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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独自坐车赶到清路乡

向人打听到维新凯家

我就直接过去了

维家是一栋两层砖楼

楼房外观看起来还很新

进城的时间应该不长

一位六十多岁的大爷蹲在路边

见我打了那栋小楼

便上前问我是不是叫林顺

他是韦新凯的父亲韦茂德

接到女婿的电话特地在这等我

尽管还是白天

他也不愿待在自己家里

小伙子

我家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嗯 听说了

梅叔

你能带我去放棺木的林子看看吗

维茂德看了下天色

显得有点犹豫

现在还不到下午五点

离天黑还早呢

可维叔对那片棺材林显然很忌讳

没事的维叔

你给我指明大概方位就行了

小伙子

你真有办法解决我家的事儿

维叔皱起眉头

不太相信我这个小年轻

先去看看棺木再说吧

那片林子我们一般要正午才敢进去

太阳还没落山呢

放心吧

为叔不会有事的

维叔苦着脸

不情愿的在前面带路

我跟在后面和他聊了一下

他家的砖楼确实是两年前建的

本是想预备新房给韦新凯结婚用

等房子建好

韦新凯的未婚妻却不告而别了

青路凯是六姓姚寨

向来都是男外娶女外嫁

本乡人互不通婚

韦新凯的未婚妻叫黄丽霞

两人是在越冬打工时认识的

维家建新房的时候

黄丽霞来青路待了三个月

帮着韦新凯拉沙搬砖

手脚很勤快

可就在房子竣工那天

黄丽霞突然不见了

韦新凯变得嗜酒如命

常常喝的酩鼎大醉

维叔劝他说再这么喝下去

迟早会醉死的

没成想啊

维新凯真就死在了酒上

这韦家只有一儿一女

女儿嫁给了邱磊他哥

儿子死后

老两口迫于无奈搬租新房

已经三个月没有回过家了

维叔

你们半夜听到的哭嚎

是韦新凯的声音吗

是啊

就是新凯的声音

她只是哭

没有说什么吗

他一边哭一边喊着黄丽霞的名字

没说别的

那黄丽霞到底去哪儿了

谁知道啊

反正这房子一修好

她就不见了

黄丽霞家是哪儿的

以前听新凯说他家在大毕县

具体地址就不清楚了

韦叔在一片茂密的林子边缘停下

指着面前被踩踏出来的小道说

往里走四五十步

就能看到装敛他儿子的棺木

那具棺木很容易辨认

棺盖向下

棺底朝上

棺木中间绕着几圈铁链

看这意思

为叔是不想陪我进林子了

时指初秋

天气还很炎热

但我一走进林子就感到凉气透体呀

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

林中几乎不见阳光直射

光线变得很暗

我环视四周

发现每隔不远就有一两具棺木隐于灌木丛中

潮湿的空气中除了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还夹杂着一种古怪的恶臭

往里走了大约二十多步

灌木丛出现一具成色较新的棺材

在这样的环境下

棺内尸体必然会加速腐化

也就不难猜到混在空气中的恶臭是怎么一回事了

掩于灌木丛的这些棺木基本都是正放的

翘起了棺盖朝上

我深入林中五十来步

终于看到了一具倒扣在地的棺材

棺体上套着粗重的铁链

一把大锁将铁链锁住

幽深的密林里不知还有多少散置的棺木

让我感觉阴气森森

但太阳还未落山

孤魂野鬼也不会这个时候出来游荡

其实有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我

当我真正面对阴魂的时候

我竟然分不清那是阴魂还是活人

在我第一次见到廖莹站在付昌华坟头前

竟把他认成了廖荣

姓丁的带阴魂到刘记串串香

我也没有察觉到鬼气

只有徐湘寒以惨烈的死状出现时

我才能够确定那是鬼魂

对我而言

这是个致命的缺陷哪

走出林子

维叔还等在路边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

他同意我今晚住在他家

回到乡里

我让维叔先走了

找地方吃了晚饭

天色刚黑起来

就去了韦家那栋二层小楼

维叔两口子三个月没有回家

屋里的家具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好在水电都是通的

我打开维新凯生前锁住房间的灯

从衣柜抽屉里找出几张黄丽霞与韦新凯的合影

这几张照片维叔没舍得扔

他总认为黄丽霞可能有一天还会回来

到时候他就拿着这些照片当面质问黄丽霞

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她儿子

如果不是黄丽霞不告而别

韦新凯就不会一志消沉

借酒消愁

以致英年早逝

从照片上来看

黄丽霞大概二十七八岁

长相还过得去

只是她那双眼睛多少有点狐媚

对未婚大龄青年颇具诱惑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

这房子建成之后

黄丽霞并未在这儿住过一天

那既然她早已离开此地

韦新凯为何还要半夜回来呼唤黄丽霞的名字

除非

韦新凯知道黄丽霞还在这儿

我楼上楼下看了一遍

这房子格局非常简单

总共就七间房

楼下是客厅

厨房

卫生间和一间卧室

楼上是维叔夫妇的房间和两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