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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集

对了

没有香菜吗

等下次吧

徐婉宁又看着张厂长

接下来谈我们的合作

这一次

徐婉宁卖给了利民食品厂三个糕点的配方

每个配方六百块钱

共计一千八百块钱

卖给全福楼四道菜谱

其中京酱肉丝和烫干丝六百

夫妻肺片和红烧乳鸽一千一道

共计三千二百块钱

这一趟

她共计入手五千块钱

对了婉宁

你那还有没有黄桃罐头啊

有啊

孙老板还需要一些吗

之前徐婉宁想让孙老板帮忙将黄桃罐头放在全福楼售卖

多少也能缓解积压的库存

后来孙老板果断以个人名义购入了一批黄桃罐头

徐婉宁算他一块五一罐

运输费用孙老板自理

算下来

孙老板的成本在两块五到三块钱之间

他索性在菜单上加上了黄桃罐头

以六块钱的价格出售

没想到销量极好

他之前购入了一百罐

几天功夫就卖完了

我还是以之前的价格再来两

啊不

三百罐吧

他本来想一次性要五百罐

但徐婉宁说这东西有保质期

不能存放的时间太久

免得食客吃坏了肚子

综合一下

三百罐是最合适的

没问题

我等会儿回去就联系我们厂长

还是老方法运过来

等交完食品厂的员工和全福楼的大厨后

徐婉宁怀揣着巨款离开了

五千块在这个年代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也只是听起来多

比起她将来要做的大事

还是杯水车薪

光卖菜谱和配方不是个办法

毕竟食品厂和全福楼也只能吃得下这么多了

她还得想想其他挣钱的门路

徐婉宁想着心事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思绪立刻回笼

警惕的看向马路另一边

竟然看到了张文婷和两个她不认识的女孩手挽手走着

嘴里正说着吐槽她的话

要跟你要钱了

不能吧

我听说她嫁的那个人还挺有本事的

再加上徐家人的帮衬

不至于缺钱花呀

谁知道呢

张文婷撇嘴

不就是仗着当初和我交换的下葬地点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要钱

简直太过分了

就是

以前在乡下

她那边条件艰苦

给一点也就罢了

现在你都知道她的日子有多好过了

她怎么还好意思舔着脸找你要钱

这三个姑娘的声音不小

徐婉宁听得一清二楚

张文婷

忍无可忍

徐婉宁只好将人叫住

又是你

张文婷暗暗咬牙

明明我们昨天才刚见过

你怎么好意思又找我要钱

是啊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又找你要钱了

徐婉宁将手伸到张文婷面前

证据呢

你口口声声说我找你要钱

总要有个凭证吧

不然你上下嘴唇一碰

冤枉我怎么办

话虽如此

但其实徐婉宁心里清楚

张文婷还不至于冤枉她

毕竟张家和徐家关系处得不错

也时常走动

再加上张文婷喜欢二哥

又知道徐家人都宠着她

没必要用这种容易拆穿的谎言来诋毁她的名声

徐婉宁只是想知道

这背后究竟有怎样的猫腻

凭证是吧

我这就给你看

张文婷从自己挎包里拿出来了一封信

这是今早上才送到我手上的信

你自己好好看看

信封已经被拆开了

徐婉宁打开一看

果然整封信都是以她的口吻叙述的

信中说了自己在大江村儿的日子有多难过

连自己都要养活不起了

还要养两个孩子和身体有残疾的婆婆

每天都处于寻死觅活的阶段

通篇都在抱怨自己如今的处境

还隐晦的提到过

如果当初没去黑水河

而是到了蓟省

至少离家近

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

虽然这上面没有明确的提出要钱的话

但这明里暗里不都在暗示我给钱吗

徐婉宁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这八年来

每隔几个月我都会收一封信

太过分了吧

你是说这样的信你还有很多

不然呢

几乎每一年都要收个三五次

虽然我在家里受宠

但家里寄给我的钱票是有数的

我也想过好日子

但为了你

我不得不省吃俭用挤出钱来给你

我知道你跟我同样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去了黑水那么偏僻的地方

肯定会不习惯

所以哪怕我自己少吃细粮

我也要省点钱给你

但是你不能太过分啊

你瞧瞧你现在混得哪儿我差了

怎么还找我要钱呢

到后面

张文婷越说越委屈

她在冀省

家里每个月给她寄二十块钱的钱票

她又不想下地干农活

所以只要挣够最基本的工分就行

村里里分的粮食勉强能糊口

但都是粗粮

他可不吃拉嗓子子的粮粮所每个月家里寄寄的钱票

她都换了细粮吃

更何况有的时候还想买新衣服新鞋子

还有擦脸的雪花膏

根本没有剩余

每次徐婉宁寄信来的那个月

她都没有细粮吃

你每次寄信来

我都会给你寄二十块钱的钱票

或者没票就直接给你三十块钱

一年怎么也有一百多了吧

这八年下来都快小一千了

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徐要宁看着信纸上熟悉的笔迹

问张文婷

如果我说这信不是我写的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