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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集

头儿

今天是九月八号

把门面的编号改成九幺零

会不会是指九月十号可能要出什么事

建一看了林可云一眼

那眼神有些焦躁不安

其实凶手早就给了我们提示

林可云默默点了点头

我担心他还会再次作案

如果这编号真的是凶犯给出的提示

我们已经浪费掉三天时间

进去吧

侯峰郁闷的钻进卷闸门

案发现场当晚就经过了严密勘查

除了毕继府的尸体

凶犯并没有留下多余的线索

重勘现场也很难再找出什么头绪

卫生间的地面和便池结了厚厚一层干涸的血迹

隔间 屋顶 墙壁

地面只有灰尘和蛛网

外面的门面也是一样

屋顶挂了不少蛛网

墙壁上有少量灰尘

地面既灰掠后

布满了杂乱的脚印

简易走到屋角

蹲下身查看地面一块拇指大小的乳胶漆

这块乳胶漆上虽然也沾了一些灰

但是看起来颜色很新

应该是近期留下的

这门面空置了一年多了

怎么会在近期留下乳胶漆的印记呢

林可云走到简易身后

你在看什么

地上这块乳胶漆可能是前几天才有的

简易站起身来

环视门面四个角落

乳胶漆能代表什么

林可云指了指外面的通道

外面的地面有很多杂物

纸屑 烟头

包装袋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但是门面里面的地面只有机灰和脚印

原先租用这些门面的商家搬走后

地面不应该这么干净

总会留下一点垃圾才对

瑞雪看向侯风

这间门面以前是做什么生意

好像是小商品批发

袜子

内衣什么的

租户搬走后

房东打扫过卫生吗

不知道

不管房东有没有打扫过

这间门面近期都不应该有乳胶漆滴到地上

那就是一种提示喽

瑞雪惊疑不定的瞟了林可云一眼

乳胶漆代表的是地点

林可云想到了涂料仓库

这范围太大了吧

瑞雪无法想象全世有多少存放乳胶漆的仓库

简易突然看向开到一人多高的卷闸门

快步上前

把门完全拉下

就在卷闸门与简易视线平齐的位置

贴着一条细细的尾巴

长度大约十几公分

尾巴粗的一头朝下

细的一头朝上

笔直的粘在卷闸门上

侯峰 林可云

瑞雪赶紧走到门边

好奇的打量着门上的这条尾巴

这是耗子尾巴啊

侯峰露出厌恶的表情

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可云

这也是提示

可能吧

林可云回头扫了一眼墙角的乳胶漆印

这条尾巴粘在卷闸门里面

不把门放下来根本看不到

卷闸门外面的编号九幺零表示的是日期

那粘在卷闸门里面的尾巴表示的是不是时间呢

时间

紫薯代表夜晚十一点至凌晨一点

我要把笔直朝上

就像时钟的指针指在午夜十二点

案发时间是九月十号晚上十二点

也可能是九月十号的零点

时间

地点都有了

那受害者是谁呢

瑞雪环视整个门面

再也找不到更多的线索

时间在门上

地点在外接门面的屋角

那人物久林格云转过脸看着通向隔间的小门

简易却抬着头仰望屋顶的猪网

瑞雪感到不解

头儿

你在看什么

外面这间门面和里面的隔间屋顶上都有蛛网

但是只有一张蛛网保持完整

其他的都很残破

我们这儿的蜘蛛结网后

不会把网收回去

这间门面已经关了一年多

里面既没有风

也没有人会蓄意破坏蛛网

所以你是说

受害者可能姓朱

或者名字里有个珠子

简易点点头

走到隔间的小门旁

指着洞门顶上的蛛网说道

这里面只有这张蛛网是完整的

凶犯留下的线索都不是很显眼

一间空门面

屋角有乳胶漆的印记是不是很正常

别人也许会认为那是粉刷门面时留下的

但是那个印记很新

一定是近期留下的

屋顶的蛛网也是一样

空置的房屋屋顶接满蛛网简直再正常不过

但他仅保留了一张完整的蛛网

就是想引起别人注意

可把耗子尾巴粘在卷闸门上

就太明显了

侯峰有些不以为然

你竟然觉得明显

那前几天来勘察现场

你怎么没看到

当时卷闸门不是全拉到顶了吗

要不是我刚才把卷闸门只拉起一人高来

老简也不会看到门上露出一截尾巴

这倒成你的功劳了

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

小雪

把地面上的乳胶漆刮下来粉末

送去技术科分析成分

不同品牌的成分配比可能存在一定差别

嗯 胖子

把那条尾巴也弄下来

带回去请技术科的同事检验一下

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这也太恶心了吧

叫你弄你就闹

哪来那么多废话

瑞雪幸灾乐祸的笑道

侯峰鼓着脸

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

包在那条尾巴的根部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尾巴给扯下来

妈的

这用的是五零二吧

林可云站在卫生间门外

看着地面和便池上深褐色的血迹

又想起了毕继符靠墙坐在便池边儿上的情景

简易走到林可云身边

轻声问道

你在想什么

你说毕继府的饶动脉被割断后

他就一直那么坐着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个不停吗

是啊

我也想不通

毕继府为什么不反抗

他不是不反抗

而是根本没有动过

你是说

b级符动不了

对 尸检显示

毕继福生前没有被捆绑

也没有被注射麻醉药或者服用迷药

那他怎么会一动不动的靠墙坐着呢

死亡过程最少持续了十分钟

难道凶犯从头到尾站在卫生间门边

用刀贴着毕继福的脖子

或者用枪指着他的头吗

简易低头看着地面杂乱无章的脚印

前几天勘察现场的时候

除了他们这帮人的脚印

地面就只有毕继福自己的脚印

如果有人在卫生间门外站了十来分钟

他穿的鞋子肯定跟毕继福的鞋是同一款式同一尺码

而且在毕继福死亡前的十分钟里

他的双脚丝毫没有变换过位置

毕继福一动不动的坐着等死

凶犯也会一动不动的站着

防止毕继福反抗吗

在十分钟的时间里

保持一个站姿

两脚纹丝不动

对一般人来说

可不是那么容易呀

何况凶犯还要拿着凶器抵在毕继福的身上

他的双脚不可能没有移动过

条姐

凶手在杀害毕继福之前

就给了我们提示

指纹代表受害者

出租车的GPS轨迹代表作案地点

车里中控屏显示了作案时间

如果我们能猜到毕继福会于下午四点遇害

并且我们能及时赶到案发现场

凶犯就不怕被挡住吗

你是说

即便案发那天下午四点我们赶到这儿

也不会抓到凶犯

如果你是凶犯

会留在这儿等着警察找来吗

不会

简毅想也不想就大摇其头

我也不会留在这儿等着警察来抓

所以我怀疑

凶犯割断毕继府的饶动脉之后

就离开了作案现场

在那十分钟的死亡过程中

毕继府是一个人待在卫生间里

这么说

毕继府当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

有一种办法

能够让人在没有捆绑

没有咒迷药

也没有被胁迫的情况下

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你是指催眠

如果b季符被人催眠了

在进入深层睡眠的情况下

就不会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