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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九集

你在想什么呢

自从上了马车之后

夜市就是一直沉默不语

似乎想着什么心事

长如烟锅灶的性子

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沉寂

拉着叶市就撒起娇来

他把玩着自己的黑发

有些疑惑的问道

娘啊

那个温静安怎么突然就跟长公主熟人起来了呢

之前常如烟跟着叶氏一直住在京城

也就是每年会去晋昌府上待一段时间罢了

他们当时在京城的身份虽然不高

但是一些关于高门大户里头的留言消息还是知道的

长公主的女儿走失了

长公主犹如天塌了似的

整个人一蹶不振

从今往后

京城里头所有的宴席全部都褪去了

就连宫里头的年夜饭

长公主也是从来不参加的

没人敢说什么

皇上一心护着自己的胞妹

太后也是一心护着自己的女儿

这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两个人都不说什么

其他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这一回

长公主竟然参加了茶话会

还带着温静安一块儿参加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长公主从女儿走丢的阴霾里走出来了

他找了十多年

走了十多年

都没有走出来

为何说走出来就走出来了

是什么让她走出来的

夜市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答案是温静安

是温静安带着长公主走出来的

所以长公主才会如此宠溺温静安

而温静安和谢玉罗两个人之间的争斗

也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新平公主为什么突然不让谢玉罗去参加茶话会了

他突然就有了答案

直接去萧府

马车没有拐弯

直接去了萧府

而萧府的书房内

谢玉罗揉着自己酸疼的手腕

看着花了大半日功夫写出来的故事

心里头满意的不行

他将东西收拾好

又将自己看过的书归还了原处

这才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逗乐懦弄孩子

夜市一进来

就看到了谢玉罗没心没肺的逗着三个孩子在玩呢

笑得恣意放肆

仿佛他的心里头没有一点烦恼似的

师母啊

谢玉罗抱着一个孩子起身跟夜市打了招呼

玉罗啊

师母有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如烟

你跟着笑笑他们玩

夜市一脸的肃穆

谢雨罗将孩子递给了如烟

然后带着夜市去了书房

夜市一进门

就被三面墙上满满当当的书给吓着了

中间摆放的是一张宽大的书桌

还有一把圈椅

在窗户前还有一张茶桌

上头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泡茶用的工具

一个瓷白色的花瓶里

插着一朵盛开的粉盒

屋子不大

书怯挺多

书桌后头还有一扇屏风

似乎能通过去

叶氏则说道

这里头是做什么的

谢玉罗浇着水

笑着说道

那是萧玉的书房

当初他看中了这间大屋子

想办法将屋子给隔成了两间

中间用一扇屏风隔开

这样既能互不干扰

又能在累的时候

一块坐下来喝喝茶

聊聊天 哎呀

要不是知道你是罗玉公子

不晓得的还以为你一个女儿家要考功名呢

看这么多书

谢雨罗则是插科打魂的笑道

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自有黄金屋嘛

然后水开了

他亲自动手洗茶

泡茶叶

是一直在等他忙活完了之后

喝了谢玉罗亲手泡的茶

这才喟叹的放下手中的茶

玉罗

你知道我在茶会上碰到谁了吗

谢玉罗正端着茶盏放在鼻尖清秀

听闻了之后

顿了顿 说道

温静安

夜是一怔

你知道

谢玉罗点点头

嗯 我知道

他如今是长公主府上的座上宾

叶氏也是知道温静安为何会出现在京城的

李现的事情里头褒奖的那些人

叶氏是知道的

温静安出现在京城

他也不觉得奇怪

可是出现在长公主的身边

还得了长公主的青睐

这就不得不让人觉得这里头有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叶氏不解的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温静安是长公主丢失的女儿

谢玉罗则是笑笑

师母 你信吗

叶氏则是摇摇头

当然不信

他们两个长得也太不像了

可是一转念

叶是想了想

又说道

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若说你是长公主的女儿

我还是信一点的

你和长公主的眼睛长得挺像的

杏眼长眉

犹如三月的水

又犹如天上的皓月

只是一个年轻

眼波流转

一个上了年岁

又有心事

眼神肃穆哀婉

夜氏不过是随口一说

谢玉罗也没有将这个话放在心上

在书里头

温静安到了京城之后就顺风顺水

看来是借助了长公主的势力

可是书里头并没有透露半点温静安是长公主失踪女儿的事情

而且温静安也没有这样一个身份

所以温静安肯定不是长公主丢失的女儿

或许他是入了长公主的演员了吧

谢玉罗只能将这一话归结为演员了

演员确实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也势未知可否

也对

一个自小在晋昌府长大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既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也只有说明温静安入了长公主的眼了

叶氏知道温静安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后

后头的话

就越发的心情沉重了

他今日在宴会上

夜市叹了一口气

将温静安说的话

原原本本的学给了谢玉罗听

谢玉罗听后

捏紧了茶盏

然后呢

程公主怜惜他

然后就带他先走了

离开之前

兴平公主专门夸了如烟身上的那一套铜面首饰

夜是簇眉

不明白新平公主为什么突然对如烟身上的头饰起了兴趣

那套首饰头面

是谢玉罗送给常如烟的今年的生辰礼物

在城祥楼买的

也花了两千多两银子呢

而在宴会上

温静安在哭诉自己没有钱给母亲致风寒

宴会后

兴平公主专门点出如烟这个姐姐家境不错

不然谁会一出手就是两千多两做生辰礼物呢

这个对于一般人家或者富贵人家来说

两千两确实很多

可是对于手里头有好几家盈利的产业的谢玉罗来说

两千两银子算不了什么

而在他聚会的前几天

他也花了两千两买下了一套头面首饰

兴平公主又特意的送了一只翡翠的簪子

谢玉罗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猜出新平公主不让他去参加宴会的目的了

新平公主不让自己去参加宴会

是长公主的授意

而长公主为何会盯上自己这个普通的妇人

她背后的温静安功不可没呀

温静安开始报复了

而报复的第一张王牌

兴许就是跟当年温家被抄的事情有关

靖昌府温家

靖昌府首富

到后来给母亲看病买棺材的钱都没有

而谢玉罗则是有那么多钱买那么贵重的首饰铜面再加上萧玉跟常家的关系

长公主怎么不会联想到他们身上呢

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人在猜

猜测当年温家家产充公

真的全部充公了吗

听松

你现在去收拾东西

去一趟晋昌府

谢玉罗将自己写好的纸条给了听松

上头的这些人家

你都去打听打听

最近有没有人来京城

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特别是涉及到当年温家家产充公的事情

听松听得莫名其妙

夫人

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怎么又去查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谢玉罗看看外头天边的火烧云

肃穆的说道

是有人要将过去的事情重新翻起来了

听松收拾好了东西

连夜就快马加鞭的赶往了靖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