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七集

毒蛇暂时被他压制在了心肺

也因为如此

他每一个呼吸之间

都是利刃刺入骨髓般的疼痛

一口乌黑粘稠的血被涂白喷在了青石板上

青石板顿时滋滋滋作响

涂白狼狈的擦净唇边的嫣红

看着被腐蚀镂空的青石板

笑着说道

好毒的毒啊

幸好他的身体早年间时常被师傅拉去泡药泉

这蛇毒虽毒

却伤不了他的性命

边清晨见他笑

以为他已经将毒逼出来了

谁知道还不等他高兴

图白就两眼一翻

直挺挺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第二天清晨

小客栈

醒过来的时候

胡白觉得神清气爽

身体中一股异样的力量在他的血脉之中流畅

手捂在伤口处

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胡白翻身而起

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啊

我的伤一夜之间就好了

门从外面被推开

一身红衣的云清晨推门而入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沐浴在他的身上

将他的轮廓勾画的模糊梦幻

胡柏扭头诧异的看着他

十安哥哥

你醒了

林清晨顿时笑了起来

俊美的容颜美轮美奂

他手中端着一碗药

见涂白已经安然无恙的站在床边

随手将药往桌子上一放

就像是只小兽一样

两眼放光的凑了过去

我的伤

还有我的毒

怎么都好了

涂白运功之下

发现自己血脉之中毫无毒瘀

再看少年虽然穿着一身精神的红衣

却挡不住一脸的憔悴

当即便猜出来

自己的伤之所以好的这么快

多半是跟他有关

这毒如此厉害

你是怎么将它驱散的

你是不是动了你身体里的魔气了

胡白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云清晨的身份被别人知道

现在魔族在这儿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云清晨垂着头向他解释到了前因后果

昨天晚上他们离开郡主府后

为了避免麻烦

就从郡主府借了点银子

找了这间小客栈

刚到客栈没多久

头白的身子烫得就很厉害

脸颊通红一片

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袁清晨给他喂了水

又在额头给他冰了毛巾都不管用

心里不由得就着急起来

这个时候

有位客居在此的僧人知道了这件事

表示自己颇通医术

可以为涂白诊治

他为屠白扎了几针

在他的指尖放了血

又吩咐云清晨熬了两副药喂给了涂白

之后

毒血便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听云清晨解释完

胡白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指尖隐隐作痛

低头一看

右手五指指尖几乎划满了伤口

云清晨藤惜又懊悔道

是那个僧人说若把你的伤口包起来

毒血就无法排出

没事

也没有多疼

这些伤口虽然多

但是并不深的

胡白随手一挥之后

想起了他憔悴的脸色

对了

你怎么这么憔悴

莫非昨夜解毒远不像他所说的那样顺利平淡

独白心中始终不安

就冲着昨日那既无念宁死也不给他解毒的那个样子

他的毒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排除呢

云清晨故作俏皮的看着他

哥哥想多了

我只不过是昨日和姬无念缠斗久了

伤了精神

那你可让那僧人看了你的身体

说起来我等会儿要亲自感谢一下大师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昨日大师帮我看过

只是说我身体有些虚弱

休息两天就好了

其实那僧人说的是

小僧观施主眉间似有魔气

若不加以控制

恐怕会害人害己

还请施主好自珍重

转身将桌子上的药端到了驼白的面前

哥哥

不要担心我了

这是我刚刚熬好的药

你快趁热喝了吧

话音刚落

就拿起了汤勺凑到了头白嘴边

要喂他

自小还没有喂人

尤其是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人喂过的

头白顿时脸就红了

他觉得自己在雇佣童工太可耻了

连忙将汤勺药碗从他的手中夺走

自己不由分说的往嘴里灌去

好苦啊

胡白的脸都快要皱成了包子

这药中带着一股格外的腥味

刚一进喉咙

他就差点吐出来

一个东西被丢进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一缕酸甜在嘴里化作了蜜汁

驱散了那股腥味儿

胡白仰着头看着上面

眸中荡漾着血色

手里还拿着两颗蜜饯

冲着他扬了痒

还有两颗

剩下的药

哥哥最好两次喝完

这药好苦啊

还有一股子的腥味儿

你知道那位大师配的是什么药吗

云清晨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心口的位置

随即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好吧

胡白哭丧着脸看着手里的药

心中默念

良药苦口利郁病

还是干了这把药吧

喝完后

两颗蜜饯也稳稳当当的落入到了屠白的口中

口中的甜腻驱散了药的苦涩

福白笑得像只猫一样

随即两眼一黑

晕了过去

林清晨虽是早有准备

稳稳当当的接着他的脑袋

而后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还贴心的为他掖好了被角

视线落在了涂白有些凌乱的发丝上

云清晨目光不自觉的一揉

手指悄悄的摸到了他的耳侧

将他耳边散落的头发给他捋顺

独白无意识的呢喃出声

嗯 臭闻子

耳侧的手并没有收回

反而朝着上面移去

指尖停在了头白光滑的额头

随后一路向下

云清晨贪婪的描绘着他的眉骨

鼻尖

嘴巴

下巴

门吱呀一声再次被人打开

来者是一个身穿破旧僧袍的僧人

在僧人进门的那一瞬间

云清晨就将手收了回去

坐在被角

装作是在为徒白掖背角

僧人双手合十

施主

跟我走吧

只见湿了光滑的肌肤

林清晨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在床上坐了许久

才蓦然起身

走吧

云清晨看着涂白绝美的水颜

目光一暗

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

低头在涂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吻

轻声的呢喃

哥哥

等我

一定要等我

说完

他极快的起身

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屋子

这一觉睡得是昏天地暗的

等到涂白悠悠的转醒

天色已经擦黑了

神屠白捂着睡得发懵的脑袋

故作责怪道

天都黑了

你这臭小子怎么也不喊醒我

胡白心中一疙瘩

慌忙的从床上下来

刷的一下打开房门

准备去云清晨的房间里找他

脚刚一踏出去

他这才想起来

自己压根儿不知道云清晨住在哪里

心中越来越慌

胡白这才想起来

他早上刚喝了几口那药就晕了过去

他急忙的跑到桌子前

发现药碗已经被拿走了

而原本放着药碗的地方

放着一张信笺

本集播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