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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儿穆宗浩窑厂的这个工头

本来是受了易同林的收买

帮助日新堂营王宇家的白杨河十亩良田

跟这几个徒弟啊

全都做好了扣了

把王宇约来

这工头是特意露出来这几十块现大洋给王宇看的

然后又收进钱袋儿里头

留了几个铜板在外边作为赌博之资

王宇一瞧

哎呦

这眼睛就一亮啊

这家伙怎么这么多钱呢

哎呀

足有二三十块大洋啊

我如果卖卖力气

把这些钱都赢到我兜儿里头

这是发笔小财儿啊

这个

这家伙起了贪欲了

他哪儿知道啊

人家设圈套儿

所以他这么一起贪欲

自然钻进圈套里了

这王宇呀

奸笑了两声

哎呀

哥们儿

发洋财了是不是

这么多钱呢啊

发什么洋财呀

四爷儿提前付给了我点工钱

还三十来块钱儿

没有太多

哎呀 那

那今天晚上

咱是不是玩儿大一点儿

那行啊 那行

玩儿大点儿我也愿意啊

行行行

那咱大点儿儿啊

大点儿

玩儿这块儿啥大的

王宇一边说着

一边没有底气了

一琢磨

兜里带的钱有限呢

所以心里头有点儿没底

这工头儿也看出来了

知道王宇的习惯

从来出来耍钱不带带多钱的

怎么的啊

没带多少钱是不是

哎 没关系啊

只要你想玩

我信得过你

我可以赊给你账

怎么样

你王地主驾

我还担心这事儿啊

要搁平常

王宇不赊账

但今天呢

盯上这工头腰儿里头那钱了

所以一咬牙

既然你肯赊给我

咱就干了

今天晚上玩儿个通宵

哎 好了

一言为定

这几个人坐这儿就玩上了

那几个人都合伙的

他还好得了吗

当然

最初的几把

王宇赢了挺高兴

可过了没一会儿

秃噜秃噜又都回去了

输回去了

并且接下来接二连三就是输钱

没到半夜呢

他兜里这点钱呢

输光了

不过这工头儿说话算数

我赊给你钱

咱先记账

就这么的诱玩儿

等玩儿到了后半儿了

这王宇啊

赊账赊的太多了

好几十块现大洋都赊出去了

这工头不干了

我说王宇啊

算了算了

咱今天就玩到到这吧

你这赊账赊的也太多了

王宇一听不乐意

输那么多钱

赊出那么多账去

那能甘心吗

唉 那

那 那不行

我还没玩儿够呢

我得把我输的钱我得捞回来

你这么撵我走

那不行

哎呀

我说啊

要按道理说

你王地主家

我应该信得过你

可不行啊

你赊的太多了

轻来少去的

我相信你

太多了不行

到时候你跟我赖账

那我找谁去

不行不行不行

王宇一琢磨

可也是啊

连输的带输的

这恐怕今天晚上没有一百块现大洋也差不多少

汗珠子也下来了

这怎么办

眼珠子这么一瞪

他也豁出去了

我说公头儿

咱不就是个钱嘛

对不对

你不相信我也确实钱太多了

不过这么办

咱现在就打住

那我是绝对不甘心

我家有地呀

我现在手里没钱了

我拿地顶着怎么样

你看行不行

拿地顶着

那行那行那行那行

你家地值钱

这我知道

哎呀

不过别的地方地我没看上眼儿

要想拿地顶账

我就要你白洋河那十亩良田

就那十亩地

你如果肯出这十亩地的话

咱签上字画上押怎么样

如果你赢了

不单这十亩地

还照样归你所有

今天晚上我所赢的钱

全给你倒回去

你赊的这些账

咱全都抹掉

一笔勾销

怎么样

行不行 哎 那行

一言为定

我告诉你啊

这可得说话算数

王宇一算计

这合算呢

这个啊

十亩地

我这今天晚上连输的带赊的

将近一百块大洋

合算

拿纸笔来

这边儿有人给拿过纸

拿过笔

这家伙刷刷点点写了字据了

签上自己的大名

也摁上手印儿了

把这份儿东西给

旁边有见证人

你给我拿着啊

咱玩完了算

这又开玩儿

这几个人一块算计他

他能赢得了吗

没一会儿的功夫

这十亩地呀

全都输进去了

这王宇也耷拉脑袋了

看看外边儿

天都放亮了

这还玩什么呀

工头说 醒了

今天晚上咱这一宿都没睡觉

到白天我们还得出工干活呢

行了

今天晚上想玩儿

咱今天晚上再玩儿

这王宇也没办法

只好起身走了

王宇走了

工头这边儿起身太走了干什么呀

去找易同林呢

找着易童林

把王宇写的这份字据往上一递

易管家

十亩地赢来了

这易童林把这字据拿过来一看

那还有什么说的

地赢来了

咱就点钱呐

所以毫不犹豫把钱点给了工头

这工头儿高兴了

得了这个钱

回到了砖瓦窑这儿

把这几个徒弟找到跟前

给大家伙该分多少分多少

给大伙儿分了一块儿卷破盖卷走人呐

全都逃之夭夭了

再找也找不着了

那四爷穆宗浩一看这些人走了

当然了

另找手艺人呢

他这边儿耽误不了什么大事儿

咱单说这个

王宇蔫头耷拉脑袋回到家

回到家囊到炕上就睡那儿去了

他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跟他爹没说这个事儿

等第二天早晨醒了

揉揉眼睛起来

又出门

哎 这才听说

原来那个工头把那十亩地卖给日新堂了

哎呦

这个时候再一琢磨那天晚上玩牌的那个情形

心里头全明白了啊

闹半天

这是日新堂干的事儿啊

存心收买了那几个手艺人

这是茶火来设圈套叫我往

往里钻

为的就是那十亩良田呐

他明白了

这才回去跟他爹说

他爹六十多岁

老头子

本来就瞅着日新堂别扭

因为什么呀

日新堂你那么多土地呢

还惦记我这十亩良田干什么呀

我这点儿地

对于你们家算得了什么事儿

贪心不足

所以上次人家易童麟跟他商议要买

他再说什么也不卖

今天这么一听这个信儿

哎呦

完了完了完了

这他娘还不如卖了呢

白给人家了

这钱叫工头得去了

我什么也没得着啊

这老头儿气的呀

火撞顶梁

跳着脚就骂

小寡妇

断子绝孙

你不得好死你

闹半天你这么套我们家

把我们家这点儿地就这么给套去了

你 我 我

这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骂到后来

这一宿睡不着觉

第二天早晨

这就起不来床了

一股火病倒了

那个时候医疗条件也不像现在这么好

六十多岁的人哪得一场大病

那就不容易治

那时候郎中也很少有好郎中

结果医治无效

也就十来天的功夫

这老爷子一命无呼

这王秃子死了

但是少奶奶姜振国那个没管过这些事儿

光顾着去看他那十亩良田了

这一双小脚

在这十亩地里头

从东丈梁到西

从南丈梁到北

量过来量过去

哎呀

心里头这个喜欢呐

目的达到了

他就没想想这事儿作损呢

这是少奶奶心情高兴

土地不断的延伸

不断的扩展

远处山林店户村也建立起来了

日新堂的势力越来越大呀

有土地

以后就可以滋养我日新堂的儿孙

心里头高兴

舒坦 哎

这段时间

少奶奶胖了都

咱书说简短

这转眼之间

就快过年了

你看 过年

那个时候过年跟现在意义大不相同

现在人们过年都是休息

一些亲朋好友到一块儿聚一聚

玩一玩儿

乐一乐

那个时候可不然

那时候过年折腾活人呐

得供老祖宗

给老祖宗磕头上香上供

普通老百姓家都是如此

何况穆氏庄园呢

那就更加重视这件事儿

从腊月初八那天开始

少奶奶静下心来

就开张罗祭拜老祖宗的事儿

也专门的牧氏庄园有店户负责这些事情

负责祭拜老祖宗这些事宜的佃护从腊月初八就住进了日新堂二进门

跟这些长工们住到一块儿了

每天打扫祭祀大厅

清洗这些祭祀用的器皿

从腊月初八一直忙到腊月二十三

这些事情基本上忙的差不多了

少奶奶从腊月二十三开始

每天早晚两次给老祖宗上香

这是不能间断的

一直到大年三十儿

到大年三十儿这一大早起来

少奶奶亲自动手

把老祖宗穆国龙的画像由得这画像匣子里头给请出来了

摆放到祭祀大厅祭祀台最高处

然后依次的摆放列祖列宗的牌位

摆到最后

摆成一个金字塔形

塔尖儿上是老祖宗穆国龙

塔根最底下

就是募金的牌位

姜振国的丈夫摆放完了牌位之后

前边供桌上还得摆放祭品

那祭品当然了

离不开瓜果梨桃各种的干鲜果品加上各种农产品

但是穆氏庄园的祭祀用品有一样东西跟别人家不同

什么呢

专门给老祖宗供奉一碗泥土

这因为什么呢

因为穆氏庄园是靠土地发家的

这不能忘本呐

哎 这一点儿

任何一家没有

唯独牧氏庄园是独一份儿

另外呢

每个牌位跟前

给供奉上一碗白水呀

这白水这是象征着财富

那意思保佑咱们穆氏庄园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大发财源

您看

穆氏庄园都那么有钱了

但是依然还想再发财

这是什么呀

中国土地主的一种贪欲啊

中国几千年来

土地主就是这么个心理

土地

有再多的土地

不嫌多

越多越好

多多益善

发财

再大的财

不嫌大呀

也是越多越好

那穆氏庄园当然也不例外

有这么个心理

人心不足

这些贡品都摆放完了之后

又把木家的香炉请出来了

这个香炉有名啊

叫做保和西

这是木家的传家之宝

也是日新堂的镇宅之物

这整个的这么一个大香炉

是一个鼎字形状的

就跟那个过去那大鼎啊

那是一模一样

整个全都是白银打造

价值二十万两白银

这平常不请出来

单独有一个小屋收藏着

非得到过年了

供奉老祖宗的时候

这才把这个大香炉摆放到了供桌的正当央

在这饱和西大香炉的两边儿

这都摆放了高大的烛台呀

在这烛台上边儿

都插着朱红描金的拳头粗细的大蜡烛

现在都已经到五更天了

这些蜡烛全都点燃了

照的这祭祀大厅里头锃明瓦亮

金碧辉煌的

到了五更天

也就开始进行正式的祭拜仪式了

现在牧氏的子孙全都到齐了

这老爷少爷一个儿也不落呀

甚至几岁的小少爷哎

这都参加

包括那位得了神经病的牧银少爷也在人群当中

你别说

慕银少爷

你别看得了神经病了

哎 今天呢

还真就挺稳的

在人群当中稳稳当当那么站着

傻呵呵的就往前面看着

一动也不动

当然了

所有参加祭拜仪式的都是牧视的男人

这女人没有资格参加

可少奶奶是个例外

因为少奶奶是穆氏庄园的掌门人

她是头儿啊

她参加这个祭拜仪式

代表的是他的儿子

穆衍坤站在队列的最前边儿

身背后

牧侍的这些子孙

老爷少爷依着辈分依次的排列

少奶奶带领大家开始祭拜祖先

首先

少奶奶拿起一杯米酒

洒向祭坛

用这个米酒祭奠牧室的老祖宗

然后少奶奶又拿起三炷香

把这三炷香点燃

向老祖宗作揖

然后把这三炷香插到香炉当中

接下来就是三拜九叩的仪式

由少奶奶率领

率领牧师的这些子孙们跪倒在了老祖宗的面前

向老祖宗们作揖磕头

这一拜 挺好

挺好的

拜完之后

少奶奶率领众人站立起来

牧吟在人群当中也没有什么反应

偏偏这么个时候

外边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挂鞭炮

这鞭炮这么一放

噼里啪啦噼啦啪啦噼啦啪啦

这么一响

慕银这脑子呀

好像受到刺激了

忽然间一个高蹦起来了

手舞足蹈啊

哎呦

过年啦过年啦过年了

蹦着跳着就往前面儿跑

一直跑到了供桌前

从供桌上边儿抄起一个大苹果

咔嚓

就这么一口

他吃上来

可这苹果咬了两口

接下来

拿着这个苹果

就砸向穆国龙的画像

当然 打偏了

没砸着

这苹果呀

整砸在墙上了

叽噜咕噜叽噜咕噜叽噜咕噜

吧嗒

苹果落到地上了

慕隐伸手又抓起一个橘子来

又砸过去了

一边砸

嘴里头还骂呢

他娘的

老祖宗

你们也不长眼睛啊

就你的这些子孙

哪个是个好东西

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家伙

他们不干人事儿

你们也不管一管

你们还有脸吃贡品呢

我砸你们

我砸你们

噼啦啪啦

噼啦啪啦

也不管是什么东西

抄起什么就拿什么砸呀

这有砸不着的

必定还有砸着的时候

不一会儿

这供台上这些个牌位

东倒西歪的

有的供的那个水碗

也叫他给砸翻个儿了

这水也都洒了

少奶奶一看

这还了得吗

赶紧命人

来呀

赶紧把木银给我抓起来

这呼啦抄上来不少人

这就摁木吟

木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还那么大劲

好几个人摁不住啊

直蹦

一边儿蹦一边还骂

你们这些人都不是东西

你们这么一帮人欺负我一个

你们不讲理

你们养孩子都没屁眼儿

少奶奶一看

这怎么办呢

偏偏这么功夫

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两大溜蜡烛

噼啦啪啦噼啦啪啦一个劲儿的爆火花

这火苗它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直蹦

哎呦

所有的牧师子孙都吓傻了

坏了

老祖宗发怒了这是

这蜡烛烛光这么一跳动

屋里头的光线显得也暗淡下来了

再看老祖宗啊

都看不清到底几个脑袋了

这吓得众人纷纷都跪倒

少奶奶也带头跪下了

嘴里头不住的祷告

牧师的老祖宗

神灵在上

原谅你的这些不孝子孙吧

原谅了那个痴傻之人吧

我愿意待他们受过

老祖宗

把一切的罪过都搁到我的身上吧

饶了这个痴傻之人吧

其他那些人跪地下

嘴里头嘟嘟囔囔也说一些胡话

这时候牧银那边儿还没完没了啊

那意思好像要把供桌给推翻

少奶奶一看

这不行了

少奶奶蹦起来

冲到慕银的跟前

牧银 你放肆

你好大胆子

抡起巴掌来

啪啪啪就给俩大嘴巴子

哎 你还别说

这俩大嘴巴子真就起作用了

打完之后

牧银当时老实了

傻了

眼睛瞪得溜圆

连眼珠都不转

嘴里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站那儿木到那儿了

偏偏这么功夫

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蜡烛也不那么跳动了

也不噼啪作响了

烛光又亮起来了

紧接着屋里头又如同白日一般

这穆家的这些子孙们一个个是提心吊胆

惊恐万分哪

心里话

这是老祖宗的神灵险胜了我们这些不孝子孙

我们大概是做了什么坏事儿了

老祖宗给我们点颜色看看呢

尤其四爷穆宗浩

这心里头更是平静不下来

更害怕

他明知道吗

慕淫的这个病根儿在他身上

因为分家欺负慕淫

慕淫才神经呢

因此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胆

正在他害怕的时候

少奶奶发话

是单点穆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