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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他是那个

那个青岩叔叔教书先生的外甥女韩娘子

哦对对对

就是韩娘子

屈苏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你这是专门打听过人家

不然怎么连人家是谁家外甥女这种事都了如指掌

月州与林帆解释过

我在一旁怪不是赶上了八卦现场

怪不得知道的这般清楚

曲苏忍不住看向灵范

但见他面色平静

辨不出喜怒

似将全副心神都凝在两手之间的那盏花灯上

他陡然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女子赠的花间

说什么是韩娘子所致

说的不就是她吗

还真是个容貌秀美又心灵手巧的好女子

不得不说

越州今年遭遇的这两朵桃花

当真是质量颇高

当然了

这段日子以来

他每日睡的是凌饭打的水曲柳大床

吃的是凌饭烹制的可口三餐

做人是要讲良心的

培养感情是要讲先来后到的

所以这韩娘子虽然也好

但他在心里早就把票投给了同样人美心善

理能扛顶的林大美人儿

屈苏正想着今年也算越州的桃花年

不要他来主动牵头

敦促两人趁早把婚事办一办

也好避免这些不必要的桃花寨

突然就听远处传来一声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甚至盖过了近处喧嚷的人声

他默了抬头

就见相距不过几丈之遥的对岸

数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之中

个个身手矫健

手持利刃

为首那人目标明确

越过数人直朝越州攻去

屈苏顾不上旁的

把捧了一路异常珍惜的白兔灯扔在旁侧

取出腰间软件

踩水直朝河对岸奔去

人群四下奔逃

屈苏两脚刚落在地上

就被一个身形高壮的男子冲撞的一个猎犬

他视线受阻

不由更急

连忙闪身而过

四下寻找月舟和凌犯的身影

月公子

凄厉的女生惊得屈缩

一个机灵

她沿着声音来向找寻

只见越州一手紧紧揽着铃饭

躲避着四下朝他攻来的黑衣人

他面前还挡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碧山染血

脚步凌乱

显然之前那声呼喊正出自他口

是前不久还站在越州身旁含情脉脉的韩娘子了

越州从前身手一流

如今尽管双目已忙

好在轻功向来不错

他一手拖住韩娘子

急奔数步

将人安置在道旁一棵柳树旁

灵范自始至终被月州半揽在怀里

当此之时更是瑟瑟发抖

柔弱不堪

他攀住越州手臂

半靠在他肩膀

越州哥哥

我好怕

越州一手将凌泛的小脑袋半扣在怀里

唇角轻俏

清玄兄

烦请暂时照看韩娘子一耳

大柳树后一片黑暗之中

清玄的身影半隐半现

却一声不吭

灵饭似乎又急又惧

月州哥哥

咱们走吧

多谢

越州道了声

拽起凌贩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两人身影飘忽远去

清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随即伸脚轻踢了一下

韩娘子半昏半醒的被这么一踢

整个人瞬间软倒在地

大柳树前有不少杂草

如此一来

倒是遮掩的相当完美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前

别说黑衣人

就是屈租都未看到大柳树后的清玄的身影

曲苏刚想追上越州

却被数个黑衣人层层围住

一交手便发现这些应是被雇的杀手

目的明确

下手狠绝

譬如此刻

他们未能缠住他

初见灵厉角度刁钻

只要他一个不留神

就要被这些人当场戳出几个血窟窿

屈苏在心里暗骂清玄太不仗义

平日里闲着无事

跟牛皮糖似的处处碍眼

这危难之际却全不见影踪

不然凭他伸手

与他一同杀出重围

救走越州三人简直易如反掌

如今只留他一个

难免要费些力周旋

屈苏双目如电

寻到几个黑衣人之间的空门

剑尖如灵蛇蜿蜒刺出

如此接连解决掉几个

他将剑反手一倒

甩下其余几人

朝着叶舟撤退的方向飞快追去

另一边

越州紧紧揽住灵饭

使出轻功一路穿花拂叶奔走在密林之中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他眉间显出几分疑色

渐渐停下脚步

那些人没再追了

不止再没有其他人的脚步声

这林间宛如一片死寂之地

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

其余一切声音皆不可闻

就连这时节该有的鸟叫虫鸣声

也悉数听不到了

灵泛鼻端隐隐可以嗅到浓重的血腥味

他一双小手紧紧揪着月州的衣领

我也不知

他声音透着微颤

似是怕极了

可能是越州哥哥轻功高强

他们怎么都追赶不上

就尽数散了

越州扶着凌犯肩头的手缓缓摩梭着他似在安慰

他沉默片刻

叹了声

罢了

屈苏一路追赶

心中暗道

越州西时不愧是落雨清宫年年第一的高手

他追这一路都觉得有些疲了

一路已躺倒数个黑衣人的尸体

还有的虽靠在道边树底吊着口气

显然也无力再追

这帮黑衣人显然得了命令

眼见一轮追杀未能得手

便先散去

曲苏最终在拱桥边的一棵老梨树下找到越州和灵范

越州安然无恙

除了左袖和胸口染了少许血迹

好的不能再好了

凌范一侧脸颊和衣袖上遍染鲜血

乍一见他这般

屈足不免心惊

待他上前仔细查看

却发现那些血并不是他的

不由得松了口气

曲苏环顾四周

冷静干脆的说

眼下暂且安全

但我想这阵子应该是留不得了

他看向月州

谋色一岸

今晚这些应该是被雇佣的专业杀手

周周 你

他本想说你心中可有猜测

但考虑到他身边还站着灵犯

犹豫之下后半句话便慰问出口

林范扬起脸庞

眼波流转看着月州

我都听月州哥哥的

说着他把手往身后缩了缩

屈速眼尖的看到他食指和拇指上各有一道极细的红痕

刚想再看得清楚些

林凡却已将手放在月州手臂

还轻轻摇了摇

他又道

不过咱们若是要离开这儿

我知道一个地方

你们跟着我走

保管任何人都寻不到

曲苏闻言不禁一愣

这么神秘啊

是什么好地方啊

凌泛笑容淡淡

可仰脸看向月州的双眼却亮晶晶的盈满期待

是我又时呆过的地方

曲苏没有吭声

他倒是没有所谓

这段时日他推掉所有任务

伊则是为照看月州

另一则也是想借机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去哪儿都是一样的

岳州却迟迟不语

直到凌泛又换了生他的名字

他才回过神

微微一笑

我不能走

不走就不走

我都听越州哥哥的

林范笑的甜甜的

显然是走是留

只要能陪在岳州身边

旁的事他全部放在心上

那咱们这就回家吧

三人一路走出密林

曲苏发现越州异常沉默

不由暗作打算

稍后回到家中找个合适的机会

他还是要单独问一问越州内心的真实打算

行至一棵大柳树旁

屈苏一眼瞧见站在树旁的身影

他手里还拿着剑

不由拿剑柄一指

气道

贪生怕死

说的就是你

清玄原本静静站在树旁

听到他这样说

不由面露淡淡愕然

瞿姑娘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她脸上那份惊愕太过平淡

颇有故意作戏的嫌疑

屈族越看越是狐疑

瞪着他道

难道你还有什么解释

受岳兄所托

待在此看护这位韩娘子

故一直未敢走远

等了到了姑娘口中

我却成了贪生怕死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