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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对于家暴

这仨女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家暴的标准

但是类似的新闻还是看过不少

时不时就有媒体报道说女人惨遭家庭暴力

有人忍气吞声

有人奋起反抗

有人求助妇联

有人求援媒体

有人以死解脱

有人锒铛入狱

可那样的例子太极端了

在生活中

在大多数普通家庭里

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甚至有时候都会起些肢体冲突

岳诗诗不知道自己这一巴掌算不算家暴

之前他跟陆俊川也吵架

吵得凶的时候

他甚至会狠狠的捶上陆俊川几个拳头

陆俊川从来不还手

气极了顶多会摔门走人

女人打男人不算家暴吧

几个拳头而已

力气摆在那里呢

不会很疼的

那男人打了女人一巴掌算不算呢

怎么不算

只要他动手了就算

可诗诗不仅动了手动了脚

还动了牙齿

还用到了指甲盖

刚做好的指甲

早知道要打架就只让人家美甲师给修剪好了

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看的造型

陆俊川挂彩区域更多

程度更深

他们算不算扯平了呢

或者算是相互家暴

不算

夫妻俩在一起过日子好几十年

谁能避免一辈子不会有点肢体冲突

一个巴掌也算的话

中国人的家庭里

八成都是家暴家庭了

针对这一巴掌和家暴之间的纠葛

三个女人居然很认真的打开手机问度娘

度娘这么告诉他们

在某市妇联权益部看来

老公打老婆一巴掌的这类夫妻吵架纠纷

不一定够得上家暴

该市妇联有干部曾参加联合国等国外的家暴认定培训

联合国有一个认定

一旦夫妻一方对另一方造成控制行为

就算家暴

如何理解控制行为呢

比如

老婆一看见老公就害怕的话也不敢说

老婆发了加班费

因怕老公不情愿却又悉数交给老公

一旦被鉴定为家庭暴力

根据施暴程度不同

施暴事件有可能上升为刑事案件

或是离婚财产分割时会考虑到家庭施暴方对被施暴方的经济赔偿等

从前后左右方方面面来看

岳诗诗挨的这一巴掌

不能算是家暴

其实

岳诗诗本人也不觉得自己被家暴了

大学四年

结婚八年

在这相处的十二年里

她太了解枕边的这个男人了

陆俊川能动手打人

可见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陆俊川是典型的理工男加技术宅

属于嘴巴永远逼脑袋慢的那种类型

在吵架方面

他远远不是做销售业务的岳诗诗的对手

现在的男人

多少都有点妈宝

当岳诗诗一口一个你妈是神经病时

陆俊川是真急了

他不可能像媳妇儿这样反击自己丈母娘是个神经病

这话他说不出口

脑袋一冲动

空白了

手掌就落下了

陆俊川从来没有想过要打媳妇儿那一巴掌

他后悔了很久

不过

针对岳诗诗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那一巴掌

吴彩文和艾琪还是各有看法

都觉得岳诗诗被一顿松死就收买了

太没骨气

岳诗诗辩解

何止一顿松子啊

还有一千八百八十八的红包

还有九十九朵玫瑰

光玫瑰钱就要五百块呢

烧包心疼死我了

艾奇笑着揭发他嘚瑟

吴彩文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江持久些

说不定趁机能把岳诗诗的婆婆赶回老家去

这个岳诗诗不是没想过

不过不现实

陆俊川对自己怎样

他心里清楚

可对于一个结了婚八年肚子没有动静的女人来说

心里总是不安的

她可以在吵架的时候对陆俊川说让罗梅西走

但冷静下来

她绝对不能赶这个婆婆

一来

自己断了他们家抱孙子的念头

陆俊川是老陆家的独苗

如果真的不能生育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这个老陆家都会面临断子绝孙的危机

二来

婆婆罗梅西一旦因为这事儿被赶走了

他们婆媳俩的梁子算是彻彻底底的结下了

以后想解开就会很难

本来就想让儿子离婚的罗梅西

会联合家里所有的人一起

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使用各种软的硬的手段让陆俊川离婚

时间久了

怕陆俊川顶不住

岳诗诗是个明白人

她知道

壮士可以一怒为红颜

但又有多少壮士可以一辈子为这个红颜与自己至亲的爹妈为敌呢

最终败下来的

无非是红颜而已

岳诗诗跟陆俊川是彼此的初恋

在一起的十二年

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对方

所以他不想离婚

再等几年吧

等到我四十岁

仍然为你生不出孩子来的话

我就离开你

让你重新组建一个家庭

体会到为人父的滋味

让你们一家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

不是没有骨气

是心里最深处的脆弱

所以才会在陆静春给他台阶下的时候

他麻溜的下来了

吴彩文和艾琪哪能不懂岳诗诗的想法

正因为他们懂

所以才不会打着闺蜜的旗号去讨伐陆俊川

因为他们懂

所以也只会口头上打趣一下岳诗诗

而不是真的怂恿他端着架子对着陆俊川

说白了

他们都是已经三十多岁

步入婚姻殿堂好几年的中年女人了

再也不会玩那些年轻女孩子擅长的把戏了

不是不想

而是不能

当女孩子们变成油腻的中年阿姨

当少年郎变成油腻的中年大叔

当这群阿姨和大叔将婚姻熬成油腻的婚姻时

浪漫已经只是可有可无最不占分量的点缀了

他们关心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关心的是孩子的成长

课后的作业

老人的身体

年终奖能不能准时发

超市有没有打折

一句话

无非是综其利弊择其忧

曹廷宇处理完北京公司这边的事情后

一个人回了重庆

与他同来的薛丽则选择留在北京

薛丽对曹廷宇说的很委婉

他说北京这边的项目时间紧任务重

分不开身回重庆帮曹廷宇

曹天宇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没再多说什么

走了

女人天生对感情就敏感

何况是薛莉这样七窍玲珑型的女孩子

曹天宇内心的纠结与摇摆

她岂能看不出来

进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总是可恶的

如果他是名旁观者

一定会劝诫自己放手

不要再招惹这个有家有室有老婆孩子的男人

偏偏他不是旁观者

他是当事人

他放不开手

不是没有想过

也不是没有试过

很难

真的很难

那么

就给我自己打个赌吧

赌我在曹天宇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也赌曹天宇会不会舍弃爱琪跟我在一起

时间

就设定为半年吧

曹天宇去重庆后

他之前的工作由另外一个部门总监临时代管

现在薛丽又回来了公司

把那部分工作交给了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