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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苏仲芬的秀才
给王姓人也做书
诗书馆设在京城郊外
比较偏僻
于是主人买了一个大房子
还是在郊外
左右邻居犬哨多些
这所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主人买下后
花了几十两银子收拾
简单装修
又给苏仲芬安排了一个老仆也小童
王家的孩子们早晨到这读书
晚上回去
苏仲芬和那两个仆人住在这里
有人说这所房子闹鬼
苏仲芬不信
他说
妖游人心
我不信鬼
他怎么作怪
不要瞎说
给人添乱
住了不久
妖异果然逐渐显现
某天黄昏
老仆人去市场买东西悔改
看到一个佝偻老妇两眼哭得通红
从厨房出来
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又有一天
仆人看到一个老翁站在院贼
戴着白色毡帽
倒背着双手看月亮
还没有三尺高
仆人大声呵斥
老翁不见了
童子偶尔也会看到一些怪异现象
独有苏仲芬没看到
所以不信
听老仆说完
还训斥了他几句
科考的日子快到了
苏仲芬带着那个老仆进城到国子监报名
大约得逗留两三天
那个童子独自在家看门
当时七月非常热
小童子开着窗户睡觉
半夜时听到院子里有几个女人在谈笑
童子不由毛骨悚然
坐在被子里只露着一只耳朵偷听
可惜听不太清
保尔有几句说的声音大些
能听个大概
一个女子说
酒已经热了
没想到给你这个丫头片子操劳了半宿
傍晚我和十一妹去厕所
你还笑话我们
看
很快就被老沙家的狗咬了吧
还好不太重
好像是受伤的
女子反击道
小奴婢别太猖狂
明见二汉临来时你还这么嚣张
我就服了你
接着又传来别人的笑语声
嘈杂模糊
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
外人的声音直到五更天才消失
童子汗流浃背
一晚上都没睡着
早晨起床看到人
就赶紧诉说这件奇事
王家有两个少年很好事
听说后就和长辈请示苏先生进城书馆只有一个小童
先生曾嘱咐我们到那去照看
因此我俩想去住上两晚
父辈同意
两个少年兴致勃勃
带着被褥到书馆住去
二人喝酒到半夜
然后躺到床上假睡等待
但是一晚上毫无异常
第二晚还是一样
这时苏仲芬已经回来
两个少年半回家去
苏仲芬知道了缘由
更加认为闹妖的史是妙传
两天后的夜晚
由于天气热
苏仲芬很晚还没入睡
忽然隔着窗户纸看到一个人影进了院
他以为是仆人
也没在意
只见那个人影慢慢走上台阶
好像梳着女士发髻
苏仲芬靠近窗户细看
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子
穿着青薄的衣衫
踩着高底鞋
奉自绰约
苏润粉不由心猿意马
衣乱青泥
女子发现有人偷窥
看了一眼窗户
笑着说
迂腐书生
怎么能偷看女人呢
苏仲芬隔着窗户回答
蜜蜂蝴蝶
没有花香的引诱
哪能那么放肆
听说你总骚扰我的仆人
能不能进来让我看看
女子没回答
痴赤笑着走起来
秋波柳畔
正是人间少见的美女
苏仲芬请她在床上坐下
然后切西瓜给她吃
看到女子没穿袜子
赤脚穿鞋
就挑逗道
这么美的姑娘
怎么不穿袜子呢
让我看看
女子也不十分抗拒
二人嬉闹一阵
遂成宴好
从此
女子每天晚上都来自称姓华
祖上住在陇西
搬来顺天
两代熟悉后
苏仲纷问她是鬼是狐
女子笑着说
我是仙女啊
怎么能怀疑是鬼狐呢
苏润粉说
不对
我看书上说神仙不用吃东西就长生不老
可是你饮食和普通人一样
而且还不戒荤心不忌酒
仙女是这样吗
女子撇撇嘴说
听说书生都鱼翅
看来真是这样
你看书上还记载
王母的菜谱里有龙肝苓符
至于那千年的蟠桃
万年的莲藕
焦梨 火枣 食髓
不都是神仙吃的吗
如果不吃东西就是神仙的话
你看那蝉只喝露水活着
活不过一年
浮游不吃不喝活不过一天
他们是神仙吗
苏仲芬说不
就轻拍他的肩膀
我不和你争论了
你既然是神仙
就应该知道未来的事
你看我这科能中榜啊
女子不客气的说
你才学弟而心气高
还经常嘲笑贬低朋友
这是很不好的
引恶阳善失公德
人们不必以木讷为耻
在人前为了显示自己而打击别人
你从经改正
还兴许小有成就
如果一味成那口舌之力
言语轻跳
将来恐怕得饿死
苏仲芬听了悚然
拜道说
从今后我一定谨慎做人
女子这次离开
好几个月都没来
科考到来
苏仲芬在考场的文章做的很好
大家都认为他不出钱无疑
结榜后竟名若孙山
苏仲分欲不得志
一呼落泪
女子再次来到
安慰再三
第二天有同乡约他去游玩
共同登上陶然亭
喝完酒后
苏仲奋怨气冲天
抨击胜任
诋毁佛经
发了一顿牢骚
回来时天黑了
女子已经在屋子里等待
她很严肃的责备道
圣人说的话为什么要抨击你罪过大了
其实你就像个吹胀的猪抛
毫无鼓励
又像粪土之墙不可污者
我还跟着你做什么
说完愤愤走出房门
哦
柱抛就是猪膀胱
过去杀猪
小孩吹起当气球玩
粪土之墙不可无
无是朽木不可雕的下句意思相通
五的意思是坟刷
苏仲芬惭愧的无地自容
跪着拉住女子的衣襟
那女子张开她的手
验觉离开了
几年后
王家的两个弟子众情最后都做了旱泥
而苏仲芬科考连连受挫
又思念那个女子
精神变得恍惚
经常对着空冢喃喃自语
又过了一年
贫困疾病交加
死在京城
棺椁至今没运回家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