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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集

通过聊天

林真真知道幽宁的爹爹赵鸿生身段功夫堪称一绝

四十几岁的人了

下腰卧鱼儿一字马说来就来

那你爹爹睡着吗

幽宁点点头

睡的

那还废什么话

林真真伸出手揽住幽宁的腰

一个巧劲儿将幽宁夹在腋下

蹬了鞋子上了床

放心吧

你师姐不可能拿钱回来赎你了

你回不去戏班子了

这真不是一句安慰人的话

幽宁还要挣扎

被林真真一把按住

老实点儿

不然老子弄哭你

能不哭

幽宁还是不愿意哭的

睡个床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以后你就睡这屋

脸也不许再涂油彩了

我会让小豆子跟着你

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就行

说话

见幽宁没有反应

林真真有些生气

有些困倦了的幽宁应声

你若是乖

改天我带你去集市溜达

小酷猫

你说咱们这个小嫂子在练什么功呢

瞧着还挺有趣啊

该不会是什么邪门的床上功夫吧

两个拿着木棍枝条扎的枪练习拼刺动作的小喽啰小声议论着

恰巧被走过来的二狗子给听见了

一个暴力砸在了头上

好好练

嚼什么舌头

小嫂子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啊

一圈连枪都没摸过的玩意儿

说完

目光也不自觉的瞟向角落里那消瘦的身影

多年养成的习惯

就算没有点香

尤宁也知道一炷香是多久

站立后抱腿一炷香

站桩一炷香

马步一炷香

一套动作下来正好一个时辰

尤宁以为这群山匪不过是一群好吃懒做的流氓

没想到和自己一样也是卯石就起了在小广场上练着劈砍扫刺的动作

动作行云流水

好像做过百千遍

力道十足

好像面前的空气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陈实正厨房放饭

幽宁和这些身匪一起排队领饭

放饭的是刘大姐

就是头天晚上来给换被褥的女人

是身头上为数不多的女人

是二当家虎子的娘

刘大姐看是细胳膊细腿俊俏儿郎

是大当家的

屋里人笑眯眯的又在幽宁的食盒里塞了俩鸡蛋

多吃点

好好补补

幽宁提着比自己腰都粗的食盒回主屋

林真真正赤着上身洗脸

那个 才开春

你这样会着凉的

看在昨晚头背肉干的份上

由宁初言提醒

飞快的嫂子一眼林真真的后背

长的短的圆的伤疤触目惊心

林真珍抬头看见幽宁的眼神

竟在里面看到了心疼

怎么 吓到了

林真真用棉巾子擦干脸

又擦了擦身上

虽然才开春

天还冷得很

可早上晨练这一折腾

出了一身的汗

尤宁知道这样盯着人家的肉看不礼貌

连忙低下头又摇摇头

没有 吃饭了

可这馒头

尤宁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爹爹虽然打我

但从没留下过疤痕

疼一疼也就过去了

你得犯多大的错啊

你爹这么打你

林真真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就喷了出来

也是

小哭包虽然是苦出身

但到底算是娇养着长大

分不出来刀疤枪伤的也正常

这是我抢劫打架时被真刀真枪伤的

你怕不怕

林真真用筷子比划这个劈砍的姿势

最后还用筷子夹了一下幽宁的鼻子

幽宁愣住了

怎么就忘了眼前的人是山匪呀

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的山匪啊

林真真也没在意

正常人不怕自己才怪吧

吃过分

林真真丢给幽宁一件衣裳

袖口坏了

给我补上

雍宁搬个小板凳坐在角落

迷茫的抬眼

我不会针线

身上的衣裳都是

都是大师姐做的

想起大师姐

心里难过

水汽又蔓上了眼睛

林真真是真的被幽宁哭怕了

拿着衣服去找刘大姐

边走边咕弄着

这哪里是留下来个压寨夫人

这是留下来个枯堡祖宗啊

我不是哭包

我只是想师姐了

林真真好像很忙

白日里根本见不到她

尤宁就自己窝在房间里

要么就搬个小凳子老老实实的坐着

要么就兀自的练着基本功

眼擦黑的时候

林真真回来了

一推门就看见幽宁靠着柜子倒立练功呢

虽然不习惯

但屋里有人总是要打声招呼吧

就像自家妹子每次回家进自己院子都先招呼猫儿狗儿的名字

还有一会儿就好了

饭已经领回来了

在桌上了

幽宁并没有下来

没到时间就下来了

这功就白练了

以前若是自己忙

都是刘大姐把自己的那一份饭留好了

让小豆子给自己送过来

说起来小豆子今年好像才九岁

可身量好像比这个十五岁的小戏子还要壮实些

纤纤柔柔的真跟个女孩子似的

今晚厨房做的是馒头白菜汤

早上吃饭的时候林真真发现幽宁好像并不喜欢吃干粮

于是拿碗拧成了汤

又把馒头掰成小块泡在菜汤里

然后等着幽宁下来

尤宁确实是不喜欢吃干粮的

可也不喜欢泡成狗食一样的馒头

又不敢发作

只得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的闭眼吃着

所幸白菜汤的味道不错

自己又饿一碗汤泡馒头吃了个干干净净

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林真真像家长询问小孩子一样的询问

小豆子来陪我玩了一会儿

就去帮刘大姐摘菜了

我无聊就练了一会儿功

悠宁收拾着碗碟

准备一会儿打点水来洗干净

明早给刘大姐送去

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等你生日那天我让刘大姐给你蒸个鸡蛋糕

吃了饭

林真真自己打来一盆热水

坐在床沿泡脚

幽宁本不想说话

因为听说生辰八字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但匪头子跟自己说话

自己若是没理会不高兴

所以哦了一声

哦什么

问你哪天生辰呢

我的生辰过了

明年再说吧

事实上还有三天就是二月初四自己的生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不想告诉鬼头子

是吗

生日这么靠前的呀

还以为他是腊月生的呢

林真真没多说什么

擦干脚掀了被子先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