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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伦冲过来

抓住俄丽珍妃的衣服说道

你这个像恶魔一样的老太婆

你现在知道失去亲人是什么滋味了

那你为什么纵容你儿子杀了我的丈夫

这次轮到你了

让你看着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吧

然后你也会像条毛虫一样的死去

撒叉别起哭道

母亲

您别难过了

您把脸背过去吧

儿子欠的债

儿子自己去还

娥李珍妃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

铁木真生气的说

你们现在有眼泪了

那在以前呢

当你们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的时候呢

你们怎么没有想过

别人是不是也会流下眼泪

你们实在是太可恨了

俄李珍妃一下子从地上跃起来

冲向铁木真

你杀了我吧

我们的账

今天就用我们主秦人的血还清给你

铁木真推开了娥李珍妃

并且命人把她带走

兵士们把俄李珍妃拖走后

铁木真对撒茶别起说

撒茶别起

我可以留下布里贝阔

让他去照顾俄李珍妃

我不是在可怜你的母亲

而是敬重先可汗的大妃

可是你必须得死

因为你曾经对长生天发过誓

撒茶别起仰起头

你不要再说了

我愿意用血来实践自己的誓言

那好

撒茶别起

你是蒙古人

我不愿意让你身首异处

把牛皮拿过来

后来兵士拿了新包的牛皮

把撒茶别起给憋死了

过了一会儿

铁木真又看了一眼被吓得已经瘫在地上的何达几歹

呵了一声

义兵是手起刀落

和达几歹人头落地

这里结束后

铁木真便向自己的战马走去了

时光荏苒

一转眼又好几年过去了

有一天

铁木伦在赫额伦的窝耳朵里给母亲梳着头

此时的他心中有些凄凉

母亲

您的白头发越来越多了

赫额伦苦笑着说道

我已经是六十一岁的人了

已经老了

铁木伦感慨的想到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呀

在这三十年中

哪一天不是枕着刀枪

背着马鞍过日子

哪一年不是在砍杀惊恐中度过的

铁木伦给母亲梳完了头

叹了一口气

便和母亲说道

要回去了

可俄伦却叫住了他

铁木伦

你过来

铁木伦面对着母亲

和俄伦拉住他的手

铁木伦

你丈夫已经去世五年了

你不能总是一个人吧

我都已经六十一岁

总有一天

我也会像花黑尘一样

老的又聋又瞎

到了那个时候

有谁来管你的婚事呢

可是父亲遇害的那一年

您才二十八岁呀

不是一样熬过来了吗

我今年都已经三十多了

但是我有四个儿子和你这个好女儿

如今又收了四个养子

可是你呢

连个孩子也没有

我一想起你

心就在流血呀

赫额伦伤心的哭了

他是在为自己的女儿难过呀

铁木伦忍住眼泪

半晌才说道

我身为可汗的妹妹

难道给已婚的将领做别妻

还是要嫁给娶不了亲的奴隶呢

我的幸福早已在五年前就和我的丈夫一起埋葬了

好在我还有战马

有弓箭

有马刀

有仇恨陪着我

铁木伦说完

便抽出手跑了出去

叫上马飞奔而去

赫额伦也跟着跑了出来

他望着远去的女儿

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了以后没有头的拼杀岁月和俄伦的子孙们

人生的头等功课就是要学会战斗

在沃尔朵外边

树翅等四兄弟正在练习批次

他们在两棵小树上撑开一张新包下来的小牛皮做靶子

最小的拖累先放马过来

一刀下去

只在牛皮上留了一个白印

窝阔台第二个放马过来

一刀下去

在牛皮上留下了深深的一条印记

第三个是茶和台

他先踌躇满志的兜马在原地转了一圈

然后一咬牙

放马过来

奋力挥刀

将牛皮砍了一个大口子

竖翅也不准备放马过来

只一挥刀

便将牛皮一砍两半

查和台突然向竖翅冲了过去

挥刀便砍

竖翅用刀架开拖雷打金二哥

你要干什么

查和台怒气不息的说

是我先砍下牛皮的一大半

他投机取巧

砍断了剩下的一小半

竖翅争辩说

不对

我没有那样做

窝阔台在一旁说

这有什么好争的

看看不就完了吗

于是四兄弟下马过去看牛皮

展开的半张牛皮上

茶和台砍的口子豁然在目

术赤得了理

便说道

我并没有顺着你的叶儿往下砍吧

茶和台气呼呼的扔下牛皮就要走

站住

术翅做的不对

是喝俄伦在说话

几个孩子愣住了

喝俄伦问树枝

你刚才是不是用了很大的气力

我用了全力了

既然茶和台已经把牛皮砍开了一个大口子

你若是顺着这个口子往下砍

是不是要省力的多

当然

可是我不愿意那样去做

但是这正是你的错

你们是兄弟

凭你们哪一个人的力量都是不能够打败金国和那么多强大的对手的

可是你们兄弟如果同心协力

力量就会大得多了

明白了

倭阔抬头一个表示说

我明白了

这同阿兰祖母讲的折剑训子是一个道理

铁木真出现在他们面前

倭阔台说的对

你们不要在这儿砍牛皮了

我要带你们像真正的战士一样

去参加练兵

和俄伦有些担心的说道

铁木真

孩子们都还太小了

那就让他们在马背上长大了

说完后

铁木真便催马走了

几个孩子也欢呼着跟了上去

和俄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草原上无休止的战争

又把他的孙子们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