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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集

本来因为今天不用查案

赵铮没想在衙门里久留

无奈昨夜那回魂酒后劲儿太大

所以刘烨等人离开之后

他就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在摇姨的纸房里睡了半日

等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午后了

赵铮牵着驴出了巡查司

正琢磨着是回家吃饭还是在路上已经填补些

不想闲下里突然冲出个人来

二话不说对着他那头就拜

只在青石板上磕的砰砰作响

你是

赵征吃了一惊

等那人磕完抬起头

这才发现原来是韩举人的书童

于是改口道

你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

那天上午结了案

小人就被放出来的

那人说着又跪在地上

拱手道

多谢青天大老爷为小人洗刷冤屈

大恩大德

小人这辈子莫耻难忘

说实话

听了这话赵峥并不觉得高兴

这也太草率了吧

他虽然对自己推论颇有信心

但也不敢百分百断定真相就是如此

换成是他处理此案

肯定会先派人去寒举人的家乡查清楚那件裙子的来历

顺带打探一下有没有其他人证物证

然后再决定要不要齐安放人

显然魏监户想要的并不是真相

而是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答案

赵征暗暗摇头

天地一变

改变了很多事情

但却没能改变官场习气

他伸手将着书通福起

闻言道

我不过是尽了锦衣卫应尽的职责而已

用不着这般大礼

老爷真是太谦虚了

那书童见赵峥面色和蔼

犹豫了一下

又小心翼翼道

其实小人除了拜谢老爷

还有

还有一事相求

说着就又要下跪

赵峥随手扯住他

什么事儿

你先说说看

小人与韩军人毕竟嘱咐一场

所以希望能将他的尸首带回家乡安葬

巡查司不让认尸

这倒不是

主要是小人身上的盘缠有限

衙门里有说

需得韩举人的亲属出面

才能领回他的财货

小人倒不敢惦记那些财货

就想着能不能

能不能让房东把租金退了

书童说着

对赵峥露出祈求讨好之色

那韩举人家中只他孤苦一人

怎么可能有什么亲属来领遗物

这分明是衙门里有人想吃绝户

不过这也符合朝廷法规

就算是赵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他想了想

摇头道

那房东也是遭了无望之灾

若退了租金

再找不到新租客

岂不白白承担损失

说着

他摸出钱袋翻了翻

发现身上约莫有二十几两现银

便取了二十两左右递给那书童

你能念着这一路的主仆情义

也算算难得

这二十两拿去做你们回乡的路费吧

那书童却不敢接

诚惶诚恐道

这如何使得

怎敢让老爷破费

废什么话

本官给你

你只管收着就是

赵征硬是塞给了他

只把这书童激动的语无伦次

急忙又翻身跪倒

连连磕头

连呼青天大老爷

赵征这回倒是没有阻止他

而是直接翻身上驴

扬长而去

那书童又对着他离开的方向连连叩首

直到一人一驴消失在转角

这才爬起来

凑到守门的奇棺跟前

小心打听了赵征名姓籍贯

也好在老家立个长生牌贯

且不提那书童如何去认领尸首

却说赵征半路觉得腹中饥饿

于是随便找了个苍蝇馆子

吃了七大碗臊子面

然后沿途又买了不少糕点

准备带回去让家人们尝尝鲜

这期间

他又听了不少关于那些和尚的传闻

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那八个和尚其实邪教教徒假扮的

目的是哄骗别人入教

学他们那些害人的写法

还有说其实进城一共十八个和尚

八个在民

十个在案

如今明的被朝廷拿了

案的只怕要翻个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这数字

该不会是从十八罗汉上推断出来的吧

而更多的人则在好奇和尚到底是做什么的

百余年的时间

早已经让普通人对和尚的印象变得模糊

即便有印象

那也是从西游记里之类的故事里听来的

但西游记里的和尚五花八门

干什么的都有

偷袈裟的

当苦力的

妖怪变的

却很少有记叙和尚到底是做什么的

与普通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若说是专门降妖伏魔的吧

最能代表和尚的唐僧偏又没这个本事

这或许也是那八个和尚选择直接跑来京城一鸣惊人的原因

别的不说

至少名声是打响了

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

从来没接触过佛教的人

头一次听说这种不是生产

只靠乞讨捐赠过活

还要别人信他敬他喂他的存在

印象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提着糕点回到张家别院

还不等下驴呢

就见春燕慌里慌张的迎上前来

爷 不好了 不好

说到半截

见马夫出现在不远处

猛改口道

张老爷刚刚派人送信来

说是不日就要进京旅行

虽然早有预料

但真等听了这个消息

还是让赵峥有些措手不及

慌什么

他斜了春燕一眼

咱们不是已经准备要搬出去了吗

方才说了准日子没

这我还没来得及打听

人呢

方才好像还在客厅

赵征听了

就准备去客厅找来人仔细问问

看张娥图是月中就要来

还是月末才会来京城

如果是月中

那这三进大宅也别看了

尽快买个二进的宅子搬家才是正理

若是能拖到月底

就还有时间找个合适的三进大宅

一边盘算着

他一边转到了前院客厅

就见那廊下正有个中年人俯手而立

因见其人生的雄壮威武

衣着打扮虽不华丽

却也透着干练利落

赵征寻思着多半是张阿图的亲信族人

说不定还有官职在身

因此也没敢怠慢

恭敬的上前一礼

道 敢问尊驾

可是张指挥前来报信的

不想那人斜了赵征一眼

突然抬手向他面门推来

这人怎么还动上手了

赵征莫名其妙

下意识想要退避闪躲

谁知刚退了半步

那骨节粗大的手掌忽然间膨胀了无数倍

如同一座五指山般压了过来

甚至容不得赵铮再有动作

那巨手五指一拢

就将他攥在心里

仿佛血肉磨盘般从头到尾碾压着他每一寸肌肉骨骼

赵峥被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甚至动用了战后恢复状态

但却还是难以抵挡那剧掌

渐渐被挤压的呼吸停滞

七窍流血

再然后

胸腔骨断筋折

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挤成了压缩饼干

到后来

赵铮口中吐出来的已经不是血了

而是被压成了肉泥的内脏

即便如此

他仍旧竭尽所能的抵抗着

直到被窒息夺去身上最后一丝力量

不错

是个好苗子

这时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称赞

全即赵征身边景象骤然一变

那剧长相弥无踪

他的身体也全虚全伪的没有半点损伤

只是前心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对于这种变化

赵征却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他加倍恭敬的深施了义礼

敢问前辈尊厚

虽然一开始闹了误会

但在方才看到那轻压过来的剧长时

他就已经明白

眼尖的中年人绝非什么张额图派来的使者

而是被自己放出的消息吸引来的巨鳄

当然了

方才那生死一瞬间的挣扎也绝不是在演戏

毕竟他刚才根本就分辨不出那是虚幻还是现实

更不知道对方是要试探还是痛下杀手

什么尊好不尊号的

那中年人大咧咧一摆手

老夫李自成

如今不过是个头闲散志的老头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