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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恋爱
与一个二十岁的青涩男生
那时候的我每每去赴他的约会
总喜欢花上一个小时系自己乌黑的一头长发
我买不起昂贵的化妆品
亦用不起名牌的洗发水
但我珍藏着一瓶朋友送的花露水
其实也只有五元钱
但洗澡洗头的时候撒上几滴
麝香的味道极会在发梢和肌肤上浅浅淡淡的阴晕上许久
我的快乐因儿这廉价的芬芳
像那夏日里的一阵小风
徐徐的吹来
一颗星便在其中
无限的安静且美好
我从没有告诉过他
为什么自己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花香
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予这份爱的味道
那么甜淡温柔的芳香
让我有勇气在着了素朴衣裙的时候
昂头注视他的爱
他亦是爱着我的
尽管出生于优越的家庭
从小便是被人宠坏的孩子
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关爱
但他还是会在拥住我的时候
将脸埋进我柔软的秀发里
用力的秀一绣
而后说
比任何花都要香呢
能不能告诉我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下次我去买给你
我便在这句话里浅笑说
这是爱情的味道
只要我们相爱
它便会永远飘在我的发梢哦
他自此真的相信了
那时候的他依然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尽管比我大了一岁
确实是都需要我来照顾
他的衣服都是我拿去洗了
在送回来的时候
必有那种熟悉的花香在衣领袖口处淡淡飘着
他坐车回家
总是我帮他粘好一个不会被阳光炙烤到的位子
他踢球累了
我便蹲下身去给他磨脚踝
甚至两个人一起吃饭
都是瘦弱的我在人群里挤
爱他爱吃的排骨
我喜欢他的什么呢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就是在他每一次俯身去嗅我的发烧的时候
我最是感动吧
我从小在卑微里长大
从没有一个男孩像他这样依恋我的味道
且由衷的赞叹
再没有什么花儿能够超过你的芳香
他没有勇气面对我
我们的爱恋终于有了挫折
他的父母终于出来阻止
他试图反抗
但中英家人力量的强大武力继续支撑
那时候的我在一家小公司里工作
薪水不过是千元
除去供两个弟妹上学
几乎是没有剩余
我依然像读大学时那样以着简朴
但即便是这样
那个为他而保持的习惯却始终没有省略
我在阳光下慢慢将头发晾干的时候
低头闻到发梢的清香
便会微笑
霞
爱情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啊
那时他在父亲下属的一家分公司里上班
父亲有意的栽培
加上他能干
他很快的从一个单纯无忧的青年成长为一个干练成熟的男人
他在无暇关注儿女情长的私事
也不会再与我约会的时候
关注我身上的味道
甚至有一次他亲情责怪我说
为什么你从不像我公司里那些年轻的女孩子衣着光鲜
而且仿香浓郁呢
已是能够挣钱
不要把心都给了家里
该学着打扮一下了
否则我父母那里怎能过得了关
他不知道这样的话怎样伤害了我的心
我终于意识到
原本我最不看重的他的出身
已经成为我们爱情里最大的障碍
即便是我用最昂贵的香水
也依然无法遮住与生俱来的那份暗淡与卑微
那个我深爱着的嗅觉灵敏的男孩
已经淡漠掉了我为爱付出的这份清香
他开始忘记爱情的味道
他终于没有能够劝说住自己的父母接受这份地位悬殊的爱情
他在痛苦的挣扎了一段时日后
终于决定与我说再见
他没有勇气面对我
只是发了一条短信
说
我们就此止步吧
我是过了一周后才回复他
说 那么
到我这里来吃最后一顿饭好吗
我们大学的时候经常去一个小店里吃云南的过桥米线
这种米线阴气来历又明
能碍时
我每次都坚持要一个大砂锅
两个人坐在简陋的餐桌旁
头低着头
很酣畅的吃完后
互相为对方拭去脸上的汗水
这样一种幸福
在毕业后
我依然时时的让他温喜
我没钱给他买贵重的礼物
但我有一双巧手
能够将手中的米线做成一碗原汁原味的恩爱时
那是一个夏日的傍晚
他坐在我租来的小房子里
满满吃我做好的米线
两个人依然头抵着头
可是我们都明白
昔日的那种温情和依恋
已是随着这一点点吃下去的米线淡淡飘散
已是木下
但暑气依然没有消失
而蚊子在木器里一开始猖獗
吃到一半的时候
他便频频的用手抓痒
我看到了
便起身拿过一个没了标签的小瓶
俯身为他涂抹红肿的肌肤
抹到他手上的时候
他突然的被一种熟悉的味道击中
他努力的回忆
终于想起这是我曾经告诉过他的
他很艰难的开口说
这些年来
你一直在用这种便宜的花露水为我们的爱情增添味道吗
我没有抬头
声音却是哽咽
你终于没有完全忘我们爱情的芳香
他终于明白
原来是他自己
在昔人的浓香里
淡抹掉了我如此用心酿造的这份独特的爱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