够让韩荣感到有点累了

而我们俩的搀扶也让他感到了一点温暖

在亭子里坐下来的时候

他还对我们俩说了一句

谢谢

我听到这句谢谢的时候

我的心里就会心一笑

这是个好的开始

等一下就等着你醉了

我们坐下没多久

司机和保镖就把我们准备好的酒拿了过来

然后他们两个就回到车里

把车开到远一点

不过依然可以看到我们所在的地方

等到他们一走

韩荣就自己把酒瓶拿了过来

啪的一下打开

再拿出三个红酒杯

然后哗啦哗啦的往里倒满

自己也率先拿起一杯

为了庆祝我的心声

为了庆祝我们有缘坐在一起喝酒

先干一杯

我和淑芬相互看了看

伸手拿起酒杯

跟韩荣碰在了一起

干杯

碰完杯之后

韩荣一仰脖子

就把一大杯酒喝了个干净

紧接着的是淑芬

两个女人都把酒干了

我也没理由不干呢

虽然我闻着这酒的时候就感觉这酒可能挺有劲儿的

结果一大杯下肚

我感觉胃里火烧一样

于是便问道

哎呦

这什么酒啊

白兰地啊

韩荣一边倒酒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

当他刚说完

我就感觉到脑袋顿时沉重了几分

心里惨叫了一声

我去 不要啊

原计划是先把韩荣灌醉

让他酒后吐真言

把一切都发泄出来

然后我再徐徐开导

但是现在看来

好像先灌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呀

我心里正哀叫连天的时候

韩荣又给我们三个人倒了一杯

再来一杯

不喝到趴下谁都不准走啊

黑暗里

我的眼睛眨个不停

上次楼兰雪是这样

现在韩荣又是这样

难不成世上的美女都这么能喝

看来以后跟美女打交道

除了二十八般武艺之外

还得把酒量也给练起来呀

一杯一杯又一杯

一连喝了三杯之后

韩荣才勉强刹住车

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

看样子好像有点醉意了

而兄弟我虽然偷奸打滑

倒酒吐酒假喝

但是依然还是两眼昏花

立足不稳

有点上头了

不是兄弟无能啊

是实在这个酒忒猛了一点啊

我心里估摸着我苦心想出来的计划今晚肯定泡汤了

没办法

我现在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除了金星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至于淑芬

那就更不用说了

喝第二杯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了

这时候韩荣用力往桌子上一拍

大喝了一声

来 我们划拳

我应了声好

便给他划起拳来

但是事先跟他说明

不管谁输了

只需要喝一小口

不许干一大杯

现在这喝的可是白兰地呀

不是可乐

丹尼

韩荣点点头

应承了

我陪着他划起拳来

也许是前面三杯喝的太急了些

韩荣也有些上头了

后面划拳输了的时候

喝起来也就悠着点了

至于我

那可顾不得什么酒品了

只要是输了

杯子一端

手微微一震

就把酒洒在一旁的草地上

半点也不敢喝进口

反正天黑

韩荣也不怎么察觉

就这样

我才勉强支撑下来

要不然的话

恐怕早就落得跟淑芬一样的下场了

就这样又喝了一个多小时之后

韩蓉姐姐身形一震

婀娜的身材左右摇摆

终于露出醉态了

我仗着灵台一点清明

总算撑到了这一刻

不喝了

头疼

韩荣说着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向着亭边走去了

我睁着眼睛看了看这亭边

再走两三米可就是悬崖了

怪不得她今天穿的这么好看

难道这位姐姐不会真这么刚烈果决吧

我这么想着

赶紧站起身来

韩荣就已经坐在了三个手掌宽亭边的木沿儿上

他把双腿平放在木沿儿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按说也奇怪

刚刚还是一片乌云

这时候天边却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蹦出来一轮弯月

刚刚好照在这小亭子里

让整个亭子平添了几分凄凉的味道

按照我的原本计划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韩荣应该是放声大哭

把心里的悲苦全都彻底释放出来才对

然而事实却是他并没有哭

他只是就这样舒懒的坐在亭子边上

仰首望着天边那轮若隐若现的弯月

而我则傻傻的站在亭中

仿佛稻草人一般

好久之后

韩荣才缓缓说道

十年前

有一个男人

他说要送我一份礼物

我于是就为了这份礼物等了十年

十年后

她终于把这份礼物送来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份礼物就是告别

韩荣说着

无力的摆了摆头

盘落在头上的头发有一缕无声的滑落在他的脸颊上

四周一片寂静

韩荣轻轻的苦笑了一声

显得格外落寞

又过了一会儿

韩荣将他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

对我说道

阿奇

你过来

我上前几步

站到他身边

韩荣又说道

摸摸我的鼻子

我没有问为什么

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

有什么感觉

韩荣问我

我说道

很滑呀 很挺

摸起来很舒服

韩荣又说道

是不是觉得鼻尖很硬

我点点头

好像是

韩荣抿了抿嘴唇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个鼻子其实是做的

我的鼻子原本没这么高

就是因为他说喜欢西方人的高鼻子

所以我才特别去做的

不过这个鼻子确实垫的很漂亮啊

我说道

谢谢

韩荣淡淡的笑了笑

然后又垂下头来

好一会儿之后

她低声说道

阿奇

你那么聪明

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说她为什么宁愿选一个男人都不愿意选我

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差

我嘟了嘟嘴

说道

这个事儿啊

就要看你从什么角度看了

如果你换个角度想想

一个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同性恋都能跟你在一起整整十年

你多牛啊

再说了

男男女女这些事不是比好坏

而是要讲缘分的

就好像戴安娜和卡米拉

两个人里面选一个

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人都会选择戴安娜

可是查尔斯王子却偏评选的是卡米拉

难道说戴安娜不如卡米拉吗

这不就是缘分喽

缘分什么是缘分呢

韩荣又问我

缘分呐

他这个问题呀

让我愣了一下

好一会儿之后

我才说道

也许就像是在雨天

一对男女偶然在一条狭长的巷子里遇到

男的在那一头

女的在这一头

他们都打着伞

谁也没有见过谁

但是却会不自禁的想对对方微笑

那个时候

他们的心里就知道

一定与对面那个人有特别的缘分

韩荣转过头看着我

问道

我跟他在一起十年

难道都没有缘分吗

当然有

有在一起十年的缘分

但是没有厮守一生的缘分

就像向左走向右走里面的那对男女一样

即使就是住在隔壁

也只有在公园见一次面的缘分

我说着

坐在了韩荣的身边

也抬头望着天上的弯月

脑子里依然是糊里糊涂的

根本无法组织起语言来

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小时候啊

我奶奶就常跟我说

说人生一世

吃多少用多少

全都是注定的

人生凡事要随缘

强求不得

强求啊

就会产生孽障

最后啊

就要到十八层地狱

还要上刀山下火海

那么严重啊

韩荣狐疑的望着我

现在受害者不是我吗

我把身子靠在韩荣对面的亭柱上

用手枕着脑袋

懒洋洋的说道

哎呀

这每天人都死那么多

阎王爷哪里来得及一个个看呢

韩荣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看他这个模样

我又不禁摇着头笑起来

阎王爷什么的我不肯定

但是强求对大家都没好处

这是真的

韩荣低下头看了一阵子草地

又抬头说道

但是我真的很爱他

天启

你那么聪明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只要他肯回到我身边

我什么都肯做

我点点头

当然有

是什么办法

你快说

很简单

你只要每天缠着他

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且还要威胁他

如果他不给你个交代

你就开新闻发布会

把一切都抖出来

向媒体来个惊天动地的大哭诉

湖南那个人事业心那么重

肯定会就范

老老实实的回到你身边

还有啊

行了

你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啊

我怎么能做到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呢

韩荣略有些怒意的说道

我笑着摊摊手

说道

刚才又是你自己说

只要他能够回到你身边

你什么都肯做的

是啊

但是不包括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也太

韩荣还没说完

我就接口说

太丢脸了是吗

韩荣抬头看看我

没有否认

你看

简单一比较就出来了

爱他虽然重要

但是没有你的面子重要

不是吗

当然不是

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这是自尊的问题

韩荣矢口否认道

我笑着摇摇头

随便了

面子也好

自尊也罢

说到底呀

你爱他并不是真的毫无底线的

最起码

你不可能为了他去损害自己的自尊

对不对

韩荣眨眨眼睛

想了一会儿

又点点头

我又说道

那既然你宁愿失去他

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自尊

就说明你其实爱自己呀

胜过爱他

对吗

韩荣表情有些呆滞

他没有点头

但是也没有摇头

在这个世界上啊

最爱你的人永远是你自己

你最爱的人也永远都是你自己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人不爱己天诛地灭呀

无论因为什么事儿

也无论因为什么人去伤害自己

都是太傻了

韩荣听了我的话

缓缓把身子缩了起来

把双手和脑袋都放在膝盖上

痴痴的望着庭中的地面

似乎正在想着些什么

我看他有点上道了

便赶紧趁热打铁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今天刚刚跟湖南在一起

明天他就跟你说他是同性恋

要跟你分手

你会像今天这样难过吗

韩荣摇摇头

不会

为什么

湖南不还是这个湖南吗

为什么你不会这样难过呢

韩荣抬起头来

看着我 说道

一个是在一起十年的湖南

一个是才在一起一天的湖南

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那不就是两个湖南唯一之间的差别吗

就是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而已

说白了

湖南之所以变得这么重要

只是因为你跟他在一起整整十年了

再说白一点

真正让你难过的

其实不是失去湖南

而是失去了那十年的时间

既然如此

那你最应该做的

就应该是更好的珍惜接下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十年

而不是在这里为了已经失去的十年而自我折磨

我看到韩荣看我的眼神儿有点犹疑了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游来游去

看得出来

他此时此刻心里有点乱了

好一会之后

他有些迟疑的问我

照你这么说

难道我真的不爱他吗

这个我不能肯定

不过人生总是充满假象

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会被自己欺骗

我耸耸肩

又说道

不过你们在一起十年

你居然都不知道他在爱别人

也不知道他是同性恋

要说你真爱他爱到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我觉得又不是那么有说服力的

韩荣缓缓的眨眨眼睛

良久没有说话

好久之后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显得比之前有生气了许多

这时候他问我说道

阿奇

你年纪那么小

为什么这么沧桑啊

难道你谈过很多次恋爱吗

我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像你这样的人

好像什么都懂

我心里冷笑一声

拜托呀

你要是整天被上百个泡妞高手围着传授我

包你比我还沧桑呢

不是我懂得多

而是你无知而已啦

我见气氛比起初好了许多

便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谁知道韩荣真的会点头承认道

你别看我这么大

其实我真的蛮无知的

我咧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做人呐

不用像你这么老实的

又过了一会儿

韩荣突然问道

阿奇

陪我去海边看朝阳吧

看朝阳

最近的海在西海

那里离这里最起码差不多两百公里呢

我虽然有点头晕

可是我不至于醉到这么不省人事

没关系啊

有车呀

韩荣说着

突然笑着跳起来

一把揪着我

不许说不

我苦笑着点头

好吧

那我就陪你疯这一次啊

韩荣伸手挽着我的胳膊

指向大海的方向

笑着说

向着大海前进

看着他突然兴高采烈的模样

身为被挟持的对象

我也只能无奈的笑着站在一旁

在心里叹道

女人呐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