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集

眼前这个女人

手里沾着白萍最爱之人的血

这让她如何冷静

沈云卿没有否认

是我故意设计好

想试探试探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萍突然抓住沈云清的手腕

你们杀了小李还不够吗

你们还想做什么

沈云清觉得白萍可怜

小李都死了那么久

他还念念不忘

白小姐

你就这么爱小李吗

如果我告诉你

他一直心有所爱呢

而且他爱的那个人

是他永远都无法袒露爱意的人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白萍接受了肖莉的死亡

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你等了萧莉那么多年

实际上

他暗恋萧恒的时间比你还要长

这么说来

你是不是心里会好受点

白萍第一反应是不信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云清就知道白萍不信

但他没有必要强行让白萍相信

他只是觉得白萍可怜

想要把真相说出来罢了

肖丽当初娶你

不是被你感动了

而是萧衡让她娶你

你父亲同意把你嫁给肖丽

不是看在你痴心一片

而是他需要在肖丽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你最爱的人和最爱你的人

其实都在辜负你

在这盘棋上

你只是一枚可怜的棋子

白萍自以为是的世界

一瞬间被击碎了

她的丈夫

她的父亲

原来只是把他当做棋子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是在可怜我吗

沈云清的确是在可怜白萍

明明他怀揣着一片痴心

却成了所有人摆弄的棋子

你有必要知道真相

这个真相

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为什么要告诉我

为什么要用这种清淡的口吻要我相信

为什么要让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变得如此滑稽

早知道就会真正死心

你好好待在这里

会有专门的人照顾你

等该办的事情办完了

我会送你回家

说罢

沈云清离开

将门带上

他嘱咐了一句太好里面的人

不许他有任何闪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沈云清抬头看了看天

大概又要变颜色了

许军那边找证据为齐伯开脱

齐月顺着台阶下去

把齐伯放出去了

皇上

今日的丹药在此

玄真捧着长生药而来

他顶替了凌霄的位置之后

混的是如鱼得水

齐月十分依赖玄真手中的药

其实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这药有毒

明明知道是毒药

却还要吃是为什么呢

就像齐月明明知道赵木儿的心思

却还要宠着他

捧着他

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骨子里产生了依赖

戒不掉

齐月拿过玄真的药丸

放在嘴里咀嚼

今日的药多了几分甜味

玄真有些迷惑

这药不一直是苦的吗

可不等玄真细想

齐越手中的刀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

血在他雪白的道袍迅速蔓延

玄真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错了

皇上

你为什么要杀我

七月面上是浅薄的笑

因为你该死

他如何看不出玄真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呢

他留着玄真只是因为这些毒药

可到了今天

祁月已经不需要了

他把匕首抽出来

玄真瞪大着眼睛

仰面往下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七月把手中沾血的匕首往玄真的尸体一扔

动作尽显冷漠

齐家

去紫云殿

紫云殿

赵木耳的胎相已经稳了

再过一两个月孩子就可以出生

他的脾性也渐渐平和下来

齐越是悄悄走进来的

没有惊扰任何人

赵木耳看齐月的脸色不对劲儿

皇上

他的目光往下

看见他手上还带着血

齐月刚刚亲手杀了一个他很依赖的人

现在他来到了最依赖的人面前

你很怕真吗

赵木耳摇摇头

你手中有血

是受伤了吗

臣妾去穿太医来看

不必了

七月坐下来

朕来这里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话了呢

赵木耳内心忐忑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冒犯齐月

便乖乖的坐在齐越对面

皇上想说什么

齐月策谋过去看他

想去碰碰他的脸

一伸手

看见自己满手的血

心想还是不要弄脏了他的选美面庞

便收回了手

木儿

你变了许多

七月很少称呼他木耳

一直以来只是把他当作风瑶的替身

臣妾哪里变了

你刚进宫的时候

整天冷着一张脸

无论朕说什么做什么

你都不肯笑

那时候真真的以为是他回来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恨朕的

他说着说着

有几分哀婉和怀念

七月叹息

可你到底还是不够想他

不管你怎么模仿

时间长了

暴露本埋面目就更多

赵木耳手下意识颤抖着

他不明白齐月为什么突然袒露心扉

是不愿意自欺欺人下去了吗

这么说来

是臣妾的错了

臣妾应该装的像一点

你不是他

无论你再怎么扮演他

你也不是他

可是

七月话风一转

朕明明一直都知道你和他是两个人

却还是宠着你

那么有没有一个时刻

朕只是把你当作赵木耳呢

启月自己都回答不清了

到底是一直自欺欺人的把赵木耳当作风摇

还是有那么几刻是喜欢过他

赵默儿不解

皇上今夜说这些是打算做什么呢

七月反问

你知道朕来这里之前做过什么事吗

不知

朕杀了神

杀了最宠幸的臣子玄真

赵木耳心口一颤

他知道祈月有多依赖玄真

没有玄真的药

他简直是生不如死

可是齐月杀了玄真

这不是意味着齐月不管不顾了吗

没有软肋

全身皆是盔甲

齐月带着血的手到底还是抓住了赵木耳的脖梗

这纤细的脖梗仿佛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断

赵木耳屏住呼吸

睁睁的看着齐月

他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疯

但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