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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人去过赌场

体验过那里纸醉金迷的日子

父母朋友的一个孩子

前两天被人电话打到家里

张口就是一大笔钱

不给就不放人

可怜两口子大半辈子就养活了这么个娃

岁月和积蓄都差不多搭了进去

不禁感叹

年轻人啊

不要妄图能在赌场里赢钱

这里面的真相没几个人能看得清楚

开始之前

先讲个故事

这是一位在二三十年前就输掉百万家产的赌徒自述

详细讲述了他一步步入坑道赚钱

以及后续倾家荡产的过程

请带着思考慢慢听下去

好赌是男人的天性

也可以说是人的劣根性

我的天性就是深植在劣根性上的

赌博的种类繁杂

有扑克头子

麻将 桥牌

以及后来流行的老虎机

百家乐等等

我只喜欢一种赌博方式

就是用扑克炸金花

炸金花在我们这很是流行

上至五六十岁的中老年

下至十几岁的初高中生

随便找一个地方邀上三五好友就能现场直播

我第一次接触炸金花是在石家庄的一个煤矿上

那时候我十八岁

下井满勤的话一个月能挣一千五百块

除了在伙房里花去三四百块

其余的都邮寄回老家给父亲拿药

煤矿是私人的

小姚安保措施不到位

时常有事故发生

我们这些脑袋也在裤腰带上的井下工

大多都把卖米的钱拿来肆意的挥霍

以此平衡朝不保夕的付出

那晚我们十几个工友从井下上来

去澡堂里胡乱洗了一把

便急三火四的跑到财务上去支取当月的工资

工自智取之后

食堂也该开饭了

工头老王吆喝道

来来来

大家玩两把扑克

谁要是赢了谁请客

老王一吆喝

我们就把饭盆子扔了

直接就跳到床上围了一圈

说实话

当时我对玩扑克还没有多大兴趣

之所以陪着工友们玩

就是想融入他们的圈子

不被排斥而已

开始我们的赌注不大

都是一两块钱的赌注

玩了几圈之后

我输了一百多块

便寻思着不玩了

毕竟自己的家庭条件自己知道

弟弟妹妹都在上学附近有严重的哮喘

尤其是一到冬天

医院几乎就成了家

当我要退出的时候

有几个人开始奚落嘲笑

说赢得起输不起

只见得赢现不得输

没办法

我只得拧着脖子死撑下去

又过了几把之后

我忽然拿到了一把好牌

这把牌是仅次于三个之下的三个k

我们把它叫做豹子

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玩了多少回扑克

拿到豹子的几率是很小的

更别说拿到这一排之下万排之上的报k了

二话不说

赌注马上就飙升到百元季了

等我兜里的钱都扔到桌子上的时候

桌面上的赌资已经有近万块了

如果这些钱都被我纳入囊中

那么我的父亲今年冬天就能吸上清新的医用氧

而不用再吸纳廉价低劣的工业养了

最后开牌的时候

我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虽然我这把牌不小

但是上面毕竟还有皇上报应

我紧挨着老王

这把牌只有他与我PK

到了最后

这最后的生死对决

就要在我们俩揭开牌的一刻揭晓了

万万分之一的几率

让我遇见了老王

翻开两张牌的时候

我就猜到我输了

那是两张a

第三张扑克

若不是a的话

他不会傻到跟了几千元而让我买他的牌

果然是三个a

尽管心在滴血

我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说有输就有赢

说不在乎是假的

可是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

一千多元的工资

三十天的汗水

都装在了老王的兜里

那一晚

老王宴请我们在一家饭店吃饭

点了一桌子的肉菜和啤酒

花了三四百

我知道

这每一口酒

每一嘴菜

都是在嚼父亲的命

此后的好多天

我都是闷闷不乐

与其说我对自己输钱感到内疚

倒不如说是没有缓解父亲的病痛而内疚

好多个夜晚我都做同一个梦

梦见又把钱赢了回来

就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一次次惊醒之后

伸到枕头下面的手摸索到的依然是几个硬币

后来一个工友悄悄对我说

老王用的是魔术牌

那一刻我震惊了

正应了赌场无父子那句老话

老王是我一个远门叔叔

口口声声叫我侄子

反过来却将我狠狠的坑了一把

一次回家的时候

路过石家庄车站如厕

在厕所墙上贴着各种迷情药水

包小姐之类见不得天日的广告

中间一张小广告吸引了我

牌九

扑克绝技

包教包会

瞪着那张小广告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决定去学

按照广告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说学费六百

地址就在石家庄一个叫什么新村的地方

我赶过去了

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这间哈利彗星扑克俱乐部的负责人

也就是在这间扑克俱乐部

我开了眼界

那个负责人把我带到一间满是扑克麻将的屋子里

随手抽出一副扑克

根据扑克背面的暗花

就能准确的猜出时机

而且还有魔术药水

还有隐形眼镜

扑克药水装在一个精致的大红断面匣子里

有四个小药品编号

分别为ABCD

a加b是书鞋液

c是凝固液

d是修改液

任何一种扑克

只要在背面写上它的点数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再戴上特定的隐形眼镜

就能清楚的知道这张牌的点数

隐形眼镜跟市面上普通的隐形眼镜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戴起来紧贴着眼球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最终以四百元的价格买下了这隐形眼镜和药水

在之后一次和老王的对决中

我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把之前的损失从老王肚里掏了出来

我以为找到了自己发财的门户

开始频频挑战那些工友

自然

这一段时间里我是斩获颇丰

可是久走夜路必撞鬼

一次我正要复读

一个人在宿舍里往眼睛里塞眼镜

就在这时

一个工友无意间闯了进来

发现了我这个惊天秘密

叫嚷着我弄虚作假

要把我的事情传出去

我急忙塞给了他几百块钱

才堵住了他的嘴

不过我知道

这件事早晚都得被他泄露出去

那些工友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输给了我两万多块

如果被他们知道了真相

后果我很清楚

于是我便偷偷的辞职了

辞职之后

我又在许多行当中辗转过

该打工打工

该赌博赌博

两不耽误

也就是中间我去当兵的那三年消停了一阵

可是一退伍回到老家这种环境中

体内的赌虫又蠢蠢欲动

都说赌博跟吸毒一样上瘾

我没吸过毒

但是赌博给我带来的快感确实无与伦比

让我沉迷

所以

即便在我成家生子之后

我也没动过抽身的念头

有些人倾家荡产还在搏最后一把

何况我这种有一技傍身的

有一天

邻居小张找我

说邻村一个土豪一掷千金

每晚输赢都在几千几万之间

我们俩把他钓了鱼如何

我想都莫想

带着小张就去了

再去之前

我们先在赌卧附近的超市里放了好多扑克

说我是推销扑克的

让他们免费试卖

这些扑克老板不用下本

又能挣钱

何乐不为

只是他们不知道

这所有的扑克都是我动了手脚的

当我们到达赌窝的时候

土豪正好也在

赌场的老板拿出一副扑克

小张借口质量不好

便要起身去买扑克

而一边的土豪却制止了小张

仍给老板一百块钱

你去门口买两副扑克来

别人的扑克我不放心

是的

随着赌博的兴起

千数也是花样百出

一般的魔术牌

那些常玩的赌徒都能认出来

而我之前在超市里放的

是我自己专门跟扑克牌厂家定做的

为了降低可疑度

背面还故意做成了某酒厂的宣传照

乍一看就是酒箱里面的小奖品

老板买回扑克我一看

正是我做了手脚的那种

那一晚

我和小张赢了个盆满钵弈

那个土豪整整输了三十万

他回家和到银行取款机取钱就跑了好几次

后来实在是没钱了

就借了赌场老板几万块钱的高利贷

最后还把自己那辆八成新的帕萨特也抵押给了老板

过了两天之后

小张来找我

说老顺死了

他自己故意撞上了一辆正常行驶的大车

目的就是用赔偿给父亲留下一笔养老钱

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顺是谁

小张说

就是我们赢他钱的那个土豪

我一听这话

不禁吃了一惊

老顺

就是儿子被撞死的那个老顺吗

小张说

对 就是他

我的心马上就沉了下去

老顺儿子的事在我们县很是流传了一阵子

前年

老顺十六岁的儿子在一次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车撞死了

肇事司机逃逸

可是由于天黑

后面的车看不清

一次从他身上碾压过去

等第二天找到的时候

整个人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用铁锹都装不起来

我们村紧邻京广线

来往的大车很多

想找到肇事司机绝无可能

亲戚朋友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就是让他在京广线上拦路讨钱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

当然

肯定不不被提倡

但为了弥补受害人的心灵创伤

有关部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给你两天时间

一旦影响交通

立刻也就制止了

就这样

老顺跪在路口

举着牌子

向过路的大车司机逐个收取赔偿

每辆大车收费两百

那两天下着雨

他就这样在雨地里跪着

最后一共收了五十多万

儿子埋了之后

他媳妇就疯了

老顺整天喃喃着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于是便开始自暴自弃

沉迷于赌博

想以此来缓解或是麻痹自己的丧子之痛

我真没想到

自己手里的钱竟然是一碗悲怆的孩子血

那几天

我又开始陆续做梦

梦见我赢的钱被一个孩子追着要

他喊我叔叔

说请我把这些钱还给他爸爸

在梦里

孩子面目模糊

我始终认为是我逼死了那个以儿子性命换来的土豪

后来我想戒赌

不是我良心发现

而是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

出现的手段也不断推陈出新

什么变排器

激光码等等

这些技术性的工具都应用到了实际当中

更有一些远方来的出千高手

能玩出抵扣

偷牌

换牌这类绝技来

我知道

我不过是趁着最早几年人们对赌博认知尚前

挣了一笔遭罪的钱罢了

如今小县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封闭的小县城

再者

网络赌博也已经成了趋势

大有取代人手赌博的架势

赌博场上没有永远的赢家

不是都说嘛

生手怕熟手

熟手怕高手

高手怕千手

千手怕失手

所以好赌的人

无论男女

其实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再一次赌博是在同学聚会上

当时县里的人都沸沸扬扬的流传我是赌博高手

一般的人都不敢和我对决

是的

这十几年来

我用赌博赢的钱买了车子

买了房子

开了门市

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那晚同学聚会

当年的同桌小人挤到我面前

贼兮兮的说

小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里人傻钱多

如何

就这一句人傻钱多

马上就撩拨的我心里痒痒

一路上小人不断的问我有没有把握能赢

到底会不会出签

我得意的说道

这样吧

我会在第三把发三个a

而对方会得到三张k

小人惊喜的问

真的

我说的是实话

自己这几年也小有名气

和同行们时常切磋交流

各种洗牌的方法我还真的掌握了不少

到了那里之后才发现是一幢别墅

仿古似的

门口停着几辆百十万的豪车

屋子里已经开场了三四个人在无精打采的炸金花

看到我进来

这些人眼睛一亮

纷纷让座

我坐下扫了几眼

这扑克是普通的扑克

绝对没有动手脚

而且从这几个人的出牌路数来看

真的就是一群傻人

小人介绍说

这几个都是开矿山的老板

手里有花不完的钱

尤其是坐中间那位赵总

门口那辆路虎就是他的

赵总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冲我微微点头

头顶寸草不生

小人这是在提醒我

这个赵总就是今晚我要宰割的对象

牌局开始后

前两把我只是胡乱的压住

输赢无所谓

真到了第三把的时候

我按里做的手脚

三个哎就发到了我身边

对面那个秃顶则是三个k

我既然知道我面前的是天牌

自然就一个劲儿的压住

而对面那个秃顶真是个傻逼一样

一个劲的跟住

可能是小人看出了端倪

或者说是怕我失手

颤抖着递给我一支烟

当我去接的时候

烟掉在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

脸上朝着小人笑笑

说 没事

你去我的车里把钱拿出来

车的后备箱里是进货的货款以及山火商预付的一百万定金

小人扛进来后

我直接就砸到了桌面

秃顶笑着说

豪爽

可是对方还没有开牌的意思

我既然已经成竹在胸

完全不用害怕

一咬牙

把手拍在桌子上

我把房子压上

话音刚落

马上有人说

空口无凭

立个字据吧

有人找了一张纸

我就写上

把某某处一处房产递给某某人

只要我输了

这字据就给人家了

秃顶再次笑笑

说 根

看着他的表情

我终于有点慌了

是呀

你在有钱

几百万的赌资都已经堆在桌子上了

对方肯定不是傻子

要是傻子也开不了路虎啊

说实话

这魔搭的我也是第一次来

明显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奔涌

但人在杀红了眼睛的时候

理智是没有的

最后我还是把一门事又押了上去

买他的牌

牌开了

本应属于我的三个a竟然不知道怎么跑到对方那里去了

那一刻

我感觉天塌了

第一次我在煤矿上输的钱不过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而这一次

却是我一生的积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家的

也不知道我在医院里昏迷了几天

醒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劲儿莫名的呕吐

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老婆哭着拿着一张离婚协议

他说他不稀罕什么万贯家财

只想好好的和一个人过日子

不必担惊受怕

不用噩梦连连

我知道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现在国家对赌博的打击力度一再加大

很多人都已经收手了

我即便想翻身

也是没有机会

也没有本钱了

老婆走了

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

想起之前被我逼死的那个土豪

恐怕他当时和我一样的心境吧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从儿子的存钱罐里倒出几个钢泵

到花圈店买了一堆纸钱

然后走到后山的一处山洼地

那里长眠着我的父亲

我用一把铁锹在附近的坟墓旁边挖了一个坑

不大不深

容我下去正好

在我躺下去之前

我把手里的纸钱呼啦啦的一把火烧了

想了想

又踩灭了

因为我怕

怕黄泉路上那些赌鬼会扯住我的脚步

我决定干干净净的走

挥挥衣袖

不带走一毛钱的赌资

晚上

远处依稀传来焦急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叫我的

可是我却没有力气回应了

弟弟终于把我从坑里背出来

说 钱没了

人还在

这就好

以后咱们还能挣

弟弟背着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那个小人承认和他们是一伙的

他在你低头检烟的时候

把你手里的牌和对方调换了

那个秃顶是他的舅舅

我嗯了一声

虚弱的说

你怎么知道

弟弟说

嫂子已经报案了

他们几个都被抓起来了

弟弟又说

警方让你去做笔录

检举揭发他们这个团伙赌博的犯罪事实

我的心口忽然没有那么疼了

我想了想

叹了口气 说

不去了

那些钱本来就不属于我

就当捐了吧

人到中年

我终于从赌博这条泥泞的路上走了出来

只有一击致命的赌博才能让人幡然醒悟

金盆洗手

赌徒没有归路

大部分人倾尽一生

悲惨收场

也许我还算是有点悔根的赌徒

命运让我染赌

只是让我多体验一点丰富的人生

我戒赌后

真的就不再赌

想到赌博就心痛

好了

这位兄弟的故事讲完了

听过这个故事后

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

你可能会觉得这个故事就是在教育大家不要碰赌博

当然

这个故事从结果来看

确实会阻挡了一些人入坑

但这其中的原因你有没有思考过

俗话说逢赌必输

最核心的一点就是这是一场零和游戏

你的金钱和时间不是无穷无尽的

就会导致一个现实

就算你疯狂的赢

随着玩的越来越大

你总会输

而且很大概率会受不住

输了就一直输

很多游戏也利用了这一点

不知道年轻的朋友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在玩一些对战的电动游戏时

如果输了

就很想赢回来

觉得刚刚失败只是自己没有认真

然而大概率是一连着输一个晚上

直到不得不离开

才好像从一个梦里醒来

这是因为现代的电动游戏学的就是赌博的这一套心理

让你欲罢不能

赌博更是如此

大部分情况下

你自己是意识不到的

当你梦醒的时候

一般就是被人叫醒

告诉你铺借在你没钱了

可以滚蛋了

这时候除了一身负债

什么都没有了

有些人可能会说

我玩赢了后就立马收手

再也不碰

这样不就只有赢不会输了

魔有这种想法的人

要魔从来没玩过

要魔就是现在还深陷其中

赌博最吸引人的另一个点是什么

是你可能真的就一夜暴富

赚了一辈子打工都赚不到的钱

当你某一天突然赢了一百万

你想着收手不干了

你会发现你的消费会突然变得很大

觉得自己有钱了

开始放肆消费起来

然后钱很快就花完

这时你可能会先回去工作

然而你又发现工作变得特别没意思

为什么啊

因为你体验过一晚上一百万的感觉

再去过一个月几千几万的日子

你完全过不下去

这就是戒断反应

然后你控制不住自己

又回到了赌桌上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我们来回答一下开头的问题

为什磨赌场一直是赢钱的

怎么才能在生活的赌局里取胜呢

首先

抛开上面这个故事

很多公开和知名的赌场都不会跟你刷老钱

或者说

你根本没资格让人家这样做

对于赌场而言

他的核心是抽水

所以他是最希望你们能一直玩下去的人

因为你赚了一百万

赌场并不会亏一百万

这一百万是其他人亏的

赌场只是把大部分人的钱按运气手段分到了少部分人手里

这点玩过吃鸡游戏的人都应该懂

大部分人都支持炮灰

无论谁赚了一百万

赌场都能从中抽取五万到二十万不等

你越玩他越赚

所以

对于生活中的赌局而言

也是一样的道理

不要入赌局

你要想办法成为赌局

当然

并不是说让你去开赌场

而是在面临一些选择的时候

不要把自己放到一个选择题上面

多想想怎么做自己都能获益

哪怕利润少也无所谓

对人也是如此

除了竞争之外

如果能够与所有人都处于一个合作互利的关系中

短期和局部的亏损都可以接受

因为从长期来看

收益一定是持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