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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集

老人给我们讲了一段故事

七年前

村里有个寡妇

一夜之间就疯掉了

每天呢

他都哭哭笑笑的

还光着身子在村子里晃悠

都说他是中邪了

后来呢

也不知道谁给他种下了一个孽

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后来生下一个孩子

那时候村里的狗每天都狂吠不停

听着老人的描述

我媳妇儿心里发毛

她眼露惊恐

虚指了一下

一想到我俩看到的那孩子

我也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老人接着说道

后来啊

这村子里传言说这疯寡妇她生了一个鬼胎

狗能看见鬼呀

所以这才晚上狂吠不止

可惜的是啊

那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离奇的死去了

被老王头呢

就埋到了大柳树下

而那疯寡妇

从此是彻底消失了

老人讲完之后

我媳妇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到了正午时分

络腮胡子老头通知说要给老王头下葬

老王头呢

仍旧裹着那块原来陈旧的白布

连副棺材都没有

而这络腮胡子老头还比划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嘴里念念有词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

傻子突然出现了

他浑身都是伤口

虽然结痂了

但不时的往外渗血

嘴唇惨白惨白的

没有一点血色

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他依然咧着嘴巴傻笑着

脚步踉跄着

还在抬尸的人前手舞足蹈的晃悠

络腮胡子大爷忽然眼露凶光

他看着晃悠的傻子

上前一脚就踢中了傻子裆部

傻子倒在地上

捂着裆部翻滚起来

他没有哀嚎

方而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个声音听着就让人发毛

村北的山上提前挖好了坑

葬礼很随意

抬着王老头尸体的几个人直接把他扔到坑里

其他人呢拿着铁锹迅速的把坑填上

这种奇怪的乡俗让我瞠目结舌

坟堆成型之后

我和媳妇儿也跟着其他人返回了村子

只剩下那个凶狠的老人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矗立在老王的坟头

走到了半路上

我媳妇突然摸了一下口袋

她惊慌的说自己手机不见了

在这里我不知道

在我们老家呢

有一个乡俗

就是送葬之后不能走回头路

但是拗不过我媳妇的性子

只好再破禁忌

又陪着她返回去找手机

距离坟头几米远的地方

忽然听到了碎碎叨叨的声音

隔着树丛

络腮胡子老头并没有看见我们

还自顾自的说着话

哎

老王头啊

你说你

当年你把那寡妇弄怀了孕

你又把人给逼疯了

再说了

那孩子好说歹说的

他是你亲生的呀

你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现在你被开肠破肚了

你这不就是现世报吗

这个真相让我直接惊掉了下巴

我媳妇脸色涨红

她喘着粗气

眼中似乎马上有喷出火来

想不到啊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缺德的人

强奸了寡妇

把人家逼疯了不算

还把刚出生的孩子弄死埋了

这种人下什么葬啊

干脆被扔在山里让狼吃了算了

掉在草丛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正在念叨的老人突然停止了说话

循着声音走过来

他手上还拿着一根棍子

摸索着拿起手机

我和我媳妇儿缓缓往后退着

忽然传来了一声猪叫

紧接着是络腮胡子老人的惨叫

我猫着步伐上前

拨开了遮挡视线的树叶

眼前的一幕让我直接呆掉了长着獠牙的野猪正在甩着脑袋咬着络腮胡子老人的胳膊

而那老人呢

手里拿着短棍击打着野猪的头部

但是那皮糙肉厚的野猪不管他怎么击打

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络腮胡子老头命悬一线

我胡乱的抓起半截粗壮的枯树枝

我打算救他

可是没想到有一个身影忽然先我一步冲向了野猪

一下子趴在野猪的背上

他一手抓着鬃毛

而另一只手抓着树枝就插进了野猪的眼睛

野猪刺痛

他松开了撕咬的胳膊

疯狂的乱冲乱撞着

他甩掉背后的那人之后

疯狂的嚎叫着

窜进了丛林里

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