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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苦涩的事情

云叶和李泰就没有办法说他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自得其乐

他的心里面装的烦恼最大的就是西帕蒂亚的远行

他每天都在海图上标注出自己的老婆现在在哪儿

把自己的思念全部都寄托在了这张海图上

李承前已经知道云家需要得到遏制了

尤其是长孙无忌退居幕后之后

云家就显得特别的突兀

独孤谋

黑齿长枝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应运而生的

程务亭

刘仁轨这些人也已经成长起来了

裴行俭

薛仁贵

孙仁师

苏定方这些人现在正是可用的时候

云烨虽然年轻

但却被所有人划分在了另一个层次

注定了会被淘汰

李靖现在从不出家门

程咬金现在除了上朝就是蹲在家里喝酒

李记虽然在担任京乡道行军大总管

掌控着草原上的大军

但是这些年京乡道的军力因为草原上没有了敌人

已经被抽调的是七七八八了

倒是十六位的大军是兵强马壮的齐装满员

悬甲军再一次进入了岭南

穿过了梅岭古道

进驻了邵州

隔着曲水是虎视眈眈的看守着广州和雍州

连州刺史张衡田这几年不断的受到朝廷的资助

连州的地方守备部队是岭南除了云家

冯家之外的最强悍的存在

李二趁着云烨和长孙无忌斗法了这几年

不知不觉的便将自己监视天下的计划完全的铺展开来

而这一切呢

是云烨和长孙无忌所不能拒绝的

现在都水涧里的熟人是越来越少

曲卓被派遣到了肇州

长孙衡被派遣到了永州

这就是李二的制衡之术

整整三年

李二都在冷眼旁观

当五言院都有武林司马进驻之后

皇帝这个时候也许能够松一口气儿了吧

云烨没有造反的意思

长孙无忌也没有造反的意思

李太呢

似乎对皇位呢还是没有什么兴趣

这三个人是皇帝最担心的人

只要这三个人不出乱子

李二对别人是不在乎的

就比如说李克

现在被死死的摁死在了吴王封地

除了聚敛一些钱财之外

他没有任何的动作

秦王嬴政在剿灭六国以后

收天下之刀剑

铸十二金人

原以为这样一来呢

就能够马放南山了

结果于洋的蓄族是揭竿而起

一个庞大的帝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变得四分五裂

被历史的狂风扫荡进了记忆的深处

云也相信

在这个有着皎皎明月的夜晚

睡不着的人绝对不止只有他一个人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李二站在万民宫的门口对月高歌

长孙无忌咳嗽着趴在床榻上

死死的盯着明月

眼中全是不甘之意

独孤谋或许会在自个儿的府邸再一次的对酒当歌

云夜不想把自己暴露在明月之下

便将自己的身影藏在了屋檐下的阴影里

瞅着地上那银色的月光铺满了大地

他总想转身奔逃

那些白色的月光啊

那就是一张巨大的网

现在这时候是不早了

云夜将身上披着的袍子拉了一下

夜色清凉如冰

确实是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明天朝阳升起的时候

这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新的一年的大朝会将要来临的时候

小苗生了一个男丁

小家伙的哭声嘹亮

足足有八斤重

这是云家的第四个男丁

老祖宗抱着孩子笑得满脸都是皱纹

虽然听不清楚别人说些什么

但是一整天他那嘴就没有闲过

几乎在不停的说

亲自的在家里招待着各方来庆贺的嘉宾

这喧闹啊

从孩子出生

一直到孩子满月

云家都充满了喜气

门口高挑的四个大红的灯笼

骄傲的向所有人宣告

云家现在有四个男丁了

老祖宗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嘴里含着尚未融化的软糖

可是笑容却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走的无声无息

云夜是泪水横流啊

就是这个老妇人给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勇气

就是他带着一群妇孺让云夜有了奋斗下去的勇气

别人都说是云夜带给了这个家族的复兴

但是只有云夜他自个儿清楚

是这个老妇人给她这具空空的躯壳里注入了灵魂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最爱她云野的

无疑就是这个坐在椅子上永远都睡着的妇人

现如今

最爱她的人走了

云烨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将自己的头轻轻的扶在了老妇人的膝盖上

老夫人正好垂下来的手就搭在了自己孙子的头上

似乎在离去的时候

他就知道自己的孙儿会有何等的悲伤

那只手虽然在慢慢的变得冰冷

但却依然是温柔无比

欢庆的云家立刻就是哭声震天

整个云家庄子是搞肃一片

匆匆前来的程咬金和牛建达阻止了嚎啕大哭的老钱要把红灯笼挑下来的举动

老夫人年过八旬

算是喜丧

你把宋字灯摘下来

老人家就算是在天上也不会愿意就这样挂着他老人家看着高兴

刘金宝全身披着重孝

带着十余个家仆

骑着快马

迅速的将老祖宗去世的消息传送到了越州

蕲州 洛阳

还有那遥远的雍州

以及云欢所在的辽东

朝廷的使节来得很快

新月代替悲伤的不能自已的云叶叩谢了皇家的大恩

韩国夫人的尊号啊

已经是难得的封赏了

云也像木头人一样的跪在灵位的一侧

机械的不断叩谢前来祭拜的亲友

他耳朵里听不见别人说些什么

他的脑子里只有他在大雪夜回到长安时那个温暖的场景

他总是想着那个让他还魂的温暖的拥抱

不管是老人家平日里的絮叨还是责骂

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是异常的珍贵

他忽然觉得自己愚蠢的厉害

明明自己可以悠哉悠哉的过完这一生

为何要参与到那些无休止的纷争里去

明明可以和老人家多相聚一些时间

为何要去东奔西走

南征北战

京城里的凶恶

不管是往日的仇敌还是故友

在老人家去世的时间里

都选择过来祭拜

长孙无忌来了

长孙冲来了

储旭良也来了

到了最后

就连长孙也亲自带着黄家的慰问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