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第127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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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长篇有声小说艳遇谅解备忘录作者

撒冷

演播

司有为由懒人听书原创出品

这一二三点想下来之后

我的脑子里就猛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脉络

让我仿佛找到了某种方向

但是这个方向扑朔迷离

我始终无法完全琢摸得到

最后把脑袋都想得生疼

于是只能拍了拍额头

无奈的放弃了

在接下来待在花篮的时间里

我一边工作

一边依然整个人都沉浸在与刘亚琴相关的思考当中

不过直到我星期日坐飞机离开花篮回到西京

始终都不再有更大的发现了

回到学校之后

跟在花篮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感受到学校里的轻松气氛之后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起来

也懒得去想那些破事了

反正无论是谁派刘亚琴出来

他们最终都是不打算要我命的

最多只是想抢我这个位子而已

我还巴不得呢

反正我早就想退下来了

要抢赶早

正当我的思维刚放松了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贾雨就给我打来电话

刘亚琴的所有文字资料在你给我打电话的前一天深夜里

就被神秘高层人士特令给调走了

所有与他相关的资料全都被打入高级机密腾龙情报局

只有副局长级别以上才有资格浏览

我没有办法查到

高层人士

我不敢相信的摸了摸下巴

到底是谁呀

到了什么级别

居然可以把资料封到这么高的级别

这个同样属于机密

不过按照惯例来说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

一般来说都是政治局委员级别的

政治局委员

当我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

我的脑子里几乎是马上想到三个字

那就是久违了的谭亭山了

我知道

所有人里

级别高到政治局委员的

只有他老爸而已

难道是谭亭山

不可能啊

他吃饱了撑的呀

派刘亚琴到我身边来干什么呀

你不要告诉我

他也对联合旅游总裁这个位子有兴趣

这不是扯淡吗

他要是想要钱

那办法多的是

何必来走这条黑道呢

难道说

他把刘亚琴安插在我身边

只是为了让我玩物丧志

把花篮的事情搞砸

然后被迫辞职

重新变成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这样我就没有办法跟他争楼兰雪了

这个推论呢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在侮辱谭听山的智商

他就是再天真

也不会有这么白痴的思路吧

但是

如果不是谭亭山

那又有谁级别高到政治局委员这个层次呢

难道是英明的我国领袖已经看出了我的潜力

准备像当年培养张宏一样

培养我成为新一代的具有社会主义特色的国际化黑帮老大

这不是扯淡吗

我这还什么都没干呢

国家怎么就能看上我了

晕了

完全是晕了

天呐

你到底要跟我玩什么飞机呀

给点提示行不行啊

晕晕乎乎的想了半天之后

我问贾宇

你有办法找出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吗

大人

这个几乎是不可能的呀

属下所有的力量都来自腾龙情报局

可是腾龙情报局毕竟是属于官方的力量

我对他的影响力也不可能高于官方啊

贾雨生硬的推脱让我有些恼火了

谁让你使用官方的力量了

你们自己不就是有一帮退休特工吗

你让他们去查不就行了

对不起

他人属下没有办法做到

这些人虽然都是退休特工

但是既然能够入选腾龙情报局

就说明他们对国家有着崇高的忠诚

在官方明确不希望有人调查的情况下

属下恐怕无法指挥动他们呢

我跟贾雨认识这么久

虽然他总是耍着我玩儿

但是这种当面的抵抗几乎是从所未有过

因此我不由得被他弄得心头火气

破口大骂道

口口声声说绝对忠诚于我

一到关键时刻你就给我掉链子

既然什么人都指挥不动

那你就自己去查

带上吕布

你们两个人去查

贾雨的声音终于软下来了

大人

属下

数个屁呀

我气愤的一下子把手机给挂了

贾雨你这个老乌龟

平时都乖得跟条狗一样

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使绊子

什么东西呀

真是气死我了

站在学校的小路上生了一阵闷气之后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主使刘亚琴来到我身边的人就是冯英吗

所以贾宇才会这么生硬的拒绝继续调查

但是冯英为什么要安排刘亚琴在我身边呢

难道他对我不放心

你别说有这个可能

哎 不对呀

如果刘亚琴是冯英派来的话

那十有八九是专业间谍呀

冯英手里最不缺的人才就是这种人了

没有道理专门派个不专业的给我呀

但是如果是专业间谍的话

刘亚琴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呀

想来想去

又是一个想不通的问题

不过我转念一想

我靠

楚天奇你真是傻鸟

何必自己傻想呢

打电话试探一下冯英就好了呀

这样想着

我马上就打电话给冯英

电话响了几下之后就被挂断了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真的是冯英干的吧

所以他心虚不敢接我电话

不过我很快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冯英又不是寻常的毛丫头

哪能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啊

我于是又再拨了一遍

这次只响了两下

冯英就把电话接起来

阿奇

有什么事吗

我正在开会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刚好下课

没什么事儿

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

我故意笑着装作随意的说道

废话

我正开会呢

等一下我开完会了就打给你

冯英笑骂着就要挂电话

我听冯英的声音很放松

心里面对他的怀疑也变淡了一些

不过还没有完全放弃

而是继续说

你先别挂电话

我还有个事顺便问你一下

那你快点说

我这还

还一堆人呢

冯英说着

我就听到她那边站起来走出去的高跟鞋的声音

看起来刚才确实是在开会

对刘亚琴的调查

真的完全没有办法吗

我当时做好了两种打算

如果冯英很干脆的说没有办法

那我就会相信这件事情跟冯英无关了

如果冯英很委婉的跟我解释什么

那么我就会继续怀疑这件事情跟冯英有关

然而

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

冯英的回答并不是这两个回答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

刘亚琴

这是个什么人

你为什么要调查他呀

你说什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你不知道刘亚琴是谁吗

电话那边的冯英显得跟我一样奇怪

而我身为一个近乎专业的心理学家的水准

我能够果断的判断出来她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

我必须知道她吗

贾雨没跟你说过这个人

我把脖子伸得长长的

诧异非常的冲着电话问道

贾爷爷

没有啊

怎么了

我再次问道

你确定他没跟你说过这个人

是啊 怎么了

这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吗

我不敢相信的把电话放了下来

然后摸着额头

脑袋里一团混乱

有一个间谍潜伏在我身边

就在我打算要追查这名间谍的身份的时候

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却突然被政府高层完全封杀

然后身为腾龙情报局传统势力代言人

全中国消息最灵通之一的冯英对此事竟然一无所知

这怎么可能呢

另外

我委托贾宇调查这件事情已经超过六十个小时了

这也就是说

作为冯英最贴心最心腹的贾宇

竟然在这件事情上整个六十个小时完全没有跟冯英透气

这又是怎么可能呢

那么

是冯英在演戏吗

不 我敢肯定

绝对不是

我的直觉告诉我

他绝对不是在演戏

就在我为冯英完全不知道刘亚琴这个名字而感到震惊的时候

我的手机里

冯英在不断的喊着

喂喂喂

我于是再次把手机拿了起来

刘亚琴是一名潜伏在我身边的间谍

在三天前

他跟我变相的坦白了他的身份

然后他就消失了

我拜托贾宇去调查这件事

结果他告诉我

这名间谍坦诚的那天晚上

与他相关的一切资料都被最高人士给封印了

最后我来问你有没有办法进一步调查

你却告诉我

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英英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不正常了吗

有这种事儿

冯英诧异的问

你觉得我有必要没事躲在这里编故事跟你玩吗

你等我一下

我现在打电话问一下怎么回事

我尽快给你回电话

冯英说着

匆匆忙忙的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我手里拿着手机垂在半空

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开玩笑

我现在是彻底被这个世界给闹糊涂了

我的嘴巴里一直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说

怎么可能呢

这么大的事

贾雨居然完全不告诉冯英

当我好像八婆一样将这句话碎碎念了好几遍之后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

本能的就开始觉得贾雨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贾雨这个老乌龟给我的感觉一向是圆滑而又老谋深算的

他说话的口气永远都是在柔软中将别人馋死

我跟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

无论是在多么僵硬的环境下

他始终是软绵绵的

但是是绵里藏针的那种

为什么今天这一次却似乎一下子变了

生硬许多

而且语速也比贾雨平常要快一些呢

言语之间的感觉也有些仓促

还有

他今天居然一句一句奉承话都没有说呀

对了

上一次在花篮给他打电话

他似乎也没有说奉承话

我越想越觉得现在的贾雨好像有点不大对头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特别不对头

但是零零碎碎加在一起

那就是很不对头了

对呀

贾雨不正常已经不是从这次开始了

仔细想想

上次在河东的时候

他就开始不正常了

不但背着冯瑛把他们那边的想法完全告诉我

而且还跟我说什么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儿

请大人一定要第一时间去通知吕布

出事儿

我脑子里突然一个机灵

难道说

不会吧

冯英跟他那么熟悉

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正当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

冯英的电话打了过来

哦 阿奇

我搞清楚状况了

你刚挂了电话

贾爷爷就给我打电话来了

事情啊

是这样的

你那天晚上打电话给贾爷爷的时候

他就马上联系了他情报局现役的同事

结果人家马上就告诉他

这是个机密

不能说

他当时就想跟我商量

但是我最近为了联合案的事情

一直在做资产清查的事

每天都工作到很晚

所以没有来打搅我

贾爷爷当时也很想打电话马上告诉我的

因为无法查到

但是害怕你不满意

所以就继续想办法再尽力查一查

但是到最后一直联系到局长那里

还是说完全没有办法

他这才跟你打电话的

所以他就马上跟我汇报了这件事

这个时候

冯英的这些解释我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因为此时此刻

我的脑子里已经有太多先入为主的东西了

这种牵强到不能再牵强的解释

对贾宇完全信任的冯英当然是性格十足

但是我却是半点儿也不相信

我等不到冯英说完之后

就迫不及待的插嘴说

英英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贾雨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啊

贾爷爷吗

没有啊

他气色很好啊

冯英轻松的笑了笑

说道

我知道贾爷爷刚才没有答应你的要求

让你生气了

好了 阿西

看在我的份上

你不要生气了

就算上面不让我们查

我私下里找人帮你查就是了

听到这里

我又是一愣

私下里

贾雨不是说他找不到人查吗

怎么私下里又可以查了呢

我就知道你在为这个生气

我刚才已经责备过贾爷爷了

他这么打你

是因为担心这么做会触动到高层

对我们整个团体也会带来影响的

不过我跟他说

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

你的事啊

就是我的事

我们肯定是要想办法查个清楚的

冯英笑着说着

一副给我消气的样子

而他不知道

他的回答越发坚定了我对贾宇的怀疑

一切都太不符合逻辑了

不过我没有再跟冯英多说什么

因为我知道

他相信贾雨肯定多过信我

我再多说什么也是多余了

我于是转问道

那贾宇最近有没有做什么跟平时不大一样的事情啊

没有啊

冯英奇怪的笑道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真的完全没有吗

如果非说要有的话

那就是几乎从不生病的贾爷爷前一段时间生了一阵病吧

听到这里

我眼前顿时一亮

生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你让我想想啊

我想起来了

那天好像是我小狗的生日

应该是二月二十三号

二月二十三号

我有些疑问的重复了一下这个日子

然后回想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啊 阿奇

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啊

我没事 真的

我不想再跟冯英聊下去了

我说着

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我的碎碎念就开始变成二月二十三

二月二十三了

念了好久之后

我又重新开始念贾雨那天在河东度假山庄里曾经跟我说的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儿

请大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去通知吕布

吕布

吕布

当我一念到这个名字

我的脑子里突然一个机灵

然后马上朝着门外跑去

拦了一辆的士

刚一上车

的士就说道

先生

你要去哪儿啊

西京市出租车公司

我说道

李布啊

已经不在这里了

到了西京市出租车公司

被人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闹了大半个小时之后

我才终于在一个负责档案的人嘴巴里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

李经理不在这里了

那他去哪儿了

那负责人一边低头看着报纸中缝

一边抬起头来

用很不耐烦的口气说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呀

我心里正着急

突然听到他说这么拽的话

真是恨不得锤他一锤子

但是现在有求于人

所以我只能放下身段

陪着笑脸说道

那李经理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在这里的呀

这个负责人瞪了我一眼

极为不耐烦的说

不知道

不记得了

你没事啊

请出去啊

我正在办公呢

说完就一阵推搡的将我撵了出来

我怎么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公众人物

也曾经是上过新闻发布会的

没曾想竟然遭到如此待遇

真是让我气闷

但是我气闷归气闷

为了查清真相

我还是不得不跑到超市去

向天下所有想办事的人一样

买了几瓶酒

买了几条烟

然后再屁颠屁颠的来到这位负责人的办公室门前

敲响了他的门

当他打开门再次看到我的时候

不要提多恼火了

但是当他看到我手里拿着茅台云烟的时候

表情就顿时不再那么狰狞了

你有什么事啊

我就像投降的士兵一样

将手里的礼物高举起来

然后陪着笑脸

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李经理是什么时候走的

以及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吗

负责人并不接我的东西

只是侧过身子让我走进办公室

然后上下打量我一阵

问道

你跟李经理究竟什么关系啊

怎么那么想知道他的情况啊

哦 是这样的

我父亲跟李经理是小学同学

因为我们家一直很困难

所以我上大学的钱全都是李经理帮忙的

前不久我妈妈刚刚中了福利彩票

中了五百万呢

所以我妈妈就赶紧让我来找李经理

想要感谢她呢

谁知道他竟然不在了

我发现我现在撒谎几乎是张口就来了

不过这位傻负责人却是信的十足时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要是有一天看到报纸

看到我的照片和名字之后会作何感想

原来是这样啊

五百万呐

那你们家还真有福气啊

负责人羡慕的说着

走到电脑旁

一边敲打着一边继续说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

不过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不是送礼的地方

我们呐

是不能收东西的

我连忙说道

这个不能算礼物

只是一点心意而已啊

那好吧

看在你这么诚意的份儿上

我就收下了

负责人笑着看了看我

我家呀

就在隔壁街的巷子里

我等下把地址给你

我老婆在家呢

好好好

我会去的

我脸上笑嘻嘻的说着

心里却在想

只要你给我查出个原因来

我回头啊

就是把东西扔了也不会给你的

负责人见我应承了

便很开心的笑着

在电脑里找着我想要的东西

一边找还一边跟我说话

一千里布在的时候

我们俩关系可是挺好的

不过我们俩的环境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是经理

手上有的是油水

我管的是档案

标准的清水衙门呐

人不同命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