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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演播

妖刀MM

贺蓝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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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记三

那是因为我欺骗了他们

虽然我知道这栋公寓里的人都很喜欢我

可其实我心里却非常畏惧他们啊

我越畏惧他们

就越博得他们的喜欢

而越博得他们的喜欢

我就越畏惧他们

想远离他们

可要向帽子讲清楚这种不幸的乖僻的心理

真的是太困难了

帽子

你想向神祈祷什么呢

我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

帽子想要自己真正的爸爸

我吃了一惊

眼前一片眩晕

敌人

我是帽子的敌人

还是帽子是我的敌人

总之

这里也有一个威胁我的可怕的大人

陌生人

不可思议的陌生人

神秘的陌生人

在我的眼里

帽子一下变成了那种陌生人

原以为只有帽子是个例外

没想到他身上也隐藏着漠然

抽死牛蒙的牛尾巴

打那以后

我在帽子面前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怎么 在家吗

枯木开始上这儿来找我了

尽管我从比目渔伽出走的那天

他对我非常冷淡

可现在我却无法拒绝他

只能面带微笑迎接他

听说你的漫画很受欢迎啊

像你这样的业余爱好者

倒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量啊

不过你千万不可大意

你的素描一点也不成样子啊

他在我面前装的像绘画大师一样

要是我把那些妖怪画像给他看

他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呢

我急得又抓耳挠腮起来

你别那么说

要不我会伤心的大哭一场的

枯木越发得意了

仅靠圆滑事故

你迟早会露馅的圆滑事故

听他这么说

我只能报以苦笑

我居然圆滑世故

莫非在别人眼里

我畏惧他人

躲避他人

搪塞他人的性格竟与俗话所说的明哲保身

得过且过的处事教条表现相同吗

人们根本不了解彼此

明明貌合神离

还以为对方是自己一生的亲密挚友

等对方死去时还哭哭啼啼的念悼辞呢

枯木是处理我逃离比目瑜伽善后工作的参与人

他肯定是在镜子的央求下勉强答应的

所以他摆出一副教我重新做人的大恩人或月下老人的架子

要么煞有介事的教训我

要么喝得烂醉后深更半夜的跑来借宿

要么就向我借五块钱

每次都毫无例外的借五块钱

不过

你玩女人也该到此收手了吧

再玩下去的话

世人是不会原谅你的

所谓世人

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是人的复数吗

它真正存在于什么地方呢

以前我一直以为它是一种强大的

严酷的

可怕的东西

如今听枯木这么说

我差点就蹦出所谓世人不就是你吗

这句话

可最后害怕激怒枯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世人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不是世人

是你不允许那么做吧

如果你做那种事儿

世人会让你好看的

不是世人

是你吧

不久你就会被世人埋葬的

不是诗人

而是被你埋葬吧

你要明白

自己很可怕

怪异 恶毒

狡诈和诡谲

这些话在我心中不停的翻腾

不过我只是用手巾擦擦脸上的汗

笑着说

哎 冷汗 冷汗

自此以后

我就意识到

所谓世人

其实就是某个人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

和以前相比

我多少能按自己的意志行事了

镜子说我变得有些任性了

不像以前那么战战兢兢的了

枯木说我出奇的吝啬小气了

而帽子说我不太宠他了

我变得不苟言笑

每天一边照看帽子

一边为各家杂志社

渐渐的

镜子出版社以外的出版社也开始向我约稿了

不过那都是些比镜子的出版社更低级的三流出版社

画一些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自暴自弃题材的连载漫画

如金太郎与小太郎的冒险

还有模仿悠闲爸爸画的悠闲和尚

以及急性子阿平等

我心情郁闷

慢条斯理的画着

我的运笔速度相当慢

靠此挣点喝酒钱

静子从杂志社回家后

我就可以外出了

我阴沉着脸走出家门

在高原寺车站附近的地摊和简易酒馆里喝点廉价的烈性酒

等心情好点后才回到公寓

对镜子说

越看越觉得你长得怪

我告诉你

悠闲和尚里的人物造型就是从你睡觉时的模样中得到灵感的

你睡觉时看起来也很苍老哟

就像个四十岁的男人

还不是怪你把我吸干了

人的生命如同流水一样转瞬即逝

河边的垂柳

你还郁闷什么呢

哎呀

别瞎嚷嚷了

早点休息吧

你还吃饭吗

他依旧心平气和

根本不理我那一套

有酒的话我倒想喝点儿

人的生命如同流水

人的流水如同

呃不

河里的流水和人的生命

我一边哼着歌

一边让镜子帮着脱了衣服

然后把头埋在他的胸脯里就睡了过去

这便是我每天的生活

每天面对相同的事情

只需遵从昨天的习性

不要过度欢喜

自然就不会感到极度的悲哀

为了躲开前方的绊脚石

蟾蜍迂回前行

当我读到尚天敏翻译的夏尔库洛的诗时

整个脸庞羞得通红