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二集

清玄浑然未觉屈苏眼神之中的满满杀意

慢悠悠将先前与他过招那手抬了起来

五指平摊

掌中空空

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屈苏难以置信

但此时不是与他争吵的时候

他如陀螺一般绕着这家伙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寻了一遍

是真没有他

刚绕到他身后时就发觉了他腰间只有一条盘带

正中镶一块双鱼系连玉佩

显然藏不下婴儿拳头大小的绒毛白团子

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刚刚趁着周围人多

他偷偷将团子丢在地上

又被他人捡了去

绒毛团子被秦玄故意摘走弄丢了

等待会儿和灵范越州会合

他要怎么跟灵范交代啊

屈族越想越气

也懒得同他说话

转身就走

可不论周遭如何拥挤

不论他怎么努力穿越人群将身后的人甩开

清玄始终与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男子的步子本就比女子大

只要他想

随时多迈一步就可以轻易与他追平

屈苏觉察到他的用意

又发现如此近的距离几乎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此人内力之深后犹在他预估之上

屈苏现在明白越州的判断了

清玄的身上颇有些古怪

拐过街角

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街道两旁或利或挂着千百盏造型各异的花灯

璀璨炫目

小镇的夜空被映的宛如白昼

曲苏心中虽有许多不痛快

此时也被眼前美景震撼了

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清玄站在他身旁没有说话

只是递了一盏栩栩如生的白兔灯给他

兔子眼睛红彤彤的

宛若相思红豆

薛素一看到白兔就想起被他故意丢在街边不知去向的白团子

心中翻腾着脑溢

没好气的道

以后少乱扔别人东西

也好过事后亡羊补牢

亡羊补牢尤为晚矣

原魔是见屈苏瞪他的眼神愤懑中还透着茫然

他难得有耐心多解释了句

用在此处不慎妥当

屈苏差点没气死

这人不仅没礼貌乱丢他的东西

现在这是在嫌他没文化胡乱用词

他忍不住加重语气

自句铿锵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在不要乱扔别人东西这几个字好吗

清玄沉默片刻

才说

那不是好东西

常人带着绝无益处

你胡说什么

那是林范送给我的

他自己耳朵上也戴着一模一样的

清玄不再解释

将花灯杆往他手里一塞

转身便走

曲苏虽不想再跟他同路

奈何整个小镇首尾相连

街道贯通

若要尽快与越州灵犯聚齐

只有顺着这条路继续朝前最为便捷

他抿着唇跟在他身后

不想身边有个声音颇为焦急的连声唤他

屈苏扭脸

就见几盏花灯之后探出一个笑出数道褶子的苍老面孔

姑娘好眼光

白兔灯仅此一展

特回二十文

这人连道歉都没个诚意

塞给他的这只白兔灯虽符合他的审美

却压根儿没打算从自个儿口袋里掏钱

曲苏气的直磨牙

又舍不得撒手

只能从荷包里数出铜板塞给卖花灯的老先生

老头儿卖了许多年花灯

难得见到如此大方半点不讲价的客人

笑眯眯的朝屈苏拱了拱手

道了句吉祥话

姑娘慢走

祝您与夫君百年好合

直到走出好几步远

屈苏才反应过来摊主是什么意思

攥着白兔灯的手抖了又抖

还是舍不得砸

街道两边梨树叶开千朵

飘来阵阵清甜香气

灯火辉煌与迷人眼

斑驳的光影映照着前方男子的侧脸

曲苏一抬眸

正看到他唇瓣微微勾起的弧度

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莫名脸颊一热

加快脚步与他并行

既然要送灯给我赔礼

怎么连银子都要别人掏

我没银子

曲苏故作打量他的模样

目光如炬

将人从头到脚品评一番

末了摇头痴道

谁信不是曲姑娘说的

林贩定是欠了我不少银子

否则怎会心虚至此

容我久居

这还是五日前的晌午

他吃过午饭坐在葡萄架下和林饭闲聊时

故意说来接他的

屈苏伸出手指

颤颤发抖

你 你偷听

恰巧路过石室

姑娘说话声音大了些

所以现在你是承认了啊

清玄敬了片刻

才道

她所欠之物

比金银更为贵重

除非她肯放下这里的一切

跟我走一趟

屈苏闻言心中一沉

看来清玄与凌范之间的事

绝不是自己初识臆测的那么简单

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越州和凌范

照他这些时日的旁观

月州甚是看中凌贩

如今看来

不论清玄是什么身份

只希望他不会成为两人的阻碍

走过卖花灯的摊子

卖各色小食的摊子渐渐多了

光闻香味曲苏就馋得直流口水

但他好歹还记得有正事儿要办

对清玄说

我们先去找他们两个汇合

等我和林范把这盏花灯放了

再追回来买东西吃

清玄没有吭声

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

区租多少也了解他的性情

这时不开口便是默许的意思

两人又走出很长一段路

却都没见到越州和凌范的身影

瞿苏自认茉莉一流

只要他们两人出现在这主街上

怎么都不会看漏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个头不够高

视野不好

说不准正是因为此才与他们两个人错过了

他挠了挠腮

问清玄

你别光走路呀

你帮忙找找人嘛

他这话出口倒还真是管用

不过半盏茶的光景

清玄开口

在河对岸

哪里啊

我瞧瞧

曲苏闻言连忙踮起脚

哎 真是他们

屈苏以手搭了个凉棚

半眯着眸子朝河对岸张望了好一会儿

果真在一群人中找见了他们两个

主要是林范那身橘色长裙在灯火照应下足够显眼

不然周围那么多青年男女

还真是不太好找

他转身便想往回走

他们才经过通过河对岸的那座拱桥

绕回去是最近的路

后间被人轻点两下

轻触即林

曲速转身

就见清玄微垂着锚道

桥上人太多

这盏灯半路就挤坏了

或许因为桥上可以吹风又适宜赏景

沿途路过两座小桥都挤满了人

桥上摩肩接踵

想从中走过

那盏手指稍用些力就能戳破的精巧花灯怕是保不住了

曲苏一心想与林范分享这盏花灯

却也知道清玄说的是事实

只得闷闷不乐继续顺着人群前行的方向往河边走去

流水潺潺

并不湍急

盏盏梨花灯煮水漂流

水星明亮

映的花瓣晶莹剔透

一盏盏花灯宛如盛放在河中的莲花

远远看去

河灯结成长对

顺着河道缓缓前行

更像是一条身躯秀奇的银龙

沿着河水蜿蜒游走

这夜景当真为为壮观

曲苏边走边观赏着

待行至河岸边

毫不费力便能看清对面越州和凌犯手里都拿着梨花灯

显然不缺他这一盏

更为令他瞠目的是

月州右手边站着凌饭

左手边还站着另一个年轻姑娘

也捧着一盏花灯

双颊染霞

似在与月州说着什么

那姑娘虽换了一身装扮

但发髻上的桃花簪看着伟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