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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点进来的

都是不期而遇的家人

快请坐

这里有酒

也有故事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红嫁衣

我老家是在甘肃的一个四五线小县城

故事呢

发生在二零一七年的夏天

初中因为不好好读书

在家人的介绍下去了一个小修理厂学手艺

那个时候对神神鬼鬼的事情比较好奇

探索欲求知欲非常旺盛

痴迷看一些碳磷类的直播

我每天下班之后都会看直播

每天都会看到很晚

有个主播每次下播前呢

都会和观众一起念他的一个口诀

还有相应的手势

吃时我也不不知道有什么用

就是觉得很好玩

就跟着做

每次我一个人走夜路

害怕的时候

就会做那个动作

一直默念口诀

现在想想

真的挺冒失的

每次越这样念

心里就越是有点发慌

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背后

当时啊

觉得可能是心理作用

也没有当回事儿

有天晚上呢

九点多我一如既往的打开了直播间开始看

看到晚上两三点钟就睡了

接下来

我连续被压了七天

因为小时候的一些原因

我一直有被鬼压床

一般隔个几天压一回

差不多都习惯了

被压之后

我也不挣扎

直接在意识清醒

身体不能动的情况下再次放松

也就是自己下意识的眼睛再次闭上

直接睡觉

或者意念集中

僵持一会儿

让自己醒来重新睡着

第一天的晚上

不出意外

又被压了

我的耳边还有女人和男人的尖叫声

像是地狱的声音一样撕扯着耳膜

当时我心也大

没当回事

就睡了

第二天

第三天

又被压

这个时候我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在第三天晚上被压制后

我想着让自己醒来

还是照常意念集中

让身体动起来

结果一点反应也没有

按照平时啊

僵持一会儿也该醒了

我又是努力的挣扎

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昏过去了

早上睁眼

我还要上班

就起床了

等到第四天的晚上继续看直播

又被压

又昏了过去

一睁眼

又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这里描述一下我们小厂的布局哈

大概呢

是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中间是院子

有一些维修的设备

旁边是国道公路

路上呢

有几盏路灯

院子靠里面一点

是两层的板房

板房后面是一栋盖好的五六层的楼房

毛坯房

没人住

一层板房两个宿舍房间

宿舍里面有两张高低铺

我就住在靠左的一间宿舍

我刚去的时候呢

宿舍算上我有四个人

后面因为有各自的事情

就都走了

所以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住

我住的是靠左边高地铺的下铺

转眼间就到了第五天的晚上

我依旧十一点多钟睡觉

依旧被压

但是这一次

我不仅能看到躺在高低铺下铺的自己

还能看到院子

这个时候

我竟然看到下面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红嫁衣

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

因为挡着

所以就看不清脸

上衣是斜着扣着的红色纽扣上衣

下身是红色的裙子

脚上呢

穿的是红色的木屐鞋

看得很清楚

虽然我躺在床上动不了

但是我就想有透视眼一样

看得清清楚楚

本身我是半信半疑

所以也不害怕

又挣扎了一下

不出意外

还是晕过去了

一睁眼

又是第二天早上

直到第六天的晚上

早早的睡一下

因为我一直有侧睡的习惯

那天刚好侧着睡

面朝墙

突然啊

被压制后在原本的院子里的女人竟然站到了我的身后

直直的站着

看着我

他还是那样的装扮

红嫁衣

红盖头

红色木屐鞋

一瞬间

我动不了

浑身汗毛竖起

但是连续被压六天

就算是再没脾气的人也该大火了

管他什么东西

我拼命的想转过身看他一眼

用尽全身的力气

可当我马上就要转过去的时候

他好像就原地消失了

紧接着我又晕了

醒来还是早上

第七天的晚上

我是被气的不行

但是还是半信半疑

以为是天天熬精神不好导致的

我想着今晚熬通宵也要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

而且啊

我为了防止他又站在我身后

我就把床位搬到了中间高低铺的上铺

由于是板房

比较低

躺下之后呢

手能伸直触到天花板一点

二十三分

突然

头顶的天花板上面响起了类似于目击鞋的声音

哒哒哒

哒哒哒的那个声音在我头顶的天花板上来回的踱步

首先我想到可能是土块或者是弹珠

但是听那声音感觉不像

而且就算其他东西也可能响几下

所以排除了这个可能

板房背后的楼房是毛坯房

红砖盖起来的

里面的钢筋废料都没有拉走

更加不可能住人了

所以也排除

然后我就联想到了那个女人穿的木屐鞋

本来离得就很近

只有一个胳膊的距离

所以在夜深人静的夜晚

我感觉到格外的刺耳

我想喊也不敢喊

感到无比的恐怖

那种感觉很真实

就像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所有的汗毛倒竖

冷汗流了一身

就连头发也倒竖起来

明明人是醒着的

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能动

虽然楼下房间住的是老板一家

但是我也没喊

也没敢喊

我的脚就缩进被子里

把头蒙住

静静的看着手机

听着围绕着头顶来回走动的哒哒声

僵持了十多分钟

一直到一点三十四分

那个声音终于消失了

那个时候啊心也大

声音消失之后

就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从那天晚上

我就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有另一种东西存在

毕竟清醒的时候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不相信也不可能了

第二天白天

我站在院子里回想

是我走夜路的时候念的口诀得罪了他

想吓唬我还是想害我呢

但是以我之前的经验来看

那些东西啊一般很计较

如果赔礼道歉的话

大概率会没事儿

然后我就站在院子里开始道歉

第八天晚上

一夜无梦

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我也放下了心来

觉得应该是送走了

直到今天

我也没敢和父母说起这件事

而且这个红嫁衣女鬼是我见过最凶的一个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

我刷到过一个评论

套路人去搜一首歌

名字叫做lostrivers

由于好奇

我就打开听了

是一个女人的嘶吼的声音

当时啊头帖还下载保存了

结果每当在宿舍的时候

手机明明是放在床上没动

那首歌就会自己播放

关了之后又自动播放了几次

反复五六次后

我觉得烦

就删掉了

再也没有自动播放过

在经历了红衣女飘的时候

前四天耳边响起的就是那种声音

感觉是叠了两个buff

那次之后

我感觉我的灵魂好像经历了一次抗压训练

每一次鬼压床响醒的时候

随时可以醒来

只要意念集中在一根手指

动起来就醒了

我还找到了一个规律

飘们呀好像要依靠你的听觉

让你感受到它

从而给你施压

只要戴上耳机

基本上就不会被鬼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