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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集得与失

夜深人静的病房

林阳癫狂大笑声透着一股压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凉

破碎的窗户

叶枫不停往里灌进来

一时之间

整个病房似乎都完全沉浸在了那股悲凉气氛中

真是林副院长把亲儿子的寿命给卖了

白灵素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寂

饶氏心头早有猜测

此时此刻

我也是只感觉五味杂陈

林阳

事到如今

你把真相说出来

也许我还能帮你

千言万语酝酿许久

最后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话

林阳慢慢歪过头

瞪着凹陷浑浊的双眼

静静看着我

却始终不肯开口

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一句话

哀莫大于心思

之后

任由我怎么百般劝说

怎么询问

林阳始终不肯开口

夫君

既然他不想活

咱们也不必再费力

一切深看随时

莫要再管

我本想答应

可看着林阳明明不过而立之年

却一副老态龙钟

哀魔大于心死的眼神

更让人揪心

明终狠不下心

明天看看再说吧

虽说对方今晚与我斗法已经露了相

不过为求万无一失

我还是在林阳病房外一直蹲守到了天亮

林副院长那边一直联系不上

直到临近中午

我终于接到了林副院长电话

徐师傅

不好意思啊

昨晚酒局喝多了

电话那头

林副院长声音还透着醉意

字里行间还有一丝得偿所愿的喜悦

我与林阳起过冲突

但绝算不上深仇大恨

我怒意瞬间就上来了

亲儿子造人

以邪术算计

马上要死了

还有心思参加酒局

又或者说

你二哥就是你林副院长用儿子寿命去做了交易

电话那头林副院长明显愣了一下

不是

许师傅

您这话啥意思啊

我怎么可能用儿子的命去做交易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

我总不能让自己绝后啊

这下我一时半会儿也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根据昨晚林阳的反应来看

的确就是林副院长拿他受命做了买卖交易

电话里林副院长面对我的质问却一嘴茫然

听语气也不像是装的

难道是父子俩都被算计了

昨晚的酒局就是交易筹码

想到这儿

我那还沉得住气

忙追问林副院长昨晚酒局的事

许师傅

酒局跟林阳他的事情有关系

不可能吧

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赶紧说

我完全是在怒吼

这一吼

林副院长也不敢再支支吾吾

忙告诉我

昨晚的酒局其实是他升任院长

他在医院勤勤恳恳干了大半辈子

不说功劳有多少

苦劳绝对不算少

偏偏在升任副院长之后就再也没有挪过窝

比他资历浅学历低关系差的几个副院长全都早早高升了

久而久之

这件事都成了林副院长一块心病

终于在昨晚

他得偿所愿

摘掉了副院长的父子

许师傅

论资历论能力

我也都不差

这次升任虽说是我也走了些关系

可这跟林阳的没关系啊

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情不自禁冷笑起来

真的没关系

林副院长

要不你再好好想一想

是不是你曾经在酒桌上答应过给谁卖命

或者说

只要能高声

搭上命也在所不辞之类的话

在我提醒下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许久后

林副院长语气变了

变得磕磕巴巴

字字句句都带着颤音

试图眼看走到尽头

无法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林副院长四处托关系想要再进一步

终于

前段时间一位医学界位高权重的人物主动找上了他

就在酒桌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

那位大人物提了一句

我家孙女重症垂危

谁要能治好

他能扬名立万不说

以后他一定多多提携

正愁没法拍马屁的林副院长酒精上头下

当场拍着胸脯顺口说了句

豁出命去

他也想办法治好病人

我想起来了

当时酒桌上还有个个头不高黑黑瘦瘦的男人

他问我是不是真愿意豁出命去救人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他就问了我出生年月

然后说了句不合适

一句话让我心凉了半截

在之后

久经上头又一心只想攀高枝的林副院长

愣是把全家人的出生年日月都说了

许师傅

我就在酒桌上随口一说

那完全是酒话

这也能作数啊

而且就说了个出生年月日

这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现在看病入学不都要登记这些的

出生年月日不就是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在普通人眼里没什么用处

可在有心之人眼里

尤其是懂得邪术的邪魔外道眼里

得到生辰八字足够害死你

不要随便将生辰八字告诉陌生人

这是师傅从小教我的

在我们老家

小孩子出生去派出所登记时

家里老人总喜欢唠叨

要把孩子出生日期大几个月或者小几个月去登记

总之时间上要有一些误差

这么做

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利用生辰八字祸害小孩

还有一种说法是

阎王殿前生死簿

也是按生辰八字记录

不按正确出生日期登记

小孩好养活

尤其是生下来便体弱多病的小孩

徐师傅

徐师傅

难道真的因为我

高升害了林羊

哎 不然呢

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

你升任院长的聘书通告下来了没有

至于林副院长有没有答应升任院长

这一点想都不用想

品品

书已经拿到了

通告今天

今天也到了

听到这句话

我心瞬间凉了半截儿

甚至于大脑都在那一刻短暂陷入了空白

现在该怎么办呢

难道

难道真是我害了林阳

电话那头

林副院长字字句句都透着焦急

却又一直在怀疑他高升是不是真的害了林阳

或者说

他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久久

我缓过神来

一时之间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既然是交易买卖

眼下林副院长已经高升

这就好比已经收到货款

交易买卖已经完成

想要再挽回

可不单单只是付出违约金这么简单

呼哧

深吸一口气后

我强忍着心头五味杂陈

先过来再说

我刚挂断电话

身旁一阵微风掀起

白灵素凭空出现

他见我紧握着手机

神色黯然的站在原地

也是带眉一皱

夫君

此事还有转还余地

若没有

咱们已然尽力

大可不必继续趟浑水

不知道

我很少说不知道这三个字

但这一次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是否还有转还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