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您现在收听的是由创美工程和陌陌侠客俱乐部联合出品的有声图书人间失格作者
太宰治
演播
妖刀MM
贺兰海
欢迎订阅收听
第十集手机二
那是一个寒冷的秋夜
我按照长子的吩咐
在银座背后一个露天寿司摊上一边吃着难以下咽的寿司
一边等着他
我记得他好像叫这个名字
但记忆模糊
很难确认
我这人竟然连一起殉情自杀的女人名字都给忘了
虽说忘了她叫什么
可那时吃的难以下咽的寿司不知什么原因
竟一直清晰的留在我的记忆里
还有那个黄含蛇脸的光头老板
一边摇晃着脑袋
一边假装很拿手的捏着寿司的情景
至今仍历历在目
多年以后
我好几次在电车上觉得某张面孔似曾相识
想来想去
最后才想起来是与那个寿司店老板相似
不禁摇摇头苦笑了
今天
那个女人的名字和长相已渐渐从我的记忆中消失
可唯独那个寿司店老板的模样却记得异常清楚
甚至可以描摹出来
我想
这可能是当时的寿司太难吃了
让我感觉冷的很痛苦的缘故
我从没有这样的体验
我就是被人带到大家公认美味的寿司店里去吃寿司
也一次没觉得好吃过
我常常觉得那些寿司都太大了
捏成大拇指大小不行吗
昌子租住在本所一个木匠家的二楼
在这里
我一点儿也不用隐藏自己抑郁的心情
喝茶时总像牙疼一样一只手捂着脸颊
我这种习惯反倒得到了她的欢心
她是一个完全孤立的女人
就像从凛冽的寒风中的枯枝上飞舞飘落的落叶一样
我俩躺在一起时
她说了自己的身世
她比我年长两岁
老家在广岛
她有丈夫
丈夫原来在广岛开了个理发店
去年夏天两人一起离家逃到了东京
来到东京后
丈夫不好好工作
不久因诈骗罪进了监狱
她每天都去监狱里给她送东西
但从明天起
她就不去了
不知为什么
我对女人的身世毫无兴趣
可能是因为女人的叙述方式太过拙劣
谈话老是不得要领吧
总之
我对他们说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真空虚啊
比起听女人诉说永长的身世
我觉得听到他们一声叹息更能引起我的共鸣
尽管我一直期待着
但奇怪的是
从没有在一个人世间女子那听到过这样的叹息
不过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嘴上不说空虚
但身体的外部轮廓中却带着一股一寸见方的气流
从这股气流里能强烈的感受到一种无言的空虚
一靠近它
那股气流就会笼罩我的身体
和我身上带有一些阴郁的气息正好交融在一起
恰似水底岩石落叶枯一般
让我从恐惧和不安中得以脱身
与躺在那些白痴妓女的怀中安然入睡的感觉截然不同
跟这个诈骗犯的妻子度过一夜
对我来说是彻底放松的一夜
但仅仅只有一夜
早晨我睁眼醒来后
又变回那个浅薄无知
一心伪装的自己
胆小鬼
惧怕幸福
就像棉花也能让人受伤一样
幸福也会给人带来伤害
趁着还没受伤
我赶紧放出惯用的逗笑烟魔弹
想迅速脱身
有一句话叫前进缘进
其实这句话被人解释反了
他并不是说钱一用光
男人就会被女人甩掉
而是男人一旦没钱
自己就会意志消沉
一无是处
甚至连笑声都缺乏力量
慢慢的
男人的性情就会变得乖力
最后破罐子破摔
疯狂地抛弃女人
按照金泽大慈林的解释
男人其实很可怜的
这一点我多少懂一些
我记得当时自己说了上面一段魂话
把长子逗得哈哈大笑
我觉得久留会有危险
便脸也没洗就逃了出来
可没想到
我当时胡邹的前进援进理论
后来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此后的一个月
我一直没去找那晚的恩人
分手之后
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带给我的欢乐逐渐淡漠
但受他恩惠这一点却让我心里隐隐不安
有种沉重的压力
自己在咖啡馆里消费都由长子买单的这种小事
让我难以释怀
我觉得长子最终也跟房东的女儿
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那个女人一样
成了胁迫我的女人
即使相距甚远
也会时常感到他的威胁
另外
我感觉再次遇到与自己睡过觉的女人的话
她们肯定会对自己勃然大怒的
所以非常害怕再次见到他们
所以我的性格也让我对银座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不过
我这种胆怯的性格并不源于我的狡猾
而是因为我对女人的一些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女人会把前一天晚上一起睡觉的事
与第二天早晨起床后发生的事情严格区分开来
就像两者没有任何关联一样
怡然自得的游走于两个世界
十一月末的一天
我和枯木在神田的露天地摊上喝完廉价酒
他又要换个地方继续喝我们手里已经没有钱了
可他还是吵着
我还要喝
我还要喝
那时我也喝得醉醺醺的
借着酒劲壮胆
我便说
好吧
那我就带你去一个梦的国度
那儿可是酒池肉林啊
咖啡馆
对
走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坐上了试营电车
吴木兴奋的欢蹦乱跳
嚷嚷道
今晚我饥渴难耐
可想女人呐
在那儿可以亲女招待吗
平常我不喜欢枯木那副丑陋的醉态
枯木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又特意问了一句
我可以亲他吗
我想当着你的面亲我旁边的女招待
应该可以吧
太好了
我对女人饥渴难耐呀
在银座的四牧厅下车后
仗着厂子的关系
我们身无分文
但还是进了那家酒池肉林的大型咖啡馆
我和枯木挑了一个空包厢
面对面坐了下来后
长子和另一个女招待便迅速的跑了过来
女招待坐在我的身边
而长子则一屁股坐在了枯木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