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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

哎呦

瞧瞧林婆这手艺

这女孩子和旁边的纸偶太像了

简直看不出分别呀

四周的人纷纷探慕

且称赞灵婆的手段高明

灵婆用细金丝把妹妹给缠绕了

额头上用血水汇出了一只眼

妹妹因为痛苦而挣扎着

但是发不出声音

那只雪眼画完之后

妹妹的额头凹陷了下去

一股熟悉的焦味弥漫着

金丝之下出良人

不怨亲人

不怨别人

点睛只是为你看清皇权之路

说完

邻婆把妹妹抱起来

炉内早已炽热

邻婆把妹妹放进去

却未闻声响

底下人递上了纸和笔

邻婆为纸人点上眼

栩栩如生纸人投入了炉里

随即传来了凄厉的哭声

仿佛烈焰中的恶鬼

与宿营新生

便选这条龙幡

临婆掷下了番旗

火焰腾空而起

火星四溅

众人纷纷的后退

火中的哭声在番青落下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

好啦

你们等着吧

记住啊

明日正午十二时

务必圆防

那时的阳气最盛

错过时机

老身可不管了

邻婆望着炉子

似乎在沉思着

直到奶奶把这钱塞入他手里

他这才回过神来

邻婆可真是感激不尽

待我媳妇生了儿子

定然请你喝喜酒

奶奶和父亲脸上洋溢着喜悦

仿佛炉中之物并非他们亲孙女儿

围观者看过星星之后

也各自的散去了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

我低头匆匆的返回了房间

经过了灵婆旁边时

我见他的手垂在裤边

竟然比我的手还要柔嫩

我望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

叹了一口气

我躺在床上

暗自想

要是我出生之时及时的啼哭

恐怕这笼中之人或许就是我了

我浑身一颤

汗毛倒竖

不敢再深思了

我睡着之后

在梦里我见着了一个妹妹和一个不认识的阿姨

妹妹一下子蹦到我的腿边

小手拽着我裤腿不放

而那嘴里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线给缝合了

鲜血从那缝里渗出来

滴滴答答的落在我鞋上

姐姐

你咋不救我啊

我瞅着妹妹

心里全都是害怕

我使劲的摇头

想跟她说明白

不是我不想救你

是我自己也帮不上忙

我上次偷爆了一个小姑娘

被奶奶关了三天呢

我在梦里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最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想打开门透透气儿

可是门一开

外面却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阿姨

跟夜色都快融成一体了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阿姨弯下腰来

长长的指甲在我下半截划拉着

嘴里还嘀咕着

把我的脸皮还回来

把我的脸皮还回来

我吓得尖叫起来

一下子从床上惊醒

一睁眼就坐直了

额头上不知道撞到了啥

奶奶的大脸凑到我眼前

奶奶瞪着我

奶

你咋跑我屋来了

我吓得往被子里缩

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这大半夜的

你鬼哭狼嚎的叫啥

我离那么远都听见了

奶奶眯着眼睛看着我

她靠得更近了

我都能看见她脸上的粗大的毛孔

那口气也熏得我直恶心

叔

你梦见啥了

奶奶的脸都快贴到我的脸上

那冰凉的感觉让我心里直打鼓

我往后躲了躲

望着奶奶

满眼都是害怕

奶奶

我真的好怕

我受不了这场面

奶奶摸着我的头

嘴里全都是安慰的话

好孩子

怕了就跟奶奶说说啊

突然间我脑袋一沉

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还在梦里呢

耳朵被扯得生疼

直接把我拎起来

你这个赔钱货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你爸妈都开始干活了

还不快去烧水

奶奶直接把我扔在地上

疼 疼 我缩

缩成了一团

装什么可怜

快起来

奶奶说完

扭头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

耳朵火辣辣的

估计是没皮了

我也不敢耽搁呀

忙去厨房里烧水

我瞅了一眼妈妈的房间

里面静悄悄的

没一会

爸爸也出来了

我端着一个盆子给他洗脸

他洗完就出了院子

趁着奶奶不在

我偷偷的就溜进了妈妈的房间

妈妈躺在床上

眼神空空洞洞的

我轻轻的叫了她一声

没反应

我不惊讶

妈妈根本就不会说话

我拿布给他擦了擦身子

我就出去了

要是让奶奶发现我进了妈妈的房间

免不了的又会是一阵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