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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继续收听由桑子为您播讲的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三步第六百零三集

平日里

阿卜杜勒的进出都有大量保镖跟随

这些保镖无一例外

全部是绿木集团最精锐的雇佣兵

警惕性极强

经验和技术也高超

在他们的保护下想对阿卜杜勒动手

成功的几率非常渺茫

而让阿卜杜勒脱离保镖的保护

跟着几名小警察在一起

这时候再杀他无疑是易如反掌

这也是谢文东执意要警方带阿卜杜勒去警局与他对峙的原因

至于一前一后撞上警车的商务车和大货车

那都是古拉尔提供的

而开车的人则是血杀人员

阿卜杜勒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便葬身于火海之中

说起来

他还是太低估谢文东的报复心

也太低估谢文东的手段

阿卜杜勒以为

在迪拜这里属于自己的地头

只有他杀谢文东的份儿

谢文东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可是

谢文东的胆子又岂是一般的大

其手段又岂是一般的毒辣

当警车在回警局的半路上发生车祸

车内的三名警察连同阿卜多勒在内一同遇难的消息传回警局

警局上下的人都惊呆了

即便是古拉尔也吓了一跳

他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不过直觉告诉他

此事与谢文东有关

古拉尔扭头看向谢文东

后者安坐在椅子上

悠闲的喝着警局提供的咖啡

好像对阿卜杜勒的意外身亡完全不感到意外

见状

古拉尔也越发确定此事就是谢文东所为

他禁不住暗暗啧舌

难怪这位谢先生执意要和阿卜杜勒在警局对峙

对峙是假

半路暗杀才是真

但不得不说

谢文东着实是厉害呀

自己只是向他提供了几辆微不足道的黑车

但谢文东却有本事利用这几辆黑车

把高高在上的绿幕集团总裁弄死

要知道

想搞死阿卜杜勒这样的大人物

连王储殿下都忌惮颇多

不敢轻易而为

警局指挥官哈桑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警车怎么会突然出车祸呢

怎么会这么巧

要命的是

阿卜杜勒还死了

他把电话打给现场的警察

厉声问

肇事车辆呢

把人给我扣住

现场的负责人小心翼翼的开口

哈桑指挥官

肇事司机已经跑

跑了

给我找

无论如何

哪怕是掘地三尺

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是是是是

哈桑指挥官

我们已经在全力搜查了

挂断电话后

哈桑感觉头皮发麻

后脊梁骨一个劲的冒凉气

使自己下的命令

让阿卜杜勒到警局局受调调

结果偏偏在半路发生了意外

自己若说与此事无关

有人信吗

哈桑急匆匆来到警局的会客厅

看到等在这里的谢文东和古拉尔

他快步上前

说道

两位已经听说了吧

阿卜多勒总裁在来警局的半路上发生了意外

说话时

哈桑的目光在谢文东和古拉尔脸上扫来扫去

不错过两人表情的任何变化

谢文东一派平静

仿佛听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古拉尔则是冷笑了一声

说 哼

多行不义必自毙

做的恶事太多

真主都不会放过他

哈桑目不转睛的看着古拉尔

古拉尔先生认为此事是意外

还是蓄意谋杀

这是你们警方应该调查的事

我又又没在现我怎么知道

哈桑指挥官

你不会认为此事与我有关吧

我古拉尔虽然是个商人

但在迪拜也不是没有靠山

如果有人想往我头上乱扣屎盆子

他最好先去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话时

古拉尔看向哈桑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似的

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俩窟窿

哈桑吓得身子一哆嗦

他清楚古拉尔说的是事实

古拉尔背后的靠山正是王储

这些年来

他没少帮王储赚钱

充当白手套

和古拉尔过不去

和跟王储过不去没什么区别

哈桑连忙开口

误会 误会

古拉尔先生误会了

我怎么可能会认为你和此事有关呢

说话的同时

哈桑目光一转

自然而然的看向谢文东

阿卜杜勒死了

连带着还死了三名警察

这么大的事

总得有个人负责背锅吧

既然古拉尔不行

那就只剩下这个中国人了

古拉尔皱着眉头说道

我再说一遍

谢先生是我的贵客

谁要是和谢先生过不去

也就是和我过不去

有证据

你们警方抓人

我无话可说

没有证据

想要凭空诬陷

我可不答应

是是是

哈桑连连点头应着

现在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阿卜杜勒死了

而自己既动不了古拉尔

又动不了谢文东

这件事要如何收场

哈桑想想都觉得头痛

谢文东虽然弄死了阿卜杜勒

但事情并不算完

接下来

他把目光锁定在阿卜杜勒的秘书费拉什身上

阿卜杜勒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出手

他肯定是受到死神联盟的指使

那么

会不会已经有死神联盟的人在迪拜了呢

谢文东无法确定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

派人找上费拉什

费拉什是阿卜杜勒的第一秘书

阿卜杜勒很多隐秘的事

费拉什都是知道的

如果真有死神联盟的人在迪拜于阿卜杜勒狼狈为奸

事情肯定瞒不过费拉什

当日凌晨四点

费拉什正在睡梦中

接到来电

说阿卜杜勒出了车祸

人已经不行了

费拉什大吃一惊

慌慌张张的下了床

准备赶往医院

他刚走出家门

迎面便撞上两名蒙面黑衣人

两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他的胸口上

把他硬推回到家门内

两名黑衣人跟进来

还回首把房门关闭

费拉什大惊失色

张开嘴巴正要喊叫

一名黑衣人竖起食指

发出嘘的一声

嘘 别喊

吓到老婆孩子就不好了

黑衣人说的是英语

费拉什当然能听得懂

他脸色泛白

结结巴巴的问

你们

你们是什么人

阿卜杜勒就是被我们弄死的

黑衣人直言不讳

他的这句话也让费拉什如同掉进冰窟窿里

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脑瓜顶

黑衣人向前近身

贴到费拉什的耳边

低声说

别紧张

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不会杀你

更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费拉什浑身汗毛竖立

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开口问

你想知道什么

最近是不是有个神秘人经常和阿卜多勒接触

费拉什一怔

满脸茫然的看着黑衣人

半晌没回答上来

黑衣人虽然蒙着面

但通过眼睛能看得出来他在笑

他轻轻拍下费拉什的肩膀

柔声道

我说了

别紧张

你可以慢慢想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马上离开

费拉什下意识的搓了搓手

仔细回想

过了半晌

他向黑衣人点点头

说道

是有这么一个人

他叫什么名字

没事儿

别着急

慢慢想

黑衣人柔和的话音

让费拉什紧张的情绪缓不少

他皱着眉头沉吟片刻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我记得有次进总裁办公室

总裁正和这个人说话

隐约听到总裁叫他犹大

犹大

黑衣人摸了摸下巴

不确定的问

犹大是不是害死耶稣的那个人

是的

在圣经里

犹大出卖了耶稣

你知道他在哪吗吗

我 我说了

别紧张

你慢慢想

任何线索对于我们都是有意义的

黑衣人再次拍了拍费拉什的肩膀

让他尽可能的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