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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集

给师尊的剑

真真不想做的太过锋利

师尊性子温和

修炼的功法也都以防御为主

剑大多时候都是用来御着飞行的

所以剑身宽一点

师尊站的能舒服些

世尊的手并不是骨节分明的那种修长性的手

反而有些胖胖的肉肉的

所以剑柄粗细要适中

握着的时候也舒服些

真真将镶好的图样以意念的形式传递给小毛球

开始拉制炉顶内的矿石叶

看似软绵绵的一团

极有韧性

小毛球几乎投入了所有精神力

才把矿石叶拉成三尺长的胚子

真真抓了一把捕元丹塞进口中

继续向炉顶输入灵力

分出一丝精神力进入炉顶查看

这里再宽一点

不要做成中间厚两边薄的那种样子

做成平的

没有剑刃也没关系

反复几次

炉顶内的长剑才有了雏形

小主人

剩了一小块原料

几日过去

小毛球疲累至极

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软绵绵的

能做成和这长剑一样的造型吗

不用多精致

相似就行

剩了一小块原料

加在哪里都不合适

又弃之可惜

一模一样吗

小主任你

小魔球欲言又止

最后妥协

好吧

小毛球控制着炉顶内的温度

真真也分段分次的减少灵力的输入

终于

两柄剑同时出炉

一个三尺长

一个三寸长

一个古朴大气

一个小巧精致

两柄剑真是一模一样

连剑身上代表着九品灵气的九道水波纹都是一模一样的晶莹剔透

五光十色

小毛球累得几乎瘫倒在地了

阿牛

看在小东西立了一功的份上

真真接住累得脱地的小毛球

小主人

阿牛好困

先不要刻画阵法

等阿牛睡醒

阿牛帮你画最好看的阵法

说完最后一个字

小毛球就陷入了沉睡

真真将小毛球放进乾坤带

看着桌上一大一小两柄见

爱不释手

阳阳跟着守了十二个日夜

一大堆关于炼气的问题要问

可人家已经沉睡了

总不能强行唤醒

只得作罢

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不知道师尊醒了没有

这些日子都有打扰

这些材料就送给师兄了

真真几乎把整个乾坤带都掏空了

将几次下山历练得来的炼器材料一股脑的掏给了洋洋

你我兄弟说这些就客气了

你们在我这练气啊

也让我长了见识呢

看着桌上小山一样的原材料

洋洋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也没帮上什么忙

哦 对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

洋洋转身进屋取了一团淡蓝色的丝线

这是天蚕丝

剑刃丝滑

是做防御衣的好材料

我这里呀

就剩这么多了

你编成剑穗子

配这把剑刚刚好

真真接过蚕丝

谢过阳洋就匆匆离开了

赶着回紫荆阁去见酒醉的师尊呐

真真回到紫荆阁的时候

幽宁还在睡着

临去莫鸾峰之前在幽宁脖颈

胸前留下的印子早就消下去了

又是雪白的一片

真真无奈的摇摇头

拢好幽宁散开的领口

轻声威胁着

再胡乱解开

这衣裳就不要穿了

幽宁好像听见了真真的话似的

睡相变得乖巧起来

不再乱动

真真给幽宁盖好被子

坐在自家师尊最爱的雕花窗隔旁

拿出微莫堂后院东数第八棵梅树下挖出的神仙醉

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窗外的风景

真真抿了一口

辛辣呛嗓

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将这开了封的神仙醉用灵力封好

不让气味外泄

省得那个还没醒酒的某人闻到了又要偷喝

真真又拿出一坛芙蓉酿

倒了一杯

试探性的抿了一小口

这个还不错

芙蓉酿入口绵软甘甜

回味一下齿唇留香

就像自家的师尊

看起来绵绵软软的好像刚成熟的水蜜桃

咬一口香甜可口

真真回头看了一眼踏上还在酣睡的幽宁

低头轻笑 哼

都一千多岁的人了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甜食

喜欢街边的小玩意儿

说到小玩意儿

真真拿出阳洋赠送的蚕丝

细心的将丝线一点一点捋顺

拧成稍粗一点的细线

大落子编间穗儿真不是个简单的活

编了拆

拆了编

反反复复

终于一个淡蓝色的剑穗编好了

说不上多漂亮

但和那把流光溢彩的食色剑很是般配

尤宁早就醒过来了

只是躺了十多日身上乏力的很

不愿意起来

趴在榻上看自家小徒弟坐在窗边皱着眉鼓捣着什么

在干什么坏事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娃儿静悄悄

毕竟在作妖啊

狮子

你醒了啊

安静的环境

幽宁突然的出声确实吓了真真一大跳

幽宁翻了个身便趴为躺

我又喝醉了

我睡得很安静是不是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小徒弟面前醉的不省人事了

该丢的人大概早就丢完了

师尊确实喝醉了

不过

珍珍走到榻前

俯下身贴近幽宁的耳朵悄悄说着

热气喷洒在幽宁的耳朵上

烫的幽宁不知作何反应

珍 真真

你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暧昧

佑宁脚上发力

把自己从榻边滑向里侧

避过真真喷洒过来的热气

我睡前很老实的

你不要骗我

前两次自己觉得自己很闹腾

醒来时真真说自己很老实

这一次一整坛的神仙醉下赌

想闹腾也没有力气了

自己一定很老实

师尊睡得很老实

只是

真真弯唇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幽宁更紧张了

连呼吸都变得清浅

只是

师尊一直在扒自己的衣裳

要给真真看师尊胸前的两粒朱砂痣

朱砂痣

什么朱砂痣

我有那东西

幽宁突然想明白了那是什么

捂进了领口

我只是扒自己的衣裳

没对你做什么吧

师尊想对徒儿做什么呢

你 你别笑了

你越笑我越慌

孩子大了

越来越不好应对

净说些什么意味不明的话

让人心里毛毛的

好吧

师尊不让笑

徒爷就不笑了

不过就是有只蚊子在徒儿的胸前叮了几个红点而已

事实倒是事实

只是角色好像偷偷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